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着疼痛,終於把傷口給包紮好,又扶着我的白逍斷魂槍站了起來,擦了擦身上的血跡,在地上扔了幾張符,就快速的向前跑。
而就是我跑的過程中後面傳來一大聲劇烈的震動,我看了一眼,發現飛屍已經飛到了這片樹林裏面,正在尋找我的蹤跡。
直接嚇了一跳,拔起腿就趕緊往前面跑,真不知道魏晨這小子跑到哪了哪裏去了。
跑了半天也沒見到他一個人,因爲後面有特別厲害的飛屍,讓我這兩隻腿呀跑得特別的快,一溜煙兒就跑去好遠。
又跑到了一片空地,讓我這心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鬼知道什麼時候又跳出來一隻飛屍,那我可這輩子就栽在這裏了,左看右看也沒見到一個人。
讓這個心臟都提在了嗓子眼,走了一會兒,突然看見,我的前方有幾個人,爲首的就是魏晨,後面幾個都是一些老頭。
他們正在向我這裏趕過來,看見他們真的是讓我淚流滿面,終於看見自己的熟人了,瘸着腿,就趕忙的跑過去。
魏晨也看見了我,看見我這個樣子,也被嚇了一跳,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張大哥,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聽見他的道歉,我也沒有說啥,就對他說了一句:“來了就好。”
因爲是後面的玩意兒,太他媽嚇人,要不是我會這些東西的話,我的身體已經在哪裏涼了起來。
不過是時候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我以前使用的都是,中階以下的,而且這裏面還分四個等級,第一個是“封”第二個是“傷”第三個是“重”第四個是“斬”,雖然中階以下的我都會,但是最厲害的也就是“傷”,也就是我通常用的那一招。
但是其他的都是“封”,這讓我就有些很苦惱。
那幾個老頭走了過來,看見我身上受的這個傷,也嚇了一跳,爲首的一個老人看着我這樣,有些心疼。
“孩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到這麼重的傷?”這個老人家這麼的關心我。
我也就就說道:“沒事,就是遇見了一個飛屍,跟他鬥了一下子,沒做過,就跑了過來。”
聽我這話,那幾個老頭都嚇了一跳,有些顫抖的說道:“飛,飛屍?你竟然還能跑出來?”
這一下子讓他們真正的震驚到了,因爲他們都知道飛屍,是多麼厲害的一個角色,就算是龍虎山的天師,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幹掉飛屍。
因爲現在龍虎山的天師一代不如一代,而且都是靠祖上的一些法器,才維持着這天師的稱號,要不然他們早就下臺去了。
而茅山還可以,但是也沒有以前那麼厲害了。
“小兄弟,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不知道你現在那個飛屍,是一個剛形成的呢,還是好幾年的。”
那些老頭都好奇的看一下向了我,我回想了一下,那個墓碑上寫着是20年前死的,20年前能變成飛屍,應該不太可能,應該是這幾天才變成的。
“我推測了一下,應該是這幾天才形成的,因爲這幾天水木行屍,跑了出來,屍氣變得非常的重,所以他們纔會變成飛屍的吧。”
我這個推測他們也認同了,臉上也變好了許多,他們幾個在一起說道:“以我們四個,應該能把飛屍給幹掉,所以我們並不用害怕。”
他們四個老頭都給了自己很大自信,但是我現在在魏晨的耳朵邊說道:“一會兒看情況不對,就趕緊跑,因爲飛屍不像你們想象的這麼簡單。”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我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他們打不贏的話,就必須要用這個信號彈,儘管沒有發現水木行屍。
可是死這麼多人也不是讓人希望的。
他們四個老頭決定在原地等一下,在地上畫起陣圖來,商量着誰做陣眼,我們兩個都躲得遠遠的,在自己的旁邊也弄了幾個陣。
要不然一會兒飛屍過來,不幹他們,四個老頭反而選擇了我們倆的話,那就完蛋了。
就在他們弄好陣法的那一刻,遠處的天邊突然飛過來一個人影,壓抑的氣息也從那邊傳來。
我看了一眼,連忙啓動旁邊的陣法,這尼瑪可不是鬧着玩兒的,要是一會兒再不行,我再使用那招,我就不信,不能封住他。
一個龐大的人影飛到了那四個老頭的那裏,幸好沒有飛到我們這裏,我這一顆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來一點點。
四個老頭看見飛屍一下子飛到了自己面前,嚇了一跳,連忙啓動自己的陣法,一道道黃色的光,閃耀在天際。
一張大符,直接打在了飛屍的胸口上,讓他疼得哀嚎了一聲,因爲上面印上了我的字,現在又被這大玩意兒給打了一下。
肯定是不好受的,看着那四個老頭輕鬆的樣子,我們倆也放心了下來,可是那飛屍越打越憤怒,越打越氣憤,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聚在了一起。
讓人無法正常的呼吸,“轟!”從天而降的屍氣,直接把他們打飛在了一邊,天空上出現了一個人影,水木交加。
屍氣直接上升到了頂峯,我旁邊的陣法都快頂不住了,而那四個老頭直接轟飛到一邊,口中吐的鮮血。
腸子都直接打飛了出來,慘不忍睹,我們看着這一幕,直接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水木行屍慢慢地飛了下來,看見他旁邊的那隻飛屍,一種威嚴,直接強壓在那個飛屍上。
讓那隻飛屍直接跪了下來,恭敬的說道:“我的主人!您終於回來了!”
水木行屍化成了一個嬌美的女子,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那四個老頭,就當做你放出來的開胃菜吧。”
“是主人!”飛屍乖乖聽從,直接把那四個老頭那拉過來,咬住脖子直接喝起了血。
而那個水木行屍淡淡的看向了我這裏,那陰冷的眼神直接把我從震驚中下了醒了,對着魏晨說:“趕緊發信號彈,已經發現水木行屍了!”
他也被嚇了一跳,聽我說這些話,也緩過神來,連忙拿起信號槍對着天空發射了信號彈。
而那個水木行屍一下子就來了我們來的面前,就好像瞬間移動一樣,淡淡的看着我:“你說我是殺你呢?還是不殺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