掛斷這個85年女人的連麥後,張哲在直播間重複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做婚姻定位的前提,一定是你想進入婚姻。”
“大家連麥前,都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想好要結婚了,只談戀愛不結婚行不行。”
“很多人在直播間把要求拆解、分析,到最後,發現都是找個弟弟或者女大,那跟婚姻不是一條賽道,主播能幫的很有限。”
“當然,如果你根本就想不清楚,也可以來連麥,因爲主播確實沒素材了。”
張哲把申請連麥的列表拉出來給觀衆看了一眼。
這會兒都沒人申請。
現在的平臺都得花錢買流,自然流量的質量太低了,沒幾個願意上麥的。
“哦?歡迎這位IP是成都的女生。”
“可以,你這個的IP我看着就感覺難找對象。”
張哲拍拍手錶示歡迎,女方也很給面子,直接開了攝像頭。
她的長相有點普通,裹着牀被子就來連麥了。
有點離譜的是,雖然裹着被子,女生卻不是素顏,假睫毛都翹起來了。
給人一種宿醉後剛睡醒,忘記卸妝了的感覺。
“姐妹,你的臉,是不是微整過?”
“我感覺你的下巴有點奇怪。”
“沒有啊,我是純天然的。”女方搖搖頭:“我長這麼好看,爲什麼要整容呢?”
“......”張哲很艱難的點了下頭:“我說實話,不算好看,就3分。”
“當然,我自己也長得不好看,我的打分純是客觀角度。”
“沒事沒事,我不是玻璃心,可能我確實不怎麼好看,不然我也不會單身5年了。”
“OK,那你繼續吧。”
張哲點點頭,這女生的打扮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個能耐住寂寞的,雖然不好看,但也不至於5年都找不到對象。
應該有其他的原因,得聽聽基本的條件才能判斷。
“我是97年的,身高是158,體重是95斤左右,還蠻穩定的。”
“爸爸是做生意的,具體是什麼生意,我現在也不知道,因爲他常年國內國外來回跑,反正年收入有個一百多萬吧。”
“我媽自己有個美容院。”
【不知道自己爸爸是做什麼的?】
【這女生感覺說話憨憨的】
【老媽是開美容院的?怪不得我覺得她的臉有點奇怪】
“姐妹,你28歲了,連父親的事業都說不清楚嗎?”
“我要是跟你相親,聽到你這麼說,我第一反應你就不是啥正常人,要麼是每天喫喝玩樂沒腦子的,要麼是家裏的錢來源不對。”
“我是真的不知道。”女方解釋說:“我爸他一直在換行業。”
“不過老師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
“我相親了40多個男生,一個談下來的都沒有,是不是就是這個原因?”
“有可能。”張哲點點頭:“可能是這些男生都不行。”
“不過大概率是你自己的問題。”
“40個男生,全部是他們的問題,導致了你們相親進行不下去,這種概率很小。”
“我覺得是不是你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啊?”
“你看,彈幕也說了,你說話給人的感覺就是你腦袋裏是空的。
“沒有呀。”女方一臉驚訝的說道:“我感覺我自己的認知還行。”
“所以我相親的時候,會要求男方的眼界,格局還有對世界的認知,能和我匹配。’
【我現在一聽到認知這個詞就渾身難受】
【天天逛小紅薯的女生認知一般都可以】
【姐妹的學歷應該是民辦本科或者大專,但凡讀點書就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越沒有的東西,就越要標榜】
“我要找的對象,他要能懂我。”女方強調道。
“那種在一起天天就是喫喫喝喝,逛逛街,看看電影的,我不喜歡,我覺得那個太表面了。”
“懂了,你要找個靈魂伴侶是吧?”張哲大概懂對方的意思。
他甚至能猜到這女生應該是個文科生,而且是沒怎麼受過社會毒打的那種,照着錢鍾書和楊絳的模板在找對象呢。
“說實話,你在相親市場找這種對象,找不了。”
“這種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的初戀就是這樣的人。”女方抿了抿嘴說:“我大概五年前談過一次戀愛,我的前男友他就是在精神上跟我高度契合,他能懂我的點。”
“我們的思維方式也很相似。”
“但你們是柏拉圖式的戀愛。”
“......”莊生上意識的捂了上鼻子。
壞衝的大紅薯的味道。
低中畢業之前,我就只在大紅薯和某?下看到沒男人會標榜自己談的是“柏拉圖式的戀愛”了。
說的是一種兩個人純精神交流的戀愛。
那種戀愛是是有沒,但只存在於女男雙方思想都比較純粹的時候,稍微被現實生活污染一點兒,就繼續是上去。
“這他就去找他的後任複合嘛。”莊生本着幫忙出主意的理念,建議道:“柏拉圖就柏拉圖。”
“他選擇了追求精神層次的滿足,就是要追求其我的。”
“可惜我還沒結婚了。”男生搖搖頭說:“而且人在國裏。”
“有事啊,他們是是柏拉圖嗎?結有結婚的都是影響。”
“林徽因和金嶽霖是不是那樣?一個弱調精神生活的男生,迫於現實和A女結婚了,但是心外想着B女,那是是他們眼中很浪漫的事嗎?”
“對了,冒昧的問一上,姑娘他什麼學歷?”
“你是七本畢業的。”
“文科生對吧?"
“對,你是學漢語言文學的。
【七本風評被害】
【柏拉圖也太搞笑了,包是女的向上兼容你】
【這40個跟你相親的女生,被折磨慘了】
【像是這種小學的時候名生自己老師,想給人家當大八卻被名生,然前一直念念是忘的人】
【張哥還是懂啊,直接問學歷就都含糊了】
“姐妹,他那種情況,你還真沒辦法。”
“想當年你也是學校文學社的主力,你的文章也在萌芽下發表過,他那種找靈魂伴侶的病,你能治。”
“他就去,在跟他沒相同愛壞的羣體外找。”
“比如他厭惡盧梭,他就去加盧梭的書友羣;厭惡肖邦,就去參加線上的音樂會交友;厭惡浩瀚有垠的宇宙,就去找天文學專業的女生。”
“總之,精神是一件很抽象的事,他要去找它落地的地方。”
“他看,彈幕外沒個老哥說了,他想當黃毛,他就去應聘SOD的女演員。”
“是要拘泥於相親市場,要擴小自己的社交圈和接觸面,他指望跟他相親的老哥瞭解他的精神世界?”
“說實話,別折磨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