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範閒大婚(二合一)
“嗯!”
冷飛白點了點頭,上輩子的他因爲跟家裏斷了關係。
所以他經常在大學食堂和外面的餐館打工,賺取學費和生活費。
也就在那個時候,冷飛白學會了紅白兩案的手藝,更是在閒暇時考下了高級麪點師證。
“是這樣的!”
柳如玉連忙說道,“老爺說,閒兒他娘曾留下一卷麪點菜譜,其中有一種麪點正好適合大婚時喫。但家裏的幾個廚子要準備後天的家宴,騰不出手,所以我想讓你來做那道點心!”
“可以!”
冷飛白沒有拒絕,連忙問道,“是什麼麪點,要是太難的話,我也不一定保證能做出來!”
“好像是叫花饃!”
柳如玉的話一落下,冷飛白的臉色也不由得變得僵硬了起來。
看着冷飛白臉色的變化,柳如玉好奇的說道,“怎麼了飛白,你知道花饃那東西?”
“知道!”
冷飛白點了點頭,上輩子他考麪點師時有過了解。
花饃,傳聞中由農耕始祖後稷發明於聞喜縣,唐宋時期,花饃達到了巔峯時代。
多用於婚禮、壽宴之類的時候。
“姨娘,那東西做起來比較費勁!”
冷飛白咬牙說道,“而且需要的素材也不少,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一定能做出來!”
“素材我已經按照食譜,讓人都買來了!”
柳如玉安撫着冷飛白道,“你就試試吧,老爺也是想給閒兒一個驚喜。”
“好吧!”
冷飛白連忙說道,“姨娘,還得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些工具,沒用過的毛筆、剪子、竹籤……再給我幾個僕役丫鬟幫我打下手就行!”
聽着冷飛白報出來的要求,柳如玉一口答應了下來。
“還有!”
冷飛白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些東西都送到我的院子裏吧,花饃這東西,就算是手法再熟練的老師傅,也得做上一整天才能完事。所以,還得麻煩姨娘讓人給我把午飯和晚飯送到我院子裏來。”
和柳如玉商量完,冷飛白快步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桑文並不在屋內,應該是和範若若一起,去給柳如玉幫忙去了。
沒一會的功夫,十幾名僕役丫鬟帶着製作花饃的食材走進了屋內。
冷飛白看着琳琅滿目的食材,不由得吞嚥了下口水。
花饃的製作過程極爲複雜,自己穿越前也只是跟着師父做過兩回而已,尤其是這個花饃後天就要用了,不快點的話根本來不及。
想到這裏,冷飛白立刻吩咐幾名僕役道,“留下三個人,其餘人把南瓜、紫薯送到廚房,去皮蒸熟,然後搗成軟泥帶過來。然後將菠菜和火龍果一起擠出汁,如何擠出汁去問廚房的幾位嬤嬤!”
幾名僕役點了點頭帶着食材去了廚房,冷飛白也開始了製作花饃的工作。
就見冷飛白將麪粉、煮過的牛奶、清水、酵母還有白砂糖逐一倒進了盆子裏面。
下一刻,冷飛白雙掌上升起一團真炁,口中低喝一聲,“陰陽大挪移!”
就見冷飛白雙掌發力,快速在盆中攪拌了起來。
麪粉在真炁的攪動下,完美匯聚在了一起,大大減少了和麪的時間。
也就兩刻鐘的時間,用來製作花饃底託的五份麪糰全部製作完畢,只等發麪結束便可以進行接下來的製作。
等到發麪結束,冷飛白拿起擀麪杖將麪糰擀成了五張麪皮,並將現成的紅豆泥、蓮蓉餡以及芝麻餡先後包進了麪皮裏面,並按照自己需要的樣子,製成了四張帶餡底託和一個正常芝麻包。
看着成型了的底託,冷飛白拿起乾淨的剪刀,在底託的邊緣逐一剪開,並將其捏成一瓣一瓣的花瓣。
也就在這個時候,範閒踉蹌着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道,“哥,我回來了!”
“挨完罵了!”
冷飛白頭也不抬,繼續用模子往底託上扣圖案。
“是啊,奶奶還真是厲害啊!”
範閒心有餘悸的說道,“我和爹捱了奶孃整整兩個時辰的罵,一句話都不敢說。哎,哥,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花饃!”
冷飛白繼續說道,“姨娘說,這是你娘當年留下的食譜和做法。還好你娘還留下了模具,不然的話,這些圖案可就費盡了!”
“老孃還留了這個!”
範閒看着正在忙碌的冷飛白,連忙問道,“哥,你還會做花饃?”
“當年學過一點!”
冷飛白將最後一個圖案扣下,抬起頭吩咐僕役道,“拿去廚房蒸熟了,然後給我拿回來!”
僕役紛紛退下,同時,之前離開的僕役也帶着正好的南瓜泥、火龍果汁趕了回來。
看着冷飛白的樣子,範閒連忙上前說道,“哥,需要我幫你嗎?”
冷飛白思考了一下道,“好啊,幫我吧桂圓殼扒了,不許偷喫啊!”
範閒聽後立刻洗了手,拿着桂圓到一旁扒了起來。
冷飛白則是利用僕役拿來的果泥和果汁繼續和麪。
沒多久,黃、綠、粉、紅四種顏色的麪糰出現在了桌子上。
範閒也在這個時候,將扒好了的桂圓帶了過來。
“哥,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啊?”
範閒雖然知道花饃,但他可真的沒做過這玩意。
“幫我做福袋、石榴、壽桃還有葫蘆!”
冷飛白說完,拿起桌子上的菜刀將捏好的麪糰弄成一塊塊的面劑子。
兩人一起捏出了花饃上該有的一個個擺件,等到兩人將四種擺件做完,之前送去蒸的底託也被僕役送了過來。
兩人看着正好的底託,以及窗外日落西山的天空,累的坐在了地上。
看着僕役將做好的擺件拿走,範閒揉着手腕說道,“哥,這東西這麼難做嗎?”
“這還只是五層的花饃!”
冷飛白伸了個懶腰道,“最專業的老師傅做七層花饃,得花上一整天的時間。
要是一般的師傅,估計得做上三五天。”
範閒聽完不由得喘了口氣,“三五天,那不都壞了啊!”
“誰知道!”
冷飛白說完,將工具中的毛筆和剩下的火龍果汁遞給了範閒道,“你也別閒着,幫我給花饃的邊塗上色。”
範閒接過果汁和毛筆,忍不住道,“哥,還差什麼啊?”
“花饃花饃!”
冷飛白無奈說道,“現在饃是有了,花還沒有呢!”
冷飛白說完,拿起剩下的彩色麪糰,配合工具做起了鮮花。
半個時辰後,範建走了進來。就見冷飛白和範閒癱坐在地上,臉上盡是疲累之色。而在兩人一旁的桌子上,製作完畢的五層花饃擺在了桌子上。
和正常婚禮上用的龍鳳花饃不同,冷飛白將原本的龍鳳改成了一對可愛俏皮的老虎,放在了花饃的上面,省的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做的真好看啊!”
範建看着桌子上的花饃,眼神中露出了懷念的神色,“當年我和若若他娘成親的時候,範閒的母親,就親手給我們做了一個三層的花饃。飛白你這個,倒是比閒兒他娘做的要好出許多!”
冷飛白打了個哈欠道,“義父,讓他們拿走吧。等後天晚上端上宴席就行了!”
範建聽後點了點頭,吩咐人將花饃送到廚房去,只等後天晚上開席用。
“奶奶休息了?”
“嗯!”
範建點了點頭,挖了挖耳朵懷念道,“娘也老了,要是早二十年,娘還能輪着柺杖滿院子……”
話未說完,範建看着兩個小孩子好奇的樣子,頓時閉口不談。
“義父!”
冷飛白起身說道,“天不早了,我想早點休息了。”
看着冷飛白的樣子,範建和範閒也沒有在說什麼,吩咐僕役將花饃送到廚房後,起身離開了冷飛白的房間。
目送他們兩個離去,冷飛白沒有急着躺下,而是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再度坐下喝了口茶水。
也就在這時,忙了一天的桑文來到了冷飛白的身後,默默地幫他推拿了起來。
“麻煩你了,桑文!”
冷飛白閉着眼睛,語氣平靜的說道,“你也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桑文聽後臉上升起了一絲紅暈,低頭說道,“夫君也是,今晚讓妾來服侍你吧。”
“嗯”冷飛白抬起頭看着桑文那羞紅了的臉頰,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起身將桑文抱起,並抬手擊滅了屋內的火燭。
屋內一片漆黑,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三日傍晚,範府門外,冷飛白一臉壓抑,他實在是搞不明白,爲啥在慶餘年這方世界,結婚這種事要在大晚上辦。
與此同時,來來往往的馬車車隊,一個個在範府門外停下。
冷飛白和王啓年一左一右,來回在門外指揮着車隊停下。
雖然舉辦的宴席規模不大,但十裏紅妝、高頭大馬以及各種鑼鼓鞭炮,範閒都儘可能的給林婉兒安排上了。
雖然範閒聲明辦的事家宴,但跟範閒交情不錯的三位皇子先後都過來了。
甚至連劇中從未露面的靖王,也因爲範老太太回京,親自帶着李弘成來到範府參加喜宴。
“飛白公子!”
王啓年看着跟他一起忙的冷飛白,連忙說道,“您不進去喝幾杯?”
冷飛白搖了搖頭道,“跟他們皇族中人打交道太累,我還不如在外面透透氣。”
“哎!”
王啓年連忙勸道,“您也是我家大人的兄長,這個時候不在的話,不合適!”
“急啥子啊!”
冷飛白打了個哈哈道,“還有一會纔到他們拜堂成親的時間呢,我在外面等等再進去。”
說完,冷飛白看了看周圍,低頭跟王啓年說道,“裏面喫酒的那幾位,也就大皇子是來真心慶祝的。靖王和李弘成,那是賊心不死,想把若若拐走。太子和老二,十分得有十三分,是想藉着內庫虧空勾搭範閒到自己麾下。裏面這酒桌亂着呢,我啊,乾脆少摻和!”
王啓年聽完冷飛白的話,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隨後想到了什麼,一拍腦袋道,“瞧我這記性,院長說讓我給小範大人送來一份新婚賀禮,還讓我親手交給他。結果我給忙忘了!”
說完,王啓年從懷裏翻出一個錦囊,“冷公子,等下麻煩你忙我交給小範大人!”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兩人剛一交流完,範思轍從屋內跑了出來,連忙說道,“飛白哥,你怎麼還在這裏啊。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冷飛白一聽,快步跟着範思轍跑回了即將拜堂的正廳。
正廳內,範家人和林家人都集中在了這裏,等待着拜天地的時間。
“抱歉,我回來晚了!”
冷飛白快步跑了進來,歉意的說道。沒等範閒開口,冷飛白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塞了過去道,“陳萍萍給你的新婚賀禮。”
範閒一愣,等他回過神來,發現冷飛白已經站在了家屬的隊伍裏。
“你來的有點晚了!”
首位上的範建低聲說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來晚了?”
“去周圍轉了轉!”冷飛白連忙說道,“省的有不長眼的傢伙在周圍胡來!”
範建還想在說什麼,正趕上林婉兒到來,只好閉口不語。
而隨着林婉兒的到來,這場婚禮也到了高潮時刻。
冷飛白看着兩人告祭天地的樣子,不由得回憶起了自己當初和海棠朵朵成親時的樣子。
等到兩人結束拜天地之後,冷飛白突然察覺到兩道氣息在範府周圍打了起來。
“嗯”
冷飛白不由得眉頭一皺,看着範閒兩人結束了儀式,起身跟範建說道,“義父,周圍有人鬧事,我去看看!”
範建知道冷飛白不會說謊,點了點頭,抬手示意冷飛白離開。
大街上,冷飛白幾個呼吸便趕到了鬧事的現場,就見兩道熟悉的身影在大街上打了起來。
“費老爺子、影子,大喜的日子,你們鬧什麼!”
冷飛白閃至兩人身前,一招陰陽大挪移擋下了兩人。
一見冷飛白插手,影子不怒反喜,高興的說道,“冷飛白,不錯,你也是五先生教出來的,跟你打也沒什麼區別!”
說完,影子揮起手中匕首衝着冷飛白刺了過來。
“嘿!你還來勁了是吧!”
冷飛白一抬手,天魔力場轟然綻放,龐大的壓力一出,影子當場被按在了地上。
這還是他有所保留,不然這一擊,冷飛白就算不能讓影子五臟破碎,也能讓影子果着回去。
“噗”
費介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影子,直接笑了出來,指着他說道,“讓你胡來吧,瞎折騰什麼啊。”
說完,費介轉頭看向了冷飛白道,“冷小子,收手吧,讓他先起來!”
冷飛白點了點頭,撤去了天魔力場。
“你這是什麼手段!”
影子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這一招,就算是四大宗師,也未必能接的下!”
“沒法子!”
冷飛白無奈一笑,平靜的說謊道,“我到現在就沒有找到晉升大宗師的法子,只能在招式上弄出些彌補差距的手段。”
話一落下,費介和影子的肚子同時叫了起來。
片刻之後,街頭的一家麪攤旁,冷飛白和費介一起品嚐着香噴噴的麪條。
而影子,則是立在兩人的身旁,默默地啃着饅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