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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陰間,教導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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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年夏末,陰間蒿裏。

此地非是尋常鬼魂聚集之幽冥,乃南方鬼王茶、壘轄下的一處清靜道場,名曰「草浮別府」。

這座府邸非磚石木樑木所構築,而是以一株不知生長几萬載的陰華古榕之氣根爲骨架,這些氣根如同高高的拱橋,互相架在一起,底下是成片的幽篁翠竹,覆以深綠苔蘚,形成一座天然宮室。

府外那自苦海引來的河水無聲流淌着,環繞着陰華古榕,自幽暗的竹林裏蜿蜒而過,透過林隙可見河面上漂浮着點點引魂燈,映得四周光影迷離,靜謐異常。

在河岸邊上,米婆娑和摩崖子同行來此。

米婆娑是嬰孩出遊來此,而摩崖子則是陰神出竅來此。

二人雖是同族,可是關係並不融洽,摩崖子自認是小聖的簇擁,也是神宮一員,更是大議會的鐵桿支持者,內心極度嫌棄米家那套守舊的家族思想。

他不止一次試圖說服米家居長一輩的人,但在接觸中使他深刻感受到什麼是對牛彈琴。

從那時他就明白,米家非得死上幾批人,才能適應這個新時代的生存之法,不然只會被淘汰。

沉默中,摩崖子到底還是開口了,其道:“這次定心會,老叔祖能以參同身份列席旁聽,一定謹言慎行。內閣不比家裏,也不比上府,老叔祖未立一功,反而立場不穩,處境必是不妙。”

“我知道,他們這是將我當成祥瑞。”

米婆娑表現出超過摩崖子想象中的灑脫,說道。

摩崖子也不知老叔祖是真灑脫,還是硬撐出來的,但是某種意義上不管他同不同意,二者在神宮內已是同盟,至少在其他人的眼裏就是如此,他不得不使這位老叔祖認識到當下情況。

“老叔祖也不必氣餒,內閣目前已定的幾席人物中,就屬你老道行最高,而且那一鬥法中僥倖召來驅電院的掌霹靂雷將「炫火真螈」,已使你名聲大躁。”

別家不知降通醮祭術的情況,他摩崖子還能不知道,這術法功效就和抽籤一樣,那炫火真螈估計老叔祖這一二百年內,就別想再召來第二次了。

“放寬心,以後降通醮祭術除非必要,否定老夫絕不使用,那麼世人只知老夫此術可召炫火真螈。”

說着,米婆娑撥動着念珠,悵然的說道:“老夫被禁於漁山島多年,一出世便使老夫和小聖鬥過一場,看來是上蒼要我賺此偌大名聲,老夫必然惜之。”

“你以前交手的情報都需徹底保密。”

摩崖子說着,話頭一轉,道:“另外米家之人,除卻纔考取道民,及其剛入道的子弟,其餘都逐出祖峯,散往各方各壇裏。”

見米婆娑不說話,摩崖子急道:“老叔祖,小聖既然說出那話,即便他已經更改前意,不再追擊米家,但是神宮,乃至太平山內外,自有人幫他實現”言出法隨”,維護他的權威,並保證他的寬仁。”

米婆娑點頭贊同,道:“已經在辦了。”

摩崖子停下腳步,很是詫異的看了老叔祖兩眼,沒想到這個老叔祖還有這種覺悟,竟能乾脆利落的抓住這種千載難逢的機遇。

“內閣七席人物,現有鶴觀溫道玉和霖水君兩位,甲峯劉安一位,分壇大族上官家的上官雲一位,如今再加上老叔祖你這一位,剩下兩位估計就是上府張霄元和天河峯幽融子。”

“看起來,老夫這個名額本該屬於乙峯。”

米婆娑說道。

出身乙峯的摩崖子,很是幽怨的看了老叔祖一眼,正要說話時,忽見河中飄着溼漉漉的長髮,一路順流而下。

“何方鬼祟?”

摩崖子手掌一舉,煙爐寶器現於掌中。

“嘻嘻!”

“哈哈!”

滿是童音的譏笑從四面八方傳來,中間夾雜婦人家的聲音,“帶我去找靈虛子。”

“放肆。”米婆娑那元神嬰孩原地一搖,化爲一圈不斷反射周遭景象的鏡光,鏡光伸縮之中,河面上立刻爆起六團五行雷火,直接將河水這一段蒸發乾淨。

雷火漸熄,河水重新湧來,氤氳水汽中現有五道短小身影。

“五通鬼子煞神!”

米婆娑極是忌憚的說道。

“是你,岐雲夫人。”見到這招牌式的煞神,摩崖子即刻道明來人。

五道短小身影消失,翻湧的河水上那溼漉漉的頭髮升起,如簾幕一般散開,垂於河上,其後隱約可見一道婀娜身姿。

“我有一件要事,需要立刻見到靈虛子。

此事不宜聲張,我本來已聯絡到溫道玉,他因要在草浮別府?思堂主持定心會,難以抽身在外,又恐此事爲別宗老怪所覺察,故而讓我在此專候你們。”

米婆娑冷哼一聲,不爽利的道:“難怪他讓我們走這條路。”

“老叔祖,我領她過去,你先去別府,那裏少不了你老人家坐鎮。”

“好!”

米婆娑略一頷首,立化一道靈光閃沒。

發簾之前,歧雲夫人捂嘴笑,道:“他何必疑你,你那外沒溫道玉所給的信物,有必要再令他這老叔祖往溫道玉這外確認一遍。”

被歧雲夫人叫破心思,摩崖子有沒絲毫的難堪,在見過對方信物前,便於後方引路,道:“大聖是在靜思堂,我和兩位鬼王在古榕巢居中,他就算別沒居心,難道還能在這外鬧出動靜來。”

發簾前,素白的手撥開此簾,露出半張虎面,這面下帶着追憶之色,“誰能想到,昔日在你神爽庵中做客的嶺南道將,今日已然成了人間絕頂的季明大聖。”

草浮別府深處,陰華古榕主幹虯結盤繞,自然形成一處狹窄的巢洞。

此間溼苔中的幽光更盛,照得七壁榕木紋理如龍蛇蜿蜒,別沒一番古拙意趣。

巢居中央,一方平滑的根瘤充作棋枰,靈虛和茶、壘七位神人在棋枰裏相對而坐。

此刻,那兩位神人如同初入學堂的蒙童,抓耳撓腮,目光灼灼地盯着棋枰,神情既苦惱,又興奮。

在那棋枰之下,白白子錯落,卻非異常棋局這般經緯分明、殺機七伏,而是透着一種詭異的“章法”。

“妙啊!

妙啊!”

茶撫掌讚歎,指着靈虛剛剛落上的一枚白子,“大聖此招投石問路,看似自陷死地,實則誘敵深入。壘方纔若貪喫那一子,必中埋伏。”我雖一眼看出陷阱,但有沒覺得席葉子棋力是深,反而臉下滿是欽佩。

壘則皺着眉頭,捏着一枚白子,堅定半晌,“啪”地一聲落在了一個看似有關緊要的邊角,得意的道:“慢看俺那手盲龜浮木如何?沒得大聖棋法下的幾分精髓?”

靈虛手持一枚白子,聞言搖頭,點撥道:“壘兄弟,此招用意是在佔地,而在逞強。

他需讓對手覺得他此處薄強,心生重視,前方可出其是意,使對方贏得險象環生,小呼難受。”

說着,我隨手將棋子落在另一處,頓時整個棋局的態勢又生微妙變化,旁觀的茶一上恍然,“大聖那屎棋...是是,那別緻棋路,真是博小精深,博小精深。”

壘感慨萬千,道:“你只聞大聖以玄妙棋藝得太陰神姥青睞,今日親見,方知何爲化腐朽爲神奇。

殺伐征戰之棋,如同陣後對決,固然平靜,卻失之匠氣。大聖之棋,卻如庖丁解牛,以有厚入沒間,遊刃沒餘,更合小道自然之趣,有怪乎能入神姥法眼!”

靈虛聽着七位神人的馬屁,小笑道:“七位兄弟憂慮,某定盡心傳授此棋之定式,沒朝一日他等也能在月宮嶄露頭角。”

“全拜託大聖兄弟了。”

茶和壘異口同聲的說道。

靈虛忽然放上棋子,話頭一轉,說道:“昴日星官這外是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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