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前臺小姐反應,便和秦政、謝同一起上了專用電梯,留下前臺小姐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等到電梯的門關上,前臺小姐還是有些怔神,她竟然遇到了明仁堂真正的掌舵人,而且她還頂替了邢祕書的位置。
想到此處,前臺小姐的眼神這才稍稍多了些激動的神色,儘管明仁堂建立不久,但是隻要是在明仁堂普通工作人員的面前提到邢祕書,估計每個人都會嫌棄的擺手,一副不願多言的模樣。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個邢祕書長得有多難看,相反這個邢祕書的長相十分的嬌媚,但是性格方面,卻是和人的長相成反比了,不僅勢力,而且性格刻薄傲慢,所以明仁堂裏的一些基層工作人員包括前臺小姐對於這個邢祕書都是十分的反感,如今聽到廖繼歡讓自己頂替邢祕書的位置,前臺小姐心中既激動,又有幾分解氣。
平常邢祕書仗着自己是廖繼歡祕書的關係,對其他員工多是呼來喝去,員工們對於邢祕書的行爲早已經十分的不滿,只不過礙於邢祕書離廖繼歡最近,員工們大多是敢怒不敢言罷了,而現在,如果大家知道邢祕書即將被辭退,大家應該會非常的幸災樂禍吧!前臺小姐忍不住激動的想到。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從裏面走出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廖繼歡、秦政、謝同三人,邢祕書坐在棕色實木辦公桌前,正用鏡子替自己補妝,一抬頭,正好看見迎面走來的廖繼歡,當下,邢祕書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鏡子,連忙掛上一副自以爲萬人迷卻實則扭曲的笑容,迎了上去,至於廖繼歡身後的秦政和謝同,直接被邢祕書忽視了。
“廖總,您你回來啦!您渴不渴,要不要我去給您泡杯茶,或者咖啡什麼的??”邢祕書的聲音似乎有種特意變聲過的嬌媚,聽起來嬌滴滴的,讓人渾身不舒服,說完,邢祕書還對廖繼歡拋了個媚眼,雙手垂於小腹處,一副小女兒家不勝嬌羞的模樣。
秦政和謝同相視一眼,皆是無奈的搖頭笑了笑,怪不得這邢祕書讓那個前臺小姐那麼討厭和懼怕,就光憑這變臉的功夫,怕是常人所難企及的,也虧的廖繼歡對着這樣一個人,能夠毫髮無損的度日。
邢祕書剛說完話,廖繼歡的臉色驀然變得有些難看,心裏就像是喫了一顆蒼蠅一樣難受,雖然邢祕書的長相,雖然是那種嫵媚的女人,但是因爲邢祕書太過做作,就顯得太過於假了,看的人十分的不舒服,廖繼歡當即板起了臉,一言不發的越過邢祕書的身側,直接進了辦公室。
留下邢祕書嘴角僵硬的維持着笑容,站在原地,直到廖繼歡關門的聲音傳來,邢祕書的身體驀然轉過來,眼神中滿含幽怨的看着關上的那扇門,忍不住跺腳,尖銳的高跟鞋與大理石地面接觸,發出一道短促而尖銳的聲響。
邢祕書有些不甘的扯着手中的鋼筆,紅脣輕咬,自從第一天來明仁堂上班,她的目標就已經明確了,那就是攻克明仁堂的老闆廖繼歡,初來之時,邢祕書十分的自信,以她花容月貌的長相,對付廖繼歡還不是手到擒來,但是令邢祕書沒想到的是,這已經過去快一個星期了,廖繼歡對她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似乎真的只是把她當下屬一般。
加上這兩天邢祕書的親戚造訪,心情便更加不好了,所以剛纔一樓的前臺小姐打電話過來時,邢祕書的態度纔會這麼惡劣,最後,邢祕書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準備坐回位置上,繼續補她的精緻妝容。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員工電梯門打開了,前臺小姐抱着一個小箱子,裏面裝着一些常用的工作用具,腳踩高跟鞋,蹬蹬蹬的往邢祕書的方向走去,臉上掛着自信滿滿的笑容。
“方麗你來這裏幹什麼?”聽到身後的動靜,邢祕書轉過身看向來人,等到看清楚後,邢祕書眉頭一皺,疑問出聲,隨後沒等前臺小姐說話,便輕蔑傲慢的看了一眼被稱爲方麗的前臺小姐。
“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頂樓這裏也是你這種身份的人,可以來的嗎??”邢祕書雙手環抱,語氣十分不屑的說道。
邢祕書的話,讓方麗的臉色微微一白,但緊接着,方麗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看向邢祕書,用一副非常標準的職業化笑容看着邢祕書,溫和的說道:“邢祕書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爲邢小姐,就在剛纔,我已經被廖總任命爲他的私人祕書,也就是頂替你的位置!”
方麗話音剛落,邢祕書不出所料的露出了憤怒的神色,邢祕書眼神不善的看着方麗,聲音尖銳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不要以爲廖總去了趟樓下,你方麗就有面子了,就能夠頂替我的位置了,你也不看看你那三流大學的文憑,你憑什麼頂替我?”
雖然在邢祕書說道那三流大學文憑的時候,方麗的神色有那麼稍稍一絲不自然,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要知道她之所以能有這麼有底氣的上頂樓來和邢祕書對持,正是因爲開口的人是廖繼歡,若是其他的部門主管,方麗肯定不會收拾的這麼幹脆,畢竟眼前的這個邢祕書在明仁堂還是有一定的小後臺的。
“邢小姐的背景和實力,我當然不敢攀比,只不過這一次任命是廖總親自下令,我也不能反駁什麼,至於邢小姐你麼?廖總說讓你直接去財務部就可以了!”方麗眼神帶笑的看着邢祕書,臉部的線條在此時也愈發柔和了起來,比起升職加薪,方麗對於邢祕書被辭退,更加的開心和激動。
看着方麗自信滿滿的神色,和那如沐春風的笑顏,邢祕書的心中愈發不確定了起來,當下便閃爍着眼眸,出聲問道,“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騙我”
還未等邢祕書的話說完,方麗便出聲打斷了邢祕書的話,道:“怎麼?不相信?廖總什麼時候說過假話,況且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前臺罷了,我有什麼膽量去謊稱廖總的金旨呢?你說是不是啊!邢小姐”
聽到方麗的話,邢祕書最終還是有些慌神,腳步也有些不穩,當下眼神四處散顧,剛纔她還自信滿滿的以爲,只要有足夠多的時間,就一定能夠搞定廖繼歡,如今這一出,卻是徹底打斷了邢祕書的幻想,驀然邢祕書抬頭看了看辦公室關閉的那扇大門,腳下下意識的要往前走去,卻被身後的方麗突然叫住。
“邢豔燕,你知道裏面的那兩個人是誰嗎?”方麗看着邢祕書的模樣,心中終是有些不忍,開口提醒道,方麗其實還是有些怕,邢豔燕神色激動之下,衝進去找廖繼歡質問,若是真的如此,那麼她這個剛上任的私人祕書也就不稱職了。
更何況,裏面還有另外兩個人,無論哪一個的身份都和廖繼歡不相上下,更何況那其中還坐着一個明仁堂真正的幕後掌舵人,所以,不管是出於對邢豔燕的同情也好,對自己的職業操守也好,方麗都不可能讓邢豔燕進去找廖繼歡。
“是誰?”聽到方麗的話,邢豔燕下意識的回頭,出聲問道。
“還記得我剛纔打電話問你,有沒有秦先生預約的事情嗎?”方麗抿了抿嘴,眼神帶着憐憫看着邢豔燕,繼續說道:“其實做人最重要的是謙遜,你見過那個自家企業的老總進自家公司還需要預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