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冷飛白揹着包裹來到了範府前廳。
“飛白!”
老太太拄着柺杖來到了冷飛白的身前,幫着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道,“出門在外,莫要輕易與人起爭執,但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了。給你準備的銀子別省着花,快花完了,就趕緊回範府!”
冷飛白點了點頭道,“奶奶放心,孫兒清楚。”
說完,冷飛白看向了屋內的僕役道,“我不在家裏,奶奶和範閒就麻煩諸位照顧了,若是範閒惹出什麼亂子,就給我寄信,等我回來了在收拾他。當然,周管家你就不用寄了!”
冷飛白衝着老太太跪下,衝着老太太拜了三拜,這才轉身離開了範府。
澹州城外,冷飛白剛一出城,運轉踏雲步凌空飛起,向着城外西北方的港口飛了出去。
暗處偷窺冷飛白的鑑查院探子,一見他的動作,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他們是萬萬沒想到啊,飛天遁地這種只有大宗師才能施展的手段,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小孩子的身上。
也就在這一刻,冷飛白正式進入了京都高層的視線。
一路疾行,冷飛白飛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海岸邊上的一處空地上。
澹州港雖然只是小城市,但航海業卻極爲發達。
走水路的話,無論是下江南,還是去北齊或東夷城,都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澹州距離江南蘇州不遠,走水路的話,明天下午就能到地方。
冷飛白很快便找到了前往蘇州的客船,花費了十兩銀子,纔買到了一個單獨的船艙。
船艙內,冷飛白依靠在船壁上,一指點在了胸口中丹田上。
光芒一閃,冷飛白帶着包袱傳送到了十二重樓中,並將包袱放在了一樓大廳內。
三天前,冷飛白晉升七品之後,十二重的第三層的光幕全部散去,這也代表冷飛白掌握了十二重樓第三層。
不同於第二層,十二重樓第三層分爲一左一右兩個房間,房間的外面各掛着一塊牌子。
“神兵閣”
“萬卷書”
冷飛白看着兩塊牌子,眼神中升起一團烈火。
萬卷書是一間書房,裏面放着許多小說漫畫、百家典籍之類的書籍。
也算是修煉枯燥的時候,能夠找到一些消遣。
而神兵閣則是一間武器庫,冷飛白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進入神兵閣的景象。
神兵閣一共分爲三層,每層大約三百平方米左右。
倚天劍、屠龍刀、玄鐵重劍、紫薇軟劍這些一等一的利器,也不過是第一層外圍的兵器。
往裏面去,宋缺的九歌神刀、趙雲的龍膽亮銀槍、呂布的方天畫戟一一出現在了這裏。
第二層,擺放的則是絕世好劍、雪飲刀、火麟劍等等通靈的兵器。
至於第三層,冷飛白只在外圍看到了一張暗紫色的長弓,弓上插着九支利箭。
那張弓冷飛白也認識,神兵小將裏的神器天誅。
“第一層是利器、第二層是具有靈性的兵器、第三層則是神器!”
冷飛白舔了舔嘴脣,“可惜後兩層的兵器我現在用不了,不然,對付那幾個大宗師可是易如反掌了。”
冷飛白說完,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了一柄鐵鐧。
“亢龍鐧:天外隕鐵所鑄,長約四尺,通體深黑。內藏機關,可檢測兵器弱點,從而一擊擊斷對方兵器。轉輪震動聲,可以破解一切幻術。”
“鐧法套路多以大開大合爲主,正好用來配合騰龍訣!再加上亢龍鐧可以擊破大部分兵器的效果,這次外出歷練,我足可以自保!”
冷飛白說完,帶着亢龍鐧離開了十二重樓。
甲板上,冷飛白抱着鐵鐧默默地看着波濤洶湧的海洋。
此刻海面十分平靜,時不時一股鹹味的海風吹過,令人莫名輕鬆。
冷飛白低聲自語,“可惜還不是晚上,我還真想看看,海上明月是什麼樣子!”
一旁的船伕聽後,沒好氣的說道,“月亮有什麼好看的,在哪裏不是一樣。等遇上水匪,有你哭的時候!”
“水匪!”
冷飛白聽到水匪兩個字,連忙追問道,“大哥你說的水匪頭子姓什麼,可是姓夏?”
船伕聽後沒好氣的說道,“那水匪頭子姓趙不姓夏,報號混江龍,手底下有幾十號小嘍?,在海上混跡十多年了。那幫畜生甚至還在搶劫前,射響箭爲提醒。但凡漁船、商船、客船遇上他們,都落個殺人沉船的下場。船上的女眷更是被他們抓去凌虐致死,丟進水中餵魚。”
說完,船伕氣沖沖的向着遠處走了過去。
冷飛白沒說什麼,低頭思索了起來,“看來那船伕說的只是尋常水匪,跟原著明家養的那支海盜沒什麼關係,就是不知道夏棲飛的水寨還在不在,不知道按照劇版範閒的人設,還會不會和夏棲飛這個水匪有勾結。”
結束了思考,冷飛白繼續看起了水面上的風景,直到日暮西山。
甲板上,冷飛白掏出放在懷裏的幾個燒餅,就着腰間葫蘆裏的水喫喝了起來。
“小兄弟看來是第一次出門啊!”
說話的人是同行的一個富商,冷飛白可以肯定,這人不會武功,但他身旁的兩個護衛,則有四五品左右的實力。
“是啊,年紀到了,就出來遊歷一下。”
冷飛白笑着說道,“畢竟慶國之大,不知道有多少美麗景色是我沒有見過的。”
富商聽後笑了笑道,“天下景色雖然各不相同,但事實上卻是殊途同歸,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冷飛白沒有回答,直到太陽落下,水面上一片漆黑。
但輔修了五停心觀後,冷飛白的眼睛縱然在黑夜下,也能看清周圍百米的一切事物。
“看來也算是太平,明天就到蘇州了。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江南,和我上一個世界的江南有什麼區別。”
打定主意後,冷飛白便準備返回船艙休息,但就這時一陣破風聲從他的背後傳來。
“嗯”冷飛白側身避開,身手凌空一抓,一支帶着紙條的箭矢落到了他的手中。
“水匪還真來了!”
冷飛白話一落下,雙眼中金光閃爍,周圍百米內的一切全部沒入了他的眼中。
就見一道身穿粗布衣服,手中揹負一杆長弓的男子劃着一艘小船向着遠處趕去。
“水匪嗎?”
冷飛白因爲這一世的父親死於海盜,所以對於盜匪之輩有着極大的厭惡,轉頭衝着不遠處正在甲板上巡邏的船伕喊道,“船家,船家!”
船伕一聽連忙跑了過來道,“這位客官,有事嗎?”
冷飛白沒說什麼,將手中的箭矢交給他道,“這就是你說的混江龍吧!”
說完,冷飛白運起踏雲乘風步,向着箭矢射來的方向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