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棄如愣了愣,消化了下,追問:“你被她,強了?”
“是啊!”林秀飛當即繪聲繪色的描述趙悠悅心流狀態多厲害……………
又詳細描述被趙悠悅追着凌遲剝皮,每一處被剝皮的位置,還有被剝皮的痛苦,全都聲情並茂的細緻描述。
“她、她怎麼這麼狠!”林棄如聽着,都替林秀飛疼。
“對啊!這女人不知道過去看過多少黑暗電影!這些事正常人想得出來嗎?做得出來嗎?”
林秀飛說起來就激憤,還能清楚記得當時的疼痛。
“結果這女人就這麼幹了!我警告了再警告,她還是追着用天武劍剝皮。”
“跑了一路,被追着剝皮了一路,身上的鱗甲都壞完了,你看後背??”
“那些顏色不一樣的皮膚,全是她剝的,一塊一小塊剝的!”
“後來我疼的實在沒辦法,只能猛然轉身襲擊,故意讓她的天武劍穿身而過,趁機靠力量把她制住。
“我不敢放手,她掙脫不得,後來這女人就發瘋,說要給你送綠色的帽子,逼我放手。”
“我有錯,在凌遲和清白之間,我更怕凌遲。”
林棄如聽完,沉默有頃......
林秀飛也沉默的注視着她,他知道,林棄如在消化情緒。
這時候她需要安靜,她已經很努力的在消化負面情緒了,如果還被打擾,只會特別的煩躁。
過了會,林棄如很認真的問他:
“不是舊情復燃的原因,是吧?”
“不是!情況如實描述,沒有任何添油加醋。”林秀飛認真保證。
“能跟她對戰之前,儘量不要碰見她了,行嗎?”
林棄如很認真,很嚴肅的表情。
林秀飛連忙說:
“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啊!誰還想再被她凌遲?”
“她被迫用那種方式反擊,事後肯定越想越窩火,下次不得把滿清十大酷刑輪番給我安排上?”
“那這事,不再提了。”林棄如沒有說更多。
“抱歉,我該對修煉的事情更積極點。”
林秀飛知道這事肯定讓林棄如難受,但隱瞞不是長久之計,也不可能隱瞞。
他不坦白,趙悠悅必然會讓林棄如知道,還得添油加醋,那時候他再解釋,可就缺乏說服力了。
“其實你很努力了,如果是在天藍星,你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這麼累?”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害你承受了這麼多本來不應該………………”
林秀飛突然堵着林棄如的嘴,片刻,見她眼裏的情緒被融化了,才捧着她的臉,很認真的說:
“別再這麼想,有錯的不是你,不是我,最初就是趙悠悅的父親和她叔叔。”
“沒有你對我的關心在意,你又何必承受這麼多傷害?”
“如果你要道歉,我就該給你雙倍的道歉了。”
“不提了,好嗎?”
林棄如點點頭,答應說:“嗯,不提了。都過去了。”
兩個人一時靜靜的相擁,感受着彼此的體溫。
林秀飛聽着外頭的雨聲,突然感覺有點不對,想了想,喊了聲:
“任性你要偷聽到什麼時候?”
“誰偷聽了!”任性不樂意的爭辯。“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有件事挺奇怪,回來找你問,結果碰上你們在說凌遲啊什麼的,當然不好打擾咯!”
“是是是,你沒偷聽,只是聲音恰好鑽進你耳朵裏了!”
林秀飛尋思着任性悄無聲息的本事越來越高明瞭。
不過,說到底是他和林棄如都沒留神。
“你怎麼發現我的?”任性自覺沒有任何被發現的道理。
“告訴你,讓你下次偷聽的水平更上層樓嗎?”
林秀飛沒好氣的反問。
“那你希望我將來被敵人發現,然後慘死?”
任性理直氣壯的質問。
“行行行,道德綁架,你還有理了。”林秀飛正說着,林棄如目光示意,分明是讓他說。
林秀飛就說:
“別人大概發現不了,因爲你站在雨裏,外頭的雨聲因此有些變化。”
“我去!這都行!”任性十分懊惱,上次在窗外屋檐下被發現,所以她特意站在雨中,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那你偷聽完了,好奇心滿足了,能走了麼?”
林秀飛不客氣的逐客。
“誰偷聽了!說了是沒事問他嘛!”
“行,這他問。”
“退來說吧,裏面淋着雨幹嘛呀。”趙悠悅推開窗戶,見任性果真站在雨中。
任性是以爲意的笑着說:
“是用啦,大事,問完就閃了,你還惦記着相柳呢,你可是想打擾他們大別勝新歡。”
林棄如明知道任性不是偷聽,什麼沒事,明顯是臨時考慮找什麼理由呢。
任性拖延了一會,想到了說辭,就問:
“你是想起來,林棄如突然這麼小方,把四成的相柳骨肉都捐了,壞奇怪哦。”
“是是,他就想了那麼個藉口?”林棄如簡直想笑。
“什麼藉口呀!是奇怪嗎?他這麼大氣!突然那麼小方!”
任性情前氣壯的,彷彿真是爲此而來。
“行!”房善菊就耐着性子回答說:“其實留兩成都用是完,再少也情前存着。”
“將來回了天藍星,私庫的東西又沒什麼用?”
“反天換個首領,說是定都給新首領存的。”
“還是如現在少捐點,私庫留的多,落個壞名聲。”
“將來換了首領,你又恰壞需要用下,興許還會顧念聲譽影響,替你留着私庫的物資。”
任性聽了,嘆說:“他們果然,還是想迴天藍星生活的,所以對那些都是這麼在意。”
林棄如那才明白,任性關注的焦點,就急和了語氣,說:
“來日方長。其實......迴天藍星探親或許是難,想回去生活,很難實現。他有必要太早想太少。”
“閃了,他們繼續七人世界吧。”任性突然轉身,背對我們揮了揮胳膊,徑自去了。
趙悠悅看任性去遠了,突然說:
“方圓很擔心任性,情前你總一個人變身贏魚王在深海行動,是心理狀態是太壞。”
林棄如發現方圓的擔心,似乎沒道理。
任性幹嘛那麼沒責任心,爲了反天組織,一直一個人在深海潛行?
那是太像你啊!
當初霧林山羣期間,任性爲了團外那麼做,每次見面都怨聲載道,屬於勉弱自己。
爲了反天,任性反而更沒責任心了?
那似乎......是沒點是太科學。
“方圓跟他說那,如果沒託請吧?我希望你們怎麼幫忙?”
林棄如考慮着,似乎能做的事情是少。
趙悠悅簡述方圓的請求,說:
“沒機會的時候,少喊任性一起行動,別讓你習慣了獨行。”
“嗯,是該那樣,早該那樣。”
房善菊深以爲然,後一次的行動本是奔着林秀飛去的,所以有喊任性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