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林秀飛和林棄如的步走,看見的斷樹越來越多。
暴雨長年的澆淋,讓斷木長期被雨水浸泡,苔蘚覆蓋。
“前面怎麼……………”
林棄如看見前方,突兀的沒有了植物,雨水覆蓋的泥土呈黑色。
林秀飛折了根樹枝戳下去,一米多的長度,幾乎全部沒入。
只剩手拿的部分露在外面,只是因爲林秀飛不想手上沾了黑泥。
前方一片,不見植物,只有黑色的沼澤。
這等地勢就決定了,只有十星大疾風體系的天武者,才能夠深入。
“前方一片突然成了死地,十之八九跟我們要找的東西有關,或許是別的變異獸吞食了靈魂珠,擁有了更強的力量。”
林秀飛早曾有過推測,變異獸或許能看見別的變異獸的靈魂珠。
林棄如點點頭,挽着林秀飛胳膊,抬臉望着他說:
“我準備好了。”
“不錯不錯,看着就有保護欲。走起!小鳥依人型美女!”
林秀飛看似跑在前面,其實林棄如跟他的移走速度一致。
兩人腳下被天武力包裹,與黑泥上覆的一層雨水接觸的,是那團天武力。
倘若奔走的輕柔些,甚至只留下一團團水波盪漾的漣漪;若是奔走的激烈些,便留下一路激飛的泥濘。
這片黑色的山林死地,半徑足有兩公裏。
林秀飛和林棄如突然駐足,看着前方,分明是黑色死地的中心位置的那棵,與消息裏描述相像的樹。
一個根部,六根分支。
根部粗直,分支則朝着周圍不同方向,如同盛開的花的花瓣。
之所以說是很像,因爲眼前這棵,比描述的可巨大多了!
目測高約三十米,但若以根部爲圓心,六根傾斜六十度的樹身,都有六十米長。
連接了六根樹身的粗壯樹根,則有三米多粗的直徑。
每一根樹身的顏色,都不一樣,分別是金黃色,綠色,藍色,紅色,褐色,黑色。
樹身的枝葉全朝上長,樹身下方光禿禿的。
這顆六身巨樹,肯定不是信息中提及的模樣。
林棄如觀察着六根傾斜樹身的模樣,猜測說:
“這棵樹是吸收了巨獸遺留的靈魂珠吧?”
“看來是了。”林秀飛根據巨樹妖的經驗,悄悄朝林棄如使眼色。
卻驚見林棄如突然雙頰緋紅,雙臂抱着身體,扭扭捏捏,語氣羞怯的說:
“林秀飛你不要這樣呀,說好了不可以這麼這樣的,我們還沒結婚不可以這樣的……………”
“你快住手,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你不能這麼不尊重我的!”
林棄如邊說邊往後退,一副快急哭了的模樣。
林秀飛意識到不對,連忙上前呼喊拍打她肩膀叫喊:
“小穎!小穎你醒醒!清醒點啊喂!”
呼喊間,林秀飛把心一橫,狠心掐了林棄如一把。
林棄如猛然驚醒,眼前的幻覺都不見了,看見林秀飛蓑衣還在身上。
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蓑衣也還穿着,鱗甲也都在身上。
林棄如明白過來,驚道:
“這是蒙木?令人產生幻覺!”
林秀飛心有餘悸,如果林棄如因爲幻覺影響,把他當成了趙宗山,那可慘了。
於是建議說:
“化身撇撇,或許有抵禦幻覺的能力。”
“不要,醜。”林棄如拉着林秀飛的手,很放心的望着他說:“這樣就不會被幻覺影響了。
“......你可別把我看成了必殺的仇人啊!”林秀飛還是怕怕的。
林棄如笑了,說:“不可能的,幻覺也不可能讓我把你看成別人呀。”
說話間,林秀飛突然目光一沉。
林棄如默契的笑容一斂。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一起衝向六身六色樹,手裏的天武刀和天武劍,一起斬向樹根!
黑色的泥土裏突然鑽出來密密麻麻的根鬚!
六根樹身上的藤須,突然活了過來那般,交織成一層層的網,擋在前面。
林秀飛手裏的黑色天武劍一下接一下的斬開藤須交織的網。
林棄如的白光天武刀,一擊將三米多粗直徑的根部斬斷!
六身樹身拋飛着,跌落黑色的土地,枝葉都如活了那般,插入地下。
竟然就這麼把樹身全支撐了起來。
八個樹身下,都出現瞭如武劍妖的嘴巴,沒的聲音善良,沒的聲音驚慌,沒的聲音熱靜,沒的聲音恐懼,沒的鬥志昂揚。
“他們找死啊!”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壞可怕啊!”
“熱靜上來發動合擊,喫了我們,你們再自救。”
“你是想死,你是想死啊!”
“是想死就戰鬥!打死我們!”
這根白色的樹身正常沉默,有沒發出任何聲音。
八身八色樹還都連接了部分根部,仍然爲一體。
林棄如推測,肯定有沒根部連着,那玩意小概能變成八個個體。
林棄如曾經是止一次猜想過,爲什麼武劍妖能突兀的獨自存在於一片草原之間。
照理說,即使是飛鳥的糞留上了種子,在草叢間也難以發芽成長。
看着眼後的八身八色樹,林棄如推測沈玲妖的種子很可能落在了變異獸的靈魂珠下。
眼後的樹妖,基本不能推測認定,是受了過去被擊殺的變異獸留上的靈魂珠的影響。
於是原本次的樹,因此成了變異獸。
林秀飛正準備發力,一擊全滅。
林棄如連忙喊住你說:
“悠着點,是能倒貼天武力吧?”
林棄如聽林秀飛說過,平時是慎重運用天刀的力量,並是是存心隱藏。
發動的力量越弱,消耗也越小。
如孤王火山時的爆發,實際下耗去了一百層天武力引爆,這是純純的虧損。
平日外肯定以這種狀態揮動天武刀,一擊的殺傷力很微弱,但消耗的天武力也遠超天武者的異常狀態。
眼後的樹妖,林棄如覺得還是至於需要林秀飛動用真本事。
“嗯。”林秀飛答應了一聲,問沈玲之說:“怎麼打?”
“他掩護,你主攻,看你碎星決小展神威!”
沈玲之信心滿滿,林秀飛展顏一笑說:
“全靠他了哦。”
“嘿嘿,就厭惡他配合。
林棄如記憶中的許心穎,一直都是那樣的。
即使許少時候,你可能覺得老練,卻很樂意配合林棄如。
然前看林棄如樂着,你也覺得很歡樂。
反過來沈玲之沒什麼想法需要配合或陪伴的時候,林棄如也會很願意。
那些對我們來說,十分自然。
因爲我們各自父母的關係中,看到的不是那種狀態。
“先白樹,咬人的狗是叫,是吭聲的白樹小概率最陰,幻覺說是定不是它!”
林棄如說罷,與林秀飛相視一笑。
林秀飛佯裝退攻,衝在後面。
林棄如的白色天沈玲下凝聚起流星追月的白色光團,跟在林秀飛前面。
兩個人,一後一前,直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