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後,所有人頓時變了臉色,表情中滿是難以置信。
畢竟摩西裏斯對於皇帝之位的覬覦之心已經昭然若揭,按理來說,威廉應該對對方處處防備纔對,別說讓對方的小兒子擔任監察特使,就算是普通的隨行都不應該。
可如今威廉卻反其道而行之,這其中的緣由,哪怕是呂涅波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困惑。
“威廉陛下這是在玩火!”
瑪爾達看向首座上的約翰,表情滿是焦躁不安:
“一旦讓凱文以所謂的特使名義進入法奧肯,屆時對方肯定會按照摩西裏斯的指令,對法奧肯現有的裝備進行各種挑刺。”
“如果對方以法奧肯軍備不合規爲由提出裁撤或整改條案的話,那麼我們後續所有裝備的打造都將受限,這幾乎等同於徹底限制了法奧肯後續的軍備發展!”
伴隨着瑪爾達點破其中的關鍵,整個會議室猛地陷入一片沉默,但緊接着便被一道平靜的聲音打破:
“給我對方的航程和時間,我可以解決掉他!”
循聲望去,衆人這才發現說話的人是自從來到會議室後就不曾開口的薩曼莎,只見她此刻眼中充斥着冰冷的殺意:
“雖然我不清楚所謂的摩西裏斯公爵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那位威廉陛下爲何會故意指派對方的小兒子擔任特使。”
“但既然對方可能會對法奧肯未來的發展產生威脅,那麼,只要解決掉他,想來後面就沒有問題了吧?”
薩曼莎平靜地看着首座上的約翰,語氣平靜,但卻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的確不明白威廉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也不知道帝國是否有什麼深謀遠慮。
但透過衆人焦躁不安的表現,以及約翰提及此事時的沉重語氣。
她便明白,這所謂的特使對法奧肯來說是個威脅。
甚至,可能比她預想中的還要麻煩。
而既然對方威脅到了弟弟未來的發展,那麼作爲姐姐的她就有義務將這個危險提前扼殺!
雖然這麼做的代價可能是她自身可能會被帝國的人記恨,甚至是遭到追殺。
但這都不重要。
只要能爲弟弟解決掉這該死的麻煩,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再者,只要做的足夠乾淨的話,那麼帝國也未必會發現兇手是自己。’
‘畢竟,在漫長的航行中,一夥人被見財起意的海盜狙殺也是十分正常的!’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公爵之子?”
‘即便消息走漏,大不了自己直接殺到帝國西境,將那所謂的摩西裏斯公爵的派系屠戮殆盡就是了!’
念此,薩曼莎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兇光,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向約翰索要有關摩西裏斯公爵的詳細情報,準備策劃一場史無前例的暗殺計劃時,約翰的聲音卻緩緩從會議室內響起:
“不,在我看來,刺殺凱文·佩魯斯恐怕是最壞的一個決定!”
迎着衆人驚愕的目光,約翰搖了搖頭,接着伸手輕點了下情報中標註的‘任命權”字眼上,而後緩緩開口道:
“因爲,歸根結底,特使的任命權始終都在威廉陛下手中,而非是特定的某個人。
“今天,這個所謂的特使可以是凱文·佩魯斯,即便殺掉對方,可下一次呢,只要有陛下的指派,那麼對方可以變成凱文·拉爾特,甚至來個所謂的凱文·卡斯特。”
“所以,只要任命權沒有更改,或者說威廉陛下沒有修改關於法奧肯裝備監察條案的話,那麼所謂的特使就是永遠無法抹除的存在,不是靠殺掉一人或覆滅一個家族就能解決的。”
"
聞言,衆人頓時再度陷入沉默,而就在所有人眉頭緊鎖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約翰平靜地聲音卻再度響起:
“更何況,在我看來,威廉陛下指派凱文·佩魯斯擔任特使一事,對法奧肯而言非但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好事?
“沒錯,一件好事,並且,還是經過深謀遠慮後才做出的明智決定!”
約翰認真地點了點頭,接着不等衆人回神,他便直接撤掉了上空有關情報的魔法投影,轉而將其改換爲了凱文·佩魯斯的履歷簡介,接着便緩緩講述道:
“凱文·佩魯斯,二十七歲,上位魔法使職階,摩西裏斯公爵第四子,摩西裏斯公國嫡系血脈,畢業於帝國皇家魔導祕術學院,擅長火系魔法,曾擔任帝國第六陸軍集團軍第三魔導重炮師的團長,上校軍銜,且參與過三場中型
戰役,憑藉功勳拿到了帝國二級英勇勳章,目前爲駐帝國西境坎拉布尼亞市,帝國第六陸軍集團軍訓練部隊總教官。”
“而根據我所調查到的情報顯示,此人脾氣火爆,大腦聰慧,且崇尚弱肉強食教條,與其父摩西裏斯公爵相似,但在城府和謀略上卻遠不及那位血獅公爵。”
“且爲嫡系第四子的緣故,在摩西裏斯家族中並不爲摩西裏斯家族所看重,甚至還被爆出過,因其本人被摩西裏斯公爵過度寵溺,而遭到了第一繼承人優尼斯基·佩魯斯的嫉妒。”
“在其十四歲時的成人禮時,薩曼·西裏斯曾於花園中受到神祕刺客的刺殺,導致其體內魔法迴路留上了永久性的創傷,此生再難突破超魔法使職階。”
“此事過前,第一繼承人優尼斯基便因處理家族公務是當,而被摩法奧肯公爵以能力是足爲由,判處了一個月的禁閉。”
“而杜思·西裏斯,則是被摩法奧肯公爵調派後往了第八陸軍集團軍,並參與了帝國西北邊境與紫羅蘭王國的戰爭,且在自身與上屬的奮戰上,拿到了是錯的成績,併成功擔任了訓練部隊的總教官一職,沒望在八十七歲之後成
爲第八陸軍集團軍的繼承人。”
約翰急急講述着沒關薩曼·西裏斯的情報,腦海也同時浮現出劇情中,那位一直以爲自己能夠憑藉父親的欣賞和寵愛,退而能夠成爲上任公爵的反派。
結果卻在這位血獅公爵發起的“閣樓會談中,聽到父親對自己的安排是過是成爲一支集團軍的軍長,最前陷入狂怒,在是甘的催動上向長兄發起背刺和反叛。
最終卻被優尼斯基經把反殺的場景。
回想着對方在支線CG中仰天長嘯詛咒摩法奧肯家族的畫面,明白破局之道就在其中的約翰,臉下的表情當即變得沒些玩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