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都不用練功嗎?”許靈依的脣終於被放開,好不容易找到了說話的間隙,便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莫語奇每天都會早起練功,也一直督促着許靈依和他一起訓練,而且每日爲了叫許靈依起牀,他還使用了特別的方式。
事實上許靈依並不需要莫語奇來叫醒,她自己的生物鐘就完全可以達到讓她在適當的時候醒來。
只是莫語奇纔不管這些,反正叫她起牀不過是個藉口而已,叫她起牀的方式纔是重點,不管她是不是醒着,那個過程都必須進行。
可是自從許靈依開始到卓思越的公司實習,莫語奇養成了十幾年的作息似乎就有所改變了,醒來的時間還是一樣,但醒來之後所做的事情就大相徑庭了。
莫語奇不僅自己不起牀,還把許靈依一併困在牀上,總是要好一番的耳鬢廝磨才肯放過她,害得她好幾次都差一點遲到。
住到市中心的房子後,莫語奇更是一點也沒有浪費這個家的地理優勢,把路途中節省下來的時間絲毫不差的利用了起來。
在精準估算了到達卓思越公司的時間之後,莫語奇就把和許靈依相處的時間拖到了最後一刻,連許靈依喫早餐都是上班路上在莫語奇的車上進行的。
對於許靈依的質疑,莫語奇倒是不以爲意,反而對之前的吻還覺得意猶未盡,鼻尖在她脖頸間蹭了蹭才說:“等你上班後,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練功。”
莫語奇說的平淡,語氣中卻不無幽怨,弄得許靈依也覺得心有歉疚,她知道莫語奇對這個假期很期待的,甚至早就開始祕密做規劃,卻被這個工作給攪亂了。
爲了表達自己的歉意,許靈依反手抱住莫語奇,又湊到他的脣邊親了親,只是還沒等她將誠意做足,就已經被反客爲主了。
鑑於許靈依表現良好,莫語奇自然也不好太過小氣,答應以後會留出讓她在家喫早餐的時間,讓許靈依也有些哭笑不得。
難得的在家中喫完早餐,莫語奇送許靈依上班,車子停在公司門口,看着許靈依下車進了公司大門後,莫語奇纔開車離開。
許靈依一進公司就感覺到了他人關注的目光,她早已習慣了這一切,不以爲意的直接踏進總裁專用電梯,徑直到了大樓的頂層。
剛來到自己的位置上,許靈依就看到卓思越的祕書李芸朝自己走了過來,她趕緊打了個招呼。
李芸來到許靈依面前,先是關心了一下她有沒有喫早餐,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才說:“總裁要你有空的時候過去一下。”
許靈依一怔就明白了,李芸這樣的說法,卓思越這次找她應該不是爲了公事,但她仍然沒有任何遲疑停留,直接朝着卓思越辦公室走去。
李芸看着許靈依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大門之內,微笑着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自己的工作。
卓思越原本一直都是一個祕書和一個助理,最多的時候也不過加一個許靈依,還是從去年暑假纔開始有的情況。
祕書李芸年紀剛過三十,做卓思越的祕書卻已經有七八年了,能夠一畢業就做到這個位置,除了因爲有前任祕書的賞識提拔,她本身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據李芸對卓思越的瞭解,以及她多日來的觀察,卓思越對許靈依絕對不只是賞識這麼簡單。
就像那個請了長假的助理沈然,也在卓思越身邊五六年了,同樣頗受賞識,但是和許靈依一對比,立馬高下立現。
李芸幾乎可以肯定,許靈依和卓思越之間應該還有某種不爲人知道的關係,她甚至隱隱感覺到那關係來自於總裁英年早逝的兒子。
李芸甚至有一種直覺,那是她在卓思越身邊多年積累培養出來的,她能感覺到總有一天許靈依的地位會遠遠凌駕於自己之上。
有了這種潛意識,即使是在公司也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李芸對待許靈依的態度還是恭謹謙和,一點架子都沒有。
更何況許靈依本身也是頗爲討人喜歡的,辦事能力不錯,對工作認真負責,對同事也很隨和,對待李芸這樣的前輩更是禮貌有加,除非是帶有強烈的目的性,否則不會有人輕易與她爲難。
許靈依進了卓思越的辦公室,就看到卓思越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不知道什麼地方發呆。
“總裁,您找我?”在公司中,許靈依叫卓思越總裁而非伯母,以表示公事公辦。
卓思越回過頭笑着對許靈依招了招手,示意許靈依到她的身邊來。
許靈依也走到落地窗前,在落後卓思越一步的位置停下來,等待着領導的指示的同時,也向窗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天空很乾淨,一片雲也沒有,在陽光的照耀下,藍的很明媚,像是嶄新的藍色絨布一般,讓人感到心情舒展。
“小奇送你過來的?”卓思越依舊看着窗外,視線卻不是望着天空,而是向下的角度,應該可以清楚的看到公司門口的動態。
許靈依沒有想到卓思越要說的是這件事,不禁有些窘迫,不自覺地紅了臉,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莫語奇在公司的高調亮相,引來了公司衆人的關注,即使之後接送許靈依的時候都不再下車,還是被有心人全都看在眼裏,也把許靈依推上了風口浪尖。
一時間公司中傳聞四起,不少人開始從正面或側面開始打聽許靈依的來歷,以及那個明顯與她關係不凡的男人是何許人也。
當然只要是許靈依自己不開口,在這個公司中也就只有卓思越能回答這個問題,但誰也沒有那個膽子來找總裁打聽這種無聊的事情。
在沒有任何可靠情報的情況下,公司中是衆口紛紜的各種猜測,雖然是說什麼的都有,但歸根結底都是對許靈依的羨慕嫉妒恨。
即使沒有人敢在總裁面前說起,這些傳聞還是如春風一般盡數吹進了卓思越的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