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依覺得自己很差勁,出了事幫不上忙,卻只知道哭,明明莫語奇纔是受傷的人,還反過來要安慰她,而且每次都是這樣。
可是莫語奇卻說,他喜歡她這個樣子。
許靈依有些不解的看向他問:“你喜歡看我哭的樣子?”
莫語奇卻是笑了笑說:“不,我是喜歡你心疼我的樣子。”
許靈依愣住,不是很明白莫語奇的意思,而且看他的笑容和他的眼神,明明他纔是心疼的那個人。或者應該說,他們彼此心疼着,也心疼着彼此的心疼。
莫語奇輕聲的解釋着:“你不常哭,甚至很多我認爲很應該哭的時候,你都沒有哭,在我看過的你僅有的幾次流淚,大半都是因爲我,因爲我的受傷,因爲我的脆弱。這說明你心疼我,你的心裏有我,所以我很高興,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看着許靈依呆愣的模樣,莫語奇忍住了想要伸手捏一捏她那看上去有些脆弱的臉部肌膚,繼續說:“不過以後還是不要爲了我哭,如果你心疼我,可以用其他方式代替,比如像這樣……”
他說到這裏,便低了頭,輕輕的吻上許靈依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窩,吻過她的淚痕,吻幹了她的淚。
他一邊吻着她,還一邊在她臉上吹氣似的輕聲說:“以前每一次看到你哭的時候我都想這樣做,事實上我以前每一次開玩笑說想親你的時候,我都是真的想親你,可是那時候我不能,不過現在……”
莫語奇的吻幾乎遍佈了許靈依的整張臉,並且還在漸漸向下遊移,就在即將吻上她的脣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整個人已經處於呆滯狀態的許靈依瞬時清醒,下意識的想要掙脫莫語奇的懷抱去開門,卻仍被他牢牢扣住,不能隨意動彈。
莫語奇抑制着自己被疼痛激發出的一絲獸性,在許靈依的脣上輕輕一啄便分開,同時還鬆開了抱着她的手臂。
許靈依順勢起身,向門口走去的時候順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抹了抹臉上被親的亂七八糟的淚痕,纔打開門。
門口站着的是滿臉懊悔自責的艾瑞克,一看到許靈依那紅腫的雙眼,如同兩隻核桃一樣扣在臉上,更是歉疚的想要讓她直接揍自己一頓,哪怕他已經被自家學長揍過一頓了。
因爲莫語奇的情況已經處理好,許靈依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看到艾瑞克也不再有之前那種隱隱的不舒服,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反而想要出言安慰幾句。
只是她還沒有開口,艾瑞克已經不好意思的問:“許姐姐,莫大哥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莫語奇的聲音已經從身後傳來:“進來吧!”
許靈依側了側身,示意艾瑞克可以進門,而她回過頭,卻看到莫語奇已經穿上了她剛纔找出來的背心,正在往自己身上套襯衫,動作明顯有些艱難。
許靈依趕緊過去接過襯衫,幫莫語奇穿上之後,又到他的面前,仔細的扣好釦子。
莫語奇低頭看着她認真的樣子,真的很想直接給她吻下去。可是一想到旁邊還有人在看,他也只能忍一忍了。
而那個在旁邊看着,事實上也打斷了之前兩人親密的艾瑞克,感覺眼前的畫面似乎不太適合他看,便不好意思的低了頭,順便做歉疚狀。
不一會兒,莫語奇已經在許靈依的幫助下整理好衣着,而且姿態無礙,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受傷的樣子。
看到莫語奇朝自己走過來,艾瑞克趕緊道歉:“莫大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只要你能原諒我,隨便你怎麼懲罰,打我一頓也行。”
莫語奇微愣,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拍了拍艾瑞克的肩膀說:“這不全是你的錯,是我想看你的能力,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我沒責怪你,也不需要懲罰,而且要是我真的打你一頓,傷了你,你的學長們也饒不了我。”
一聽莫語奇不責怪自己,艾瑞克也終於露出了笑容,還洋洋自得的說:“不是我吹牛,您這身板如果打我,我還真的不怕,好歹我在學校捱打也挨習慣了?”
“你在學校捱打?”半天沒說話的許靈依驚訝出聲,“你這麼壯誰敢打你?”
“一般人當然不敢,好歹我也是個練家子,但是大學長和學校裏的偵探社社長如果打我,我還真是還不了手,這不剛纔就被學長打了一頓。”
艾瑞克一邊說着,一邊轉過身掀起自己的運動衫,露出背後的紅手印,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一巴掌一巴掌的拍上去的,而能做到這樣的人,大概也只有範德飛了。
莫語奇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這是範德飛在幫這學弟賠罪,也無法說什麼,只是有些好奇的問:“你打不過範哥?”
以莫語奇對範德飛的認知,就他那兩下子,打個普通的地痞流氓之類的還湊合,要是碰上高手,那絕對會慘不忍睹,而眼前這小子竟然被他修理的這麼慘,這不合理啊。
艾瑞克一愣,卻是神祕的笑了笑:“要真打,他自然是打不過我,但是我得尊老愛幼不是,倒是學校的那位……”
“我聽說那是個女孩子?你也打不過?”莫語奇也聽範德飛提過,學校中的偵探社現任社長是個超級高手,至於到底有多高,反正以範德飛自己的身手試不出來。
範德飛這樣的說法,也曾經引起過莫語奇的興趣,但也只是在武術層面的,與其他無關,而今天又聽艾瑞克這樣說,讓他不免又好奇起來。
艾瑞克哭喪着臉點了點頭:“整個偵探社,我只打不過社長。”
“哦?”莫語奇雖然知道偵探社各個身懷絕技,但是格鬥能力程度到哪裏還真沒仔細問過,現在聽到艾瑞克這樣說,竟然不免手癢。
那位現任社長,莫語奇目前是沒有機會遇到,但是眼前這位自稱第二的高手,倒是可以試一試:“等我傷好了,咱倆過幾招如何?”
艾瑞克微愣,但立即欣然應允,打架什麼的,他最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