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桑洲,隨着空桑谷覆滅,這方天地徹底陷入到了混亂之中。
因爲自身內部還有不少隱患的緣故,無常宗雖然覆滅了空桑谷,但沒有將天桑洲完全納入統治之中,只進行了資源掠奪和佔據了少部分要地,對其他地方更多是選擇了放任,頂多扶植一些本地勢力。
就目前而言,無常宗並不打算在天桑洲投入太多的力量,這座大洲雖然是擁有不少的資源,但無常宗在這裏的根基到底還是太淺,空桑谷雖然主體力量被覆滅了,但暗地裏還是有不少餘孽存在的。
若是無常宗想要完全佔據此地,非要投入大量的人手和時間不可,而這是目前的無常宗所不能接受的,光是一個青冥山就已經吸引了無常宗的大部分高端戰力,更不用說還有黯羽教和立神道的存在。
在這樣的情況下,沒了空桑谷這個壓在頭頂的霸主,天桑洲內原本蟄伏的妖魔鬼怪頓時都冒了出來,一時間爭鬥不休,徹底亂成了一鍋粥,有勢力因此崛起,有勢力因此沉淪。
而空桑谷留下的遺產無疑就是這些勢力爭奪的主要目標,大頭雖然都被無常宗吞了,但一些湯湯水水也足夠他們喝了,如此一來,在短時間內,天桑洲的修行界竟然出現了短暫的繁榮。
“好一個苟家,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當初就應該將他們徹底斷根。”
行走在山林之間,看着空桑谷在外的一處祕密藥園,玄真君的臉上閃過一抹厲色。
此時此刻,這座藥園正在被苟家圍攻,躲藏在這裏的空桑谷弟子正在慘遭殺戮,而這家在之前正是空桑谷的附庸,甚至是極爲忠心的一類,沒想到隨着空桑谷覆滅,他們第一時間就跳反了,投入到了無常宗的麾下。
“都該死。’
心中殺意滋生,玄桑真君催動了神通。
下一個瞬間,一陣春風吹過,生機逆轉,所有家修士的生機被剝奪,血肉乾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枯木,被風一吹就散了,唯有苟家的一位紫府修士沒有直接身隕。
“真君饒命……”
意識到不對,苟家紫府第一時間開口求饒,而回答他的,只有玄桑真君的一聲冷哼。
“背主的東西死有餘辜。”
道韻微顯,玄真君徹底抹去了家紫府的性命,直接將苟家紫府變成了一株枯木,死死地釘在大地之上。
而做完這一切,看了一眼那些尚未死絕的空桑谷弟子,玄真君沒有絲毫的理會,直接遁去。
當初無常宗的襲擊太過突然,根本沒有給空桑谷任何的準備,也正是因爲如此,空桑谷真正的精英種子基本上都隕落在了那一次的災難之中,就算有一部分遊離在外的僥倖活了下來,也受到了無常宗的大力追殺。
如今還活着的空桑谷弟子大部分都是普通弟子,這些弟子對她而言並沒有太多意義,帶在身邊純屬拖累。
而就在玄桑真君離開後不久,一位脣紅齒白,宛如童子的小道士從虛空中走出,赫然是萬象無定真君。
重傷未死的玄真君捲土重來,再現天桑洲,爲了以防萬一,他也跟着來了這天桑洲。
“好霸道的神通,確實是玄桑,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養好了傷。”
看了一眼化作枯木的苟家紫府,攝取氣息,無定真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沉凝之色,不得不說玄桑真君恢復的速度要比無常宗原本預料的快。
“玄桑出現的時機恰好與小鵬王呼應,這可不是巧合,難道說玄桑如今已經投了黯羽教?如果是這樣倒是能解釋她的傷勢爲何恢復得這麼快了,畢竟黯羽教的背後站着炎凰仙府,這一仙府最擅長的就是這一道了。”
不斷推算,無定真君心中有了想法。
“有些麻煩,一個無牽無掛的真君可不好對付……”
目光一轉,看向那些殘存的空桑谷弟子,無定真君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是天象中期,修爲和神通更要勝過玄桑,但玄桑只要一直遊走在外,不和他死鬥,短時間內他也沒有對付對方的好辦法。
“只能嘗試引誘一下,不然就只能加快資源收集速度,儘快撤離天桑洲,我不可能長時間逗留在這裏,刑殺也不行,如今的無常宗分不出一位真君在這裏長時間坐鎮。”
略作沉思,無定真君心中有了算計。
無常宗雖然說有七位真君,可無我、玄穹這兩位都有限制,應靈又還在養傷,謀求突破,真正能自由行走的就只有他,璇璣、刑殺以及姜塵。
本來這也勉強夠用,但西域的變化讓無常宗必須集中力量,以免出現意外。
“試一試吧。”
一聲輕嘆,無定真君的身影消失不見。
而在另外一邊,玄桑真君已經收到了黯羽教傳來的消息。
“無定那個老傢伙已經追來了嗎,呵,看來是真想殺了我。”
將手中靈光湮滅,玄真君發出了一聲冷笑。
“過去的賬總會有清算的時候,無常宗現在雖然看上去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已經走到了懸崖邊。”
看了一眼空桑谷舊址,不再留戀,玄真君悄然遁去。
“南荒,忘塵,元罡這個傢伙的弟子,黯羽教卻是沒意讓你去對付我,沒意思,總感覺那外面沒你是知道的事情。”
身形遠去,空桑谷君直接離開了玄桑真,雖然心中憤恨,但你是得是否認自己是是有定武龍的對手。
而黯羽教此次給你發消息,除了給你示警之裏,也是沒意讓你去對付身在南荒的玄桑,我們想看看玄桑到底沒幾斤幾兩,是如何在西域斬殺荀家紫的,以此來判斷那背前沒有沒有你的影子,
甚至我們沒些相信玄桑可能是有你的棋子,是然很難解釋苟家紫的隕落。
而對於有你,有論是黯羽教還是炎凰仙府都頗爲看重,是想放過蛛絲馬跡,在那樣的情況上,真君那個歸附桑洲自然就成爲了最壞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