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生孩子的問題,許靈依也只是隨便一想,也只能是隨便一想,畢竟她和莫語奇纔剛剛開始。
別說有些核心問題八字還沒有一撇,就算連那一捺都已經寫了出來,他們也不可能現在就開始考慮生孩子的問題。就像之前莫冰說的,他們還要上學,現在就鬧出人命實在太早。
這些心思,許靈依自然是不會告訴莫語奇的,但她也不會再矯情的非要把彼此的付出與得到完全平等化,畢竟感情的事情是永遠計算不清的。
她只知道,和莫語奇在一起,是世上最開心最幸福的事情,而他也這樣想,那就足夠了。
許靈依只顧着出神,卻忽略了那個一直抱着她的男人,她更加不會明白爲什麼她臉紅的樣子會讓這個男人如此着迷。
當許靈依再次被莫語奇抱到牀上不斷親吻的時候,她忍不住想,現在開始考慮生孩子的問題,真的太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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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許靈依到山莊來都會有這樣一種感受,這裏是與人世隔絕的世外桃源,是可以讓人沉醉在這裏不願自拔的地方,是可以忘記一切外在時間的地方。
而在山莊的日子裏,許靈依沒有什麼必需的事情要做,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照顧莫語奇,做他需要她做的事情。
但莫語奇需要她做的事情十分單一,就是每天陪在他身邊,時不時的擁抱、接吻、說她愛他。
這樣的日子重複卻不覺無聊,許靈依除了感覺到滿滿的幸福,就是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但她喜歡這種慢,甚至希望日子能夠就一直這樣過下去,永不改變。
但是人總是要回到人間的,這一次把她或者說他們拉回人間的,是一個電話。
一大早,許靈依剛剛邁出自己的房間,莫語奇已經等在小花廳裏,等着已經習慣成自然的morning kiss,然而脣瓣剛剛碰在一起,許靈依的手機就響了。
許靈依想要接電話,無奈莫語奇卻怎麼也不肯就此放開她,她也就乾脆把手機鈴聲當作背景音樂了。
奈何那背景音樂響了停,停了又響,再停,再響,似乎也沒有要善罷甘休的意思,弄得莫語奇都有些沒脾氣了。
他從許靈依手上拿過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更是鬱悶,他直接按下免提,就聽到電話那頭一陣噼裏啪啦的嚎叫。
“怎麼那麼久才接電話,你什麼時候回來?你家的貓瘋了,整天對着門外叫個不停,弄得我都不敢出門了……”
莫語奇越聽面色越陰沉,他知道電話那頭是範德飛,也早就聽許靈依說了之前在偵探社遇到的事情,再聽到這情況,也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們會盡快過去。”莫語奇沉聲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本來開學的日子就快到了,莫語奇和許靈依也早就準備在這幾天回學校去,範德飛這通電話,也就是把行程提前了一兩天,影響倒也沒有太大。
莫語奇選擇了許靈依送給他的定情物,那對她親手設計製作的手鐲,作爲了聯結物,與珏做了聯結,以代替之前龍鳳珏的一部分功能。
他本來還想着給這對鐲子起個名字,卻一時不知道該叫什麼纔好,就暫時叫做鎖魂鐲,大約也就是將兩人的魂鎖在一起的意思。
做好了這些準備,兩人又上到山頂道觀和莫爺爺道別,和莫冰莫川打了招呼,便直接開車下山,朝着超感偵探社的方向馳去。
之前電話被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的範德飛就看着自己的手機愣了半晌,疑惑着自己這電話到底是打給了誰。
但很快他也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此時再看到莫語奇和許靈依手牽着手出現在眼前,他的眼睛更是亮了亮,明顯感覺到他的八卦魂在燃燒。
很多時候,許靈依都覺得,範德飛和白曉熙或許會聊得來,甚至想過要把白曉熙介紹給範德飛認識。
只是範德飛他雖喜歡八卦,但本身祕密太多,未必喜歡別人來八卦他,許靈依也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貓十八看到許靈依的出現,直接就躥到了她的身上,窩在她的手臂之中,在她胸口蹭了又蹭,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莫語奇看着這貓的動作臉色一沉,罵了一句“色貓”,便直接將它抓起來,扔到了角落去。
貓十八委屈着不敢再靠近,許靈依卻很無奈,範德飛卻是一臉看好戲的笑容。
“看來,我要恭喜你們了。”範德飛看着兩人,笑得意味深長。
許靈依本來想說,又不是結婚,有什麼好恭喜的,卻聽到莫語奇毫不猶豫說了聲:“謝謝。”
範德飛也沒想到他應得這麼痛快,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就斂了笑容,正色對許靈依道:“你走之後,那個程露又來過幾次,點名要找你,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你的。”
“應該是安銳風給她託夢了吧,”許靈依想了想道,“她相信安銳風已經死了?”
範德飛點了點頭,卻是一臉疑惑的說:“每次程露來的時候,貓十八就會叫個不停,這幾天,程露不來的時候,它也在叫,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弄得我都不敢出這小樓。”
範德飛知道自己這樓有結界保護,還是很久之前剛認識莫語奇的時候,莫語奇幫他設置的,他知道小樓內總歸是安全的。
他之前看過卓無言,又聽許靈依說安銳風曾站在門外,再看到貓十八的表現,實在心裏不踏實,只好趕緊叫二人回來。
就在這時,像是要配合範德飛的說辭似的,被莫語奇罵了一頓又甩出老遠,只得窩在原地的貓十八突然站了起來,尾巴倒豎,對着門外一聲淒厲的叫。
莫語奇皺眉看了看門外,陰沉着臉不說話,許靈依倒是一點也不擔心,直接就出了小樓,對站在門外的那一縷幽魂笑了笑。
安銳風看到許靈依終於出現,也試着笑了笑,只是他似乎對他此時的狀態依舊不是很習慣,做出來的表情十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