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文豪,我是老五啊。"
這是杜老五上來的第一句話,我當時很想回他一句,你這不是廢話嗎。不過轉而一想,杜老五肯定是以爲我脫離了他之後,說不定就已經把他的手機號碼也給刪了,所以趕緊的報上名號。我儘量的剋制一下自己想罵他兩句的衝動,然後淡淡的問了一句,嗯,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邊的杜老五可能也聽的出來我並不想跟他說那麼多,所以也沒有繼續的跟我廢話,而是直接就奔了主題。
"是這樣,剛纔我以前一個兄弟給我打電話,說是你想找他兒子的麻煩。你看,我這個兄弟跟我以前的關係非常不錯,要不這件事情就看我的面子,就這麼算了吧,改天我讓他擺兩桌給你陪個禮,再敬你幾杯酒,怎麼樣?"
不用說,他這個所謂的兄弟的兒子,肯定就是那個國富了。在這裏,我先要再解釋一遍,我以前說過很多次,杜老五出來混的比較早,而且因爲他們當時結拜的五兄弟,他的那個四個結拜哥哥都比他歲數大的多,而且他也在很小的時候就跟着虎爺混了,所以認識的,或者是在經常在一起玩的那些個兄弟,也都是比他要大很多歲的人,所以他兄弟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對於國富找杜老五來當中間人,想調解這件事情,我只能表示說,他真的是想死的更快一點。如果他找的是其他的和我認識的人,然後他態度好一點,跟我說兩句軟話,再給我姐夫道個歉,賠點錢,我說不定也就這麼的饒了他了。我本來對他這個人就非常的不滿,他現在又找上了一個更加另我不滿,甚至是一想到他就感覺憤怒的杜老五,這不是想死的更快點,還能是什麼?而且我還巴不得想藉着這件事情好好報一報上次杜老五出賣我的仇,順便殺殺他的威風,然後踩着他讓我和小羣的名聲在市裏面更加響亮一點呢,所以我只能說,這就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不過我也沒有直接的跟杜老五說不賣他的面子,而是假裝的考慮了一下,然後對杜老五說道。
"五哥,他應該把他兒子辦的什麼事都跟你說了吧,那個國富打了我姐夫,這件事情總得給我個交代吧。"
"放心吧文豪,這件事情他是做的不對,我會跟我那個老兄弟說的,這筆賠償的錢,一定不會少的。"
杜老五這句話到也說的十分的爽快,不過這錢,我要,但是這個人,我也一定要動。這是我當時心裏面的想法,不過我也沒有傻的直接說出來,而是沉默了一下,讓他以爲我是在考慮,然後我接着問道。
"五哥,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如果可以的話,把他叫出來,然後讓他跟我當面的談談吧。"
不得不說,那幾年杜老五有了錢之後,再加上辦了幾次大事,在市裏面名聲大震之後,確實是有點自傲,或者換句話說,就是太看的起自己了。聽我說要和他當面談談,他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就同意了下來。或許他心裏肯定以爲,再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在他的面前動他要保的人吧。確實,如果是以前的話,我真的不敢,因爲我沒背景,沒靠山,也沒錢,雖然有那麼些兄弟,但是如果跟他鬥的話,那隻有死路一條。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論靠山,小羣后面有政哥撐腰,而且上一次信貸公司開業的時候,光頭還專門的把他的手機號碼留給了我,說讓我好好幹,以後有什麼事情就給他打電話,只要不是特別大的事情,他都能擺平,有政哥和光頭當背景和靠山,再加上我們當時也有了一些錢,我還能害怕你杜老五?我早就巴不得跟你對上一次試試呢。所以等我這邊剛掛了電話之後,我立馬就跟振國和小博他們幾個說道,打電話,叫人。
我之前就說過,小博,振國,遙遙他們三個人,絕對是我和小羣我們兩個人的心腹,他們已經不算是我們的小弟了,確切的說應該是我們的兄弟。而經常跟他們玩的那些個人,也都是我們的主力,尤其是振國和遙遙他們那幫所謂的"小羣團伙"的人,那絕對是在市裏都找不出第二批,每一個人都是有膽子,敢打,能打,不怕事。他們跟着小羣,並不是覺的能掙多少多少的錢,只是單純的覺的小羣和自己對脾氣,佩服他,所以也就死心塌地的願意給他辦事。之前小羣進去的時候,那幫人都一直跟着我混飯喫,給我辦過幾次事情,所以我對他們太瞭解不過了。而我那天讓他們打電話叫人,就是讓他們把這些人給叫過來。
不到半個小時,小博和振國他們幾個叫來的人,就全部都開着車來了醫院旁邊的那個路口。這裏說一下,他們開的車也算是公司的資產,是小羣買的一些二手的麪包車,都是黑車,也是爲了方便辦事用的。人不多,也就二十多個,但是就這麼些人,已經絕對的夠用了。我們當時已經開車等在了路口那裏,看到他們開着車過來,也沒下車,只是打了個招呼,然後讓他們跟着,就直奔和杜老五約好的地方而去。
杜老五當時跟我說的地址,就是他那家洗浴中心旁邊的"金晨"酒家,或許他是覺的那裏是他的主場,所以就算是談起事情來也比較有底氣吧。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如果是平常的話,"金晨"酒家也都已經關門了。不過這裏是杜老五的產業,什麼時候關門,什麼時候開門,還不是他說的算嗎。等我們到了那裏之後,飯店的大門敞開着,而且裏面的燈火通明。等車子全部都停好熄了火,然後我們這就準備進去的時候,小羣突然跟我說了一句,你們先進去,我等下。我雖然很好奇小羣要幹什麼,不過也沒有問他那麼多,而是直接帶着這二三十個人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金晨"酒家。至於那些西瓜刀一類的傢伙,我們一個都沒有拿,這也是我和小羣在路上的時候商量好的,畢竟我們以前跟了杜老五那麼長的時間,對他也算是比較瞭解的了,他這個人實在是太陰險了,萬一他提前報了警,然後舉報說我們藏械,而且找警察埋伏在裏面,那估計我們剛一進去,就得立馬再被送到公安局裏去。所以我跟小羣當時就商量着,先空着手進去看看情況,如果有必要的話,再出來去車上把那些已經藏好了的傢伙都拿出來就行了。
"金晨"酒家的大廳裏面,杜老五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裏,坐在中間的一張已經擺上了幾個菜和兩瓶酒的桌子上,旁邊大概十幾個人,稀稀拉拉的坐在別的桌子上,這些人我基本上都認識,都是那些個長期住在洗浴中心裏面的,杜老五的小弟,不過認識歸認識,還是跟我以前說的那樣,他們這些人仗着自己跟着杜老五的年頭久了,有些看不起我們,所以平時不怎麼打交道,甚至有的時候見面了連招呼也都不打一個,而有一個下巴留了點小鬍子的男人坐在杜老五的身邊,想來這應該就是那個我姐的初戀,然後還打了我姐夫的國富了。
當我帶着振國和小博他們二三十個人剛一走進大廳之後,就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