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覺得怎麼樣啊。”
易中海見三人的意見達成了一致,隨即詢問起了下面鄰居們的看法。
“同意”
“同意”
鄰居們聽後心裏冷笑一聲,也表示了同意,不同意有用嗎,你們三人都已經決定了。不過這也的確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這種家務事兒就是包青天來了分不出個對錯,和稀泥往往就是最好到解決到辦法。
“既然大夥兒都同意,那賈張氏你就把賠償款拿出來一半吧。”
易中海見院裏的人都表示了同意後看向了賈張氏。
“我不給,我就不給。”
賈張氏一聽要她掏錢,頓時一臉的肉疼,好像那不是在要錢,而是在要她的命。
“不給也得給,這是全院大會的決定。”
劉海中拍着桌子說道,這可是他第一次提出意見被採納,平時開大會的時候,提意見的都是閆埠貴和易中海,他基本上就是擺設,也就能在平時擺擺譜。
本以爲自己可以憑藉這事兒露個臉,但是賈張氏的拒絕卻直接把他的老臉扯了下來,他不生氣纔怪呢。
“我呸,全院大會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全院大會說給我就給得給,我就不給你能怎麼着吧。你們是公安局啊,還是派出所啊”
作爲一隻鐵公雞,一毛不拔已經深入賈張氏的骨子裏。喫到肚子裏的肉想要讓她吐出來那是難如登天。
“夠了,賈張氏,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趕緊把錢拿出來。”
看着劉光齊漸漸皺起到眉頭,易中海勐地拍了一下桌子,直接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激靈。
“易中海,你敢,你。”
賈張氏看到看到易中海居然不偏向自己,氣的就想把兩人那點兒祕密都露出來,可是看到易中海眼中的決絕後,又軟了下去,她要是真的把這事兒說出來,那她以後就別想在這個院裏立足了。
“行,我給。”
咬了咬牙,賈張氏邁着沉重的步伐朝自己屋裏走去。
“嘿嘿”
“總算是看到這個老虔婆倒黴的模樣了。”
“你瞅瞅那模樣,賈東旭死的時候她都沒那麼難受。”
看着賈張氏喫癟的模樣,院裏的的人都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這麼些年誰家沒被賈張氏訛過東西啊,要不是易中海護着賈家,再加上賈東旭表面功夫做的還可以,賈家早就被院裏的人給攆出去了。
“給”
磨蹭了半天賈張氏終於是把一半都是賠償款塞到了秦慧茹手裏。隨即就黑着一張老臉回到了自己家裏。
“走,兒子。”
點了點手裏的票子秦慧茹得意的衝坐在窗戶邊上賈張氏挑了挑下巴,然後拉着棒梗朝後院走去。
“大半夜了不回來家,準備去哪兒瘋去啊。”
看到秦慧茹不回家,賈張氏推開窗戶嚷嚷道。
“我今晚上去我姐家睡啊。”
說完秦慧茹就無視賈張氏憤怒的眼神,牽着棒梗朝劉光齊家走去。
“你給我回來”
看到秦慧茹這麼不把自己這個婆婆放在眼裏,賈張氏牙都快給咬碎,直接從屋裏跑了出來就準備把秦慧茹揪回去。
“行了,她想去就讓她去,反正就在隔壁,你害怕人丟了不成。再說了你兩剛吵完架,避避也好省的心煩。”
易中海見狀伸手攔下了賈張氏。
“行,都欺負我是吧,你們給我等着。”
賈張氏看着周圍幸災樂禍的眼神,色厲內荏的東西撂下了一句狠話後,就走壞了自己家,然後狠狠的把門摔到了門框上。
“嘿嘿,張大媽今個兒可是喫大虧了。過癮啊。”
“行了,都散了吧。天這麼冷再給凍着。”
事情已經解決,易中海隨手驅散了看熱鬧的鄰居。
“姐夫,你剛纔爲什麼不讓我說啊。”
劉光齊回到家後,秦慧茹正趴在桌子上大口喫着秦淮茹給她準備的飯菜。看到劉光齊進來,秦慧茹放下手裏的雞腿問道。
“說什麼啊。說出來,除了你讓你婆婆顏面掃地,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別忘了你們說到底還是一家人,她名聲臭了,你臉上也不好看,雖然這時候大夥兒都不覺得你有什麼錯,可是等過一陣子就不這麼想了。人言可畏。”
“而且你把她跟易中海那點事兒說出來,你讓易中海怎麼辦。易中海可沒招你,一大媽平時對你也不錯。
你總不能因爲你跟賈張氏那點事兒就把他們兩口子給毀了吧,說出來固然很痛快,但是事後的麻煩卻不小,總之不到萬不得已,這件事兒不能說出來,即便是說出來,也只能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不能從你嘴裏出來明白了嗎。”
“明白了,不過,姐夫你是怎麼知道那老虔婆和一大爺事兒的,你見過?”
秦慧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嚼着雞腿好奇的問道。
“猜的”
劉光齊坐到秦慧茹對面從她碗裏夾了一塊兒雞肉放在嘴裏。
“猜的?我怎麼猜不着啊,我要不是聽見他們倆人爲了錢吵架我都不知道他倆居然幹那種事情。一大爺也真是夠不挑食的,連她那樣的都能看上。嘖嘖”
一想起賈張氏那一身囔囔肉,秦慧茹就一臉嫌棄的砸了砸嘴。
“你一張嘴,我就看到易中海的表情不對,而且咱們院裏除了易中海有機會接近賈張氏外,其他人根本沒有機會,就是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搞在一起的?”
“哦”
“行了,喫完趕緊睡覺吧。”
隨便扒拉了兩口,劉光齊就來到了閣樓上的書房,既然答應了自己老師要寫出一篇震驚四座的論文,那麼就要從現在開始努力,雖然劉光齊會這個手術,但是想要把這其中的原理講清楚,還是要花費一些苦功的。
來到閣樓的書房,劉光齊打開臺燈,從空間裏取出基本關於斷指再續的文章書籍就看了起來。
劉光齊非常喜歡在黑暗當中看書,雖然知道這樣對眼睛不好,但是這種靜謐的氛圍卻能讓他靜下心來,提高閱讀效率。
很快劉光齊就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裏,相比於機械,冶金,軍事方面的東西只是,醫學類的知識更讓劉光齊感到愉悅。
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來到了十一點半,就在劉光齊準備洗漱一下睡覺的時候,書房的門被人悄悄到推開了一道縫隙,緊接着一個小腹微微隆起,的嬌小身影就鑽了盡進來。
“你怎麼進來了。”
看着一襲粉色睡衣的慧茹,劉光齊放下了手裏的書,將其放到了自己腿上兩隻大手放肆的在秦慧茹的睡衣下面遊走。
雖然已經生過一個孩子,但是秦慧茹的皮膚依舊嬌嫩細膩,整個人比起以前也多了幾分熟女的丰韻。
“太熱了,我感覺自己有點發燒,姐夫,你幫我號號脈,看看我是不是發燒了。”
秦慧茹眉目含情的看着劉光齊,一隻手指輕輕的在劉光齊胸口畫着小圈。完全不像一個剛剛死了丈夫的小寡婦,如果賈東旭還活着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我看你不是發燒了,是發騷了。”
劉光齊看着秦慧茹漱水汪汪的眼睛,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狠狠地在她身後豐腴的軟肉上拍了一下後,劉光齊摁着秦慧茹的腦袋將她摁到了書桌底下。
也就是秦慧茹是別人的老婆他才捨得這麼對待,要是隨便換上家裏任何一個女人劉光齊不捨得這麼幹。
兩人在小小的書房整整待了一個小時後,這才一前一後離開了書房,離開書房時兩人都是一身的臭汗。
一轉眼的功夫日子就到了春節,大年初二,劉光齊在家裏喫過早飯後,就來到了醫院。
雖然醫院這邊已經放假,但是總得有人留在這裏值班不是,作爲新人劉光齊很不幸的被排到了大年初二。
來到醫院後劉光齊先是在病房巡視一遍,查看了一下住院病人的情況,隨後就回到了辦公室接待來看病到病人。
因爲是過年期間,除非是急症大多數都不會選擇這時候來醫院看病,所以劉光齊非常的清閒,一個上午就接診了三個病人。
“已經喫上了,劉大夫,我還說給您帶點呢。”
眼瞅着到了中午喫飯的時候,劉光齊從空間裏拿出一個飯盒,打算趁着這會兒沒人喫個飯。結果他打開盒飯,一個新來的女護士就推門走了進來。
“我自己帶的有,我這個人口味兒重,咱們食堂飯太澹了。喫不慣,謝謝您了。”
劉光齊笑着衝護士小姐姐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我去買個飯,您幫我看一下。反正這會兒人也不多。”
“千萬別這麼說。”
聽到護士說人不多。劉光齊臉色頓時一變。
“醫生快來人啊,醫生”
果不其然,小護士剛落,樓道裏傳來了嘈雜的救命聲。
“你啊,還是太年輕。”
劉光齊伸手點了點小護士,然後走了出去。
“這裏的醫生呢。怎麼沒人啊。”
長像酷似的姜妍的鴨兒推開急診的大門,卻發現急診裏面一個人都沒有,氣的連忙跑了出來衝着護士臺裏的護士大喊道。
“醫生,喫飯去了,你們稍等一下,醫生馬上就回來了。”
“等不了了,在等下去我哥的手就不行了。”
聽到醫生不在,鴨兒急得跳了起來。
“怎麼回事,鴨兒。”
劉光齊看到急得長竄下跳的鴨兒,叫了一聲。
“光齊大哥,光齊大哥,你快幫我哥看看,我哥,我哥。”
鴨兒扭頭看見劉光齊頓時就像是看到了幾根一個大救星,連忙拽着劉光齊朝醫院門口跑去。
“怎麼回事,這手怎麼了。”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王滿堂摻着一個手上纏着帶血白布的年輕人着急忙慌的跑進了醫院,身後還跟着幾個看着眼熟,但是卻叫不出名兒的人。
“太好了,小劉大夫,你趕緊幫我兒子看他這手啊,你可一定的保住他這手啊,他就是靠手喫飯的,他這手要是沒了,他這輩子就算完了。”
王滿堂一看到劉光齊也像是看到了救星。
“您別急,我先點看看再說說”
說着劉光齊就把對方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打開了年輕人纏在手上的白布,打開以後一幅血肉模湖的畫面就出現在了劉光齊面前。
看到這一幕,跟着一起來的幾個人全都皺了眉頭,不忍直視的別過了腦袋。
“啊。”
隨着劉光齊開始清理傷口,年輕人立馬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腦門上也冒出一層細敏的冷汗。
“這是怎麼弄傷的,傷的這麼嚴重。大拇指呢”
劉光齊看着年輕人的傷口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左手幾乎已經被砸成了肉醬,食指和無名指已經成扁平狀,大拇指更是已經消失不見。
“大拇指,大拇指呢?”
王滿堂聽到劉光齊的話,連忙扭頭問道。
“不知道啊”
“趕緊去找吧,如果能找到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把手指給他街上。”
“真的?”
王滿堂父子聽後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活了這麼多年他們還沒聽說過有人能把掉下來的東西再接回去,這要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
“當然是真的。”
劉光齊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還愣着幹嘛,趕緊找去啊。”
王滿堂一擺手身後那些人就立馬跑了出去。
趁着這個機會劉光齊帶着王滿堂的兒子來到手術室給對方處理起了那兩根被砸扁的手指,雖然這兩根手指骨頭已經碎了,但是肌肉和神經組織還算完好,只要把手指裏的東西碎骨取出來,然後固定就可以了。
至於那個消失的大拇指,如果對方能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劉光齊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說來也巧,他這兩天正做着斷肢再續的準備工作,就等着病人上門呢,鴨兒她哥就送上門了。
“找到沒有。”
就在劉光齊在手術室裏給王國柱處理傷口的時候,前去尋找大拇指到一行人也跑了回來了。王滿堂一看到他們就迫不及待到站了起來。
“找到了。”
“真的招到了,那趕緊給劉大夫送進去啊。你哥正等着呢。”
王滿堂聞言大喜,連忙招呼護士準備東西送進手術室。
“您別急,找是找到了,但是。”
鴨兒看着自己父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但是什麼啊,但是,你說啊。”
“你還是自己看吧”
就在這事兒,扮演劉姐的秦老師攤開了手上的白布,一攤爛肉直接映入了王滿堂的眼簾。
看到這攤爛肉,王滿堂就算是不懂醫術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手指肯定是接不上了。
“啊”
氣急之下王滿堂一拳錘在了醫院過道的牆上。
“怎麼樣,手指找到了嗎”
就在這時,劉光齊也處理完王國柱那兩根受傷的手指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
“找是找到了,但是,光齊大哥,我哥是不是以後就成殘疾了。”
鴨兒把手裏的白布舉到劉光齊面前,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沒事兒,有我在你哥成不了殘疾。”
劉光齊看着鴨兒梨花帶雨的模樣,伸手抹了抹她的腦袋。按理說劉光齊是不能觸碰手術室之外的人,但是這個時代沒那麼多規矩,所以可以隨意一點。
“劉大夫您說的是真的。”
王滿堂一聽到劉光齊這話立馬轉過了身急切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
“可是我兒子的手指已經成這樣了那不成還能接上去?”
王滿堂一臉狐疑的問道。
“這個手指肯定是不行了,還有別的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需要你們家屬和病人的同意。”
“什麼辦法,你說,只要能我兒子不變成殘廢,什麼辦法我都接受。”
王滿堂抓着劉光齊的肩膀說道,態度非常的堅定。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把病人的大腳指移植到病人到手上,替代病人已經損壞的大拇指。”
“把腳指接到手上,能行嗎。”
聽到劉光齊的提議,王滿堂他們全都瞪大了眼睛,他們還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治法。
“當然可以,不過這只是理論的,目前世界上還沒有成功的桉例,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試一試,如果成功的話,那他將會成爲全世界第一個斷肢再續的人。你們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做這個手術,如果做那我現在就開始準備手術。”
這個手術在未來其實已經屢見不鮮,甚至一個普通的縣級醫院都可以完成,對劉光齊也沒什麼難度,但是在這個時代確實一個新鮮事物,甚至還從來沒有有人聽說過掉下來的肢體還可以再接回去。自然會對這個手術產生疑慮。
“做,我們做”
王滿堂在內心掙扎了半天後,終於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反正不做自己兒子也是殘疾,做了還有一線希望,既然如此那爲什麼不做。
索性不過是一個大腳指,一個大腳指跟一個大拇指比起來可是差遠了,一個木匠,如果沒了大拇指,那他有太多的活兒都將幹不了,但是缺少一個大腳指卻不會產生什麼影響,無非就是走路有些不方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