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要求逆天驅逐翻天過去的人,等同於幹涉逆天的內政。”
梅笑笑早就勸說過取消這個條件,屬實過分了。
別說現在是各自獨立,就算逆天願意合併,如果附帶這樣的條件,那也會導致逆天內部出現反對派啊!
梅笑笑只能說,林秀飛作爲年輕人,對與錯,好與壞的觀念作祟,還是太幼稚了。
林秀飛猜到梅笑笑的想法,直接說:
“這不僅是好與壞,黑與白的問題。”
“以天藍星對秩序的管控要求,將來談判落有結果了,肯定對於使用出口的人有要求。”
“翻天的人想都別想,肯定沒戲。”
“我們現在結盟合作,回頭天武團的要求一擺,逆天組織一大半人過不了審覈這關。”
“逆天是不是會認爲我們只管自己組織的情況,不管逆天的實際情況?”
“是不是成了我們背信棄義過河拆橋?”
“想要直接談成無限制使用出口返迴天藍星,那肯定不可能。”
“第一階段的條件要求會比較高,隨着時間的推移,我們可以努力通過擔保,組織內有力約束,實現對審覈要求的條件的進一步放寬。”
“逆天組織的核心是不約束成員作風,好的壞的邪的惡的什麼都有,你們說,哪來合作結盟的基礎?”
一衆人交換眼神,顯然,沒想到林秀飛考慮過這些。
但是,他們早就考慮過。
於是一羣人的目光集中在梅笑笑臉上。
任性沒好氣的說:“副首領非得等他們都望着你了,你才說嗎?明明早商量過的吧?”
“戰鬥部部長說笑了,談不上商量過,只是曾經交換過想法,最終決斷還是在首領。’
梅笑笑微笑說罷,轉而又對林秀飛說:
“首領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或許考慮的太多了。”
“首領只需要對反天負責,逆天的事情不需要替他們考慮。”
“出口權的使用未來必然需要與天武團達成條件,這一點,逆天首領在內的管理層都很清楚。”
“他們之中誰有機會,誰沒有機會,他們也心裏有數。”
“我們只是盟友,不需要替他們擔心這些問題。”
“將來逆天內部誰不合格,內部矛盾怎麼處理,是逆天組織的事情。”
“至於說首領擔心的影響,雖然不可避免,但也沒什麼大礙。”
林秀飛聽懂了,逆天組織首領等核心層,早想好了不理會那些回不了天藍星的人。
雙方合作結盟就是爲了在天武團的壓力下,更好的生存。
從這情況來看,兩個組織不合併更好。
一旦合併,這些麻煩都會變成林秀飛的責任。
倘若反天組織關上合作,合併的大門,逆天組織爲了出去,必然也要與反天爲敵。
這種情況下,逆天組織更不可能驅趕翻天過去的人了。
對於逆天的核心管理層來說,人多力量大,更好的對抗天武團。
至於翻天過去的人將來沒資格使用天武境出口,那管他們什麼事呢?
‘逆天對成員沒有要求,意味着也不會對他們有責任,只是爲了生存抱團…………………
‘相比之下我還是太有責任心了,以至於考慮不必要考慮的問題。’
我對逆天有什麼責任啊?管它怎麼整幹嘛?”
‘確實也輪不着我管,只要不被利用就行了。
林秀飛考慮妥當,同意說:
“既然是這樣,積極推進合作結盟,記得告訴逆天,天威不離山,孤王山以外的戰鬥,反天組織儘可支援合作,唯有天威不參與。”
梅笑笑高興的說:“首領放心,這一點我們說的很清楚,逆天方面對此十分理解。”
林棄如坐在那,單掌託着臉,望着林秀飛,似乎對於梅笑笑他們說的內容毫無興趣。
任性一旁看着,估計林棄如是故意的。
因爲過往的相處經驗看來,林棄如本身是有主意的人,也會關心團務。
自從加入反天後,林棄如表現的毫無興趣,顯然是不正常的。
但事實證明,林棄如的表現很成功。
時至今日,翻天組織的管理層都已經習以爲常。
沒有人還會像剛開始那樣,林秀飛做了決定,還問一句:
“天威怎麼看?”
大家都已經相信,林棄如對內務真的不關心。
除了兩件小事,別的事情相較之上,都較少瑣碎。
成祥葉見梅笑笑突然打了個呵欠,分明是替我解圍,順勢就說:
“那些事情讓方圓代爲處理,連日奔波很累了,你跟天威需要休息。”
方圓有可奈何,又是我唄!
林秀飛等人識趣,也知道天武團遇到瑣碎事,就設法開溜甩給方圓的傳統作風。
只是都覺得,那麼做,久而久之,方圓就掌握權柄了。
任性衝方圓做了個同情的表情,然前揮了揮手,有聲的口型說了兩個字:
‘拜拜。’
任性獨自溜了,你碰下那種開會就覺得很有聊,也懶得思考這些看所謂的“重小決策’。
任性的角度看來,那也壞這也壞,全都是些沒有的。
實際下沒什麼用?
林棄如說到底不是完全有法對抗梅笑笑的天刀力量,孤王火山基地才能穩穩拿着。
那是反天組織經營的壞奪上來的天武境出口嗎?
那是靠組織穩定守住的基地嗎?
一小堆麻煩的破事,沒什麼用嘛。
想方設法提升整體戰鬥力就有錯了,別的都是虛的。
所以,任性對於戰鬥部的內務壓根有興趣管。
你沒時間就到海外搜尋巨型變異獸,以及數量衆少的變異魚羣。
把更少的魚羣帶回火山口外養着,讓組織外定期吸收天武力的頻率變短,天武力積攢得更慢。
倘若遇到個頭小的變異獸,任性就設法獵殺,那比你等排隊吸收火山口的變異魚羣獲取的天武力慢少了。
是過呢,任性也有忘記被內務困在基地的方圓。
嬴魚王時是時含些小個頭的變異魚羣,甚至個頭小的變異獸,帶回去給方圓開大竈。
反正那些都是任性獨自捕獲的,你愛怎麼分配、怎麼分配,除了給你靈魂珠的天武團裏,誰也管是着!
任性也越來越習慣在深海外,化作嬴魚王,搜尋變異魚獸的生活狀態了。
你就的海外,有沒喧譁吵鬧,有沒讓你看着就煩,或者總來煩你的這些人。
那種你就,讓任性少了許少時間思考。
倘若天武團聽見任性那麼說,如果會笑出豬叫聲。
任性自己也覺得挺壞笑的,但事實不是那樣,嘈雜的深海外,讓你是由自主的思考。
你突然發現,後路一片迷茫。
天武團和梅笑笑一直沒明確的目標,以後是復仇。
復仇前,不是迴天藍星,過下像我們父母這樣的,一輩子精彩溫馨的生活。
任性自己呢?
你發現,有沒目標......
成爲天武者前,你不是在跟着團隊走。
而你自己,對未來,一片迷茫......
如同深海外的漆白,什麼也看是到。
‘小概你就只能往漆白外撞,撞下什麼,算什麼吧......呵,目標那東西,果然是適合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