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初級紅娘的新手任務
“嬸子,你家姑娘爲什麼跟前一家談崩了?”遊月夕很是好奇。
“那一家人?那就更不是東西了,他媽媽想給她兒子找城裏的姑娘,他兒子是一個大學生呢。”嬸子說罷,更嘆了口氣。
哦,原來是他家。遊月夕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似的。
前世據說隔壁村子裏有一家,男方條件挺好的人家,學成後一直在村裏當小學老師,一分配就是小學副校長。
他哪哪都好,就是拒絕相親,偏就要打着光棍,她死之前,那哥們好像還在打光棍。
現在想想,原來還有這一茬。
真是命運造化捉弄人呢。他家還想着自己的兒子能娶城裏的姑娘,結果人家連婚都不結了,估計這老頭老太太整日眼睛都要哭瞎了吧。
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親”,可這親的結局是什麼,你不知道也就罷了,可你知道了還不能幫着做什麼,那她可辦不到了。
“嬸子,我聽說結婚這種事情,應該講究合八字的,如果八字不好的話,可能婚姻這一塊也不好,雖然說國家現在除四舊,可是,老話又說,姻緣天定,您不妨,去找人給相相看她倆的八字吧!”遊月夕想了半天,想起前世村裏人講過這兩人的八字說過不和來着。
“姑娘,你說的是真的,哎呀,這倆人八字我找人看過,算命先生說這倆人是下等婚,我這不是,想着國家現在又不興這個,所以心裏雖然有疙瘩,可也沒有多說。”那嬸子竟然激動起來。
“遊月夕,人家都定了,你在這邊摻合什麼?人家還有個把兩月就要結婚了,你這是在摻合什麼呀你!”遊月環一把拉着她,小聲卻又激動地說着。
嗯,目的達到,話已經到了,再問問另一個,她又開口,“那,原來那個呢?”
“那個倒是中上婚,可是,人家大人想娶城裏的呢!”那嬸子一臉諷刺地講。
“嬸子,我跟你講,他就是你命定的女婿,說不定,如果說你姑娘不嫁給他,恐怕那小夥子這輩子,都打着光棍了。”遊月夕就差把自己按上一把鬍子裝老
學究了。
“遊月夕,你啥時候會看相了!”遊月環又拉了拉她。
看相她不會,可是,她算起來也是半個先知了吧。
我不會看相,可是我會看人呢,我只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會讓那家的姑娘日子過得好的。前期不控制好,後面的事情,就更不受控制了。她沒回答她姐,只是淡淡笑着,心裏面如是盤算着。
遊月夕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是有考量的。她也怕把人家給惱了但是前世的教訓,讓她明白,什麼事情不做點努力,只會眼睜睜的看着事實,向着你所不期望的方向去走,到頭來後悔的還不是自己嗎?
“姑娘,你的好心,我知道只是有些事情我們做上人的也無可奈何,姑娘年歲大了,被人甩了的事也是傳得村頭村尾的都知道了,姑娘就是臉皮再厚,也得趁着風頭浪尖找個人嫁了,才能好過下去。”
那嬸子說的話,讓遊月夕好一陣無語。什麼叫做趁着風頭浪尖找個人嫁了纔好過下去?明明沒有過下去好嗎?最後連人都不在了……
那嬸子沒說多久,便拿了東西走人。
那人走後,遊月環就開始思想教育了。
“遊月夕,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這是賣東西的人嗎?你簡直就是要把人給氣死的,說了那麼多不吉利的話!我要是那嬸子,早就轉了臉子跑了!”雖然她話說的有點口氣重,可是心裏還是心疼自己的妹妹的。
遊月夕知道她姐話的意思,倒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對方不明白,她也是理解的,誰叫她比對方多一世記憶呢?
“姐你不要擔心,我做事自有分寸,我也是看她臉色也不怎麼好,想寬慰幾句罷了。”遊月夕淡淡地解釋。
“結婚這事,最忌諱有人說不吉利的話,你一定要注意。”遊月環又強調了一遍。
遊月夕淡淡應着,心裏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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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千方打聽,總算知道了這兩家的故事。
男方家本來是很相中女方家的,也是男方家兒子爭氣,考上了大學,那男方家的母親就開始心比天高了起來,愣是死活不同意。
男方要和女方去私奔,兩家才無可奈何的去談論婚事。
光是這彩禮男方就不肯出,而男方也要求女方帶多少多少嫁妝過來,這可把女方氣得不行,於是兩方直接談崩掉了。
這崩了沒多久,村子裏就傳着女方被男方損了清白之類。這傳言聽得女方再沒耐性再繼續跟男方耗下去,女方家又氣得實在不行,所以女方家上人才無可奈何的隨便挑了這一戶人家要把姑娘嫁了去。
要她說這戶人家,和這前一戶,又有多大區別?不是照樣要帶嫁妝,又不給彩禮嗎?
何況這前一戶也只是男方家家長不靠譜,可不是連小的也不靠譜的。
就衝着那哥們打光棍大半輩子的那股勁,她就能判定,絕對要比那一戶人家老小都不行的,要有誠意得多。
遊月夕找了一天空,找到了鎮上的婦女主任辦公室。
“喲,夕妹子啊,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這是想我了嗎?”那婦聯大姐一見她面,可熱套得很。
“大姐,國家是不是保護人民的婚姻自由的?”遊月夕說得一本正經,唬得那婦聯大姐表情一愣一愣的。
“那是自然的。”那婦聯大姐愣了幾秒之後,立馬回答。
“大姐,我要給您彙報一件事!”她頓頓,學着那大姐的口氣說。
“嗯,好妹子,你說。”那婦聯大姐頓頓地講。
“有這麼一對戀人,兩人處對象處得挺好的……”她剛一開口,就被婦聯大姐給打斷了。
“來妹子,讓姐猜一下,是不是家長那塊的問題?”那大姐神叨叨地說。
“還有姐,你可神了呀,這你都猜出來了!”遊月夕假裝很驚訝的說出來。
“嘿,我跟你講這破事,基本上,咱這婦聯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遇上這一樁事。姐都已經處理煩了。”那大姐誇誇其談。
“這麼說,你可是駕輕就熟嘍。”遊月夕把高帽子給她往頭上一戴,妥妥將人套路了。
“好啦,你就告訴我是哪一家的吧,這村前村後的事情,姐處理得完嗎?沒有羣衆舉報,我們也很爲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