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貓!”
扎坦娜用指關節敲了下康納斯的腦袋以示懲罰,黑金絲雀心疼地將康納斯所變成的虎斑小貓抱在了懷中:
“他可能是見到陌生人不適應,戴爾老闆,你沒事吧?”
臉上被康納斯用貓爪抓出三道血痕的戴爾臉上隱隱有怒火,但此時他也藉着這個穿着豔麗服飾女人開口說話的機會認出這是黑金絲雀。
戴爾只好暫時壓下了怒火:
“沒事,但扎坦娜,你能在舞臺上保證這隻貓聽話嗎?我可不想我邀請的觀衆們因爲一隻貓被破壞了雅興。”
“放心,我向你保證它在舞臺上會比最乖的小貓還要乖。”
扎坦娜連連點頭保證沒問題,見這位賭場老闆似乎沒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她趕緊轉移話題商量起魔術表演的時間。
康納斯此時懶洋洋地趴在黑金絲雀的胸前。
他已經使用自己的方式給了扎坦娜和黑金絲雀提示,如果這樣單純的小扎還是看不出來的話,康納斯只能讓這個所謂的魔術表演進行下去。
沒有在賭場老闆戴爾的辦公室耽誤太長時間,大約兩個小時後場地就已經安排到位,那些被戴爾認爲值得邀請的客人們也紛紛發去了邀請函。
作爲全世界最頂級的魔術師,身材顏值甚至比她的魔術表演還要賞心悅目,那些客人們自然不會拒絕,紛紛表示晚上的時候肯定會來捧場。
??反正哪怕沒有這個魔術表演,他們也會在晚上來到賭場進行一些上層人士之間的娛樂活動。
在戴爾爲扎坦娜準備的休息室中,扎坦娜和黑金絲雀分別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康納斯怎麼還沒來?你不是說他會跟着我們一起行動嗎?”
黑金絲雀不知爲何一直惦記着康納斯的到來,可惜她不知道的是一直被她抱在懷中的虎斑小貓就是康納斯變的。
扎坦娜下意識看向虎斑貓徵求同意,見康納斯點了點頭,她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
“戴娜,其實你不知道的是,康納斯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黑金絲雀聞言左顧右盼,愣是沒有低頭看重新將腦袋埋在她的*溝裏準備睡覺的虎斑貓一眼:
“他在哪?”
扎坦娜面色古怪地指了指虎斑貓:
“他就是康納斯變的。”
黑金絲雀一呆,她立刻將虎斑貓一把抱在舉在臉前
“你說這是康納斯?!”
這下不用扎坦娜來確認,康納斯自己就點了點頭。
唰地一下,黑金絲雀的臉一下子變得比熟透的桃子還要紅。
前往拉斯維加斯的這幾天,黑金絲雀幾乎和虎斑貓寸步不離,哪怕是洗澡睡覺也都抱在一塊。
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已看了個精光,甚至仗着自己是隻貓,康納斯沒少用貓爪子來進行踩奶之類的行爲。
別的不說,光是康納斯每天早上都會從黑金絲雀肉乎乎的大腿上醒來,白天更是趴在黑金絲雀的*溝裏大睡特睡。
“你爲什麼不早說......”黑金絲雀目瞪口呆地看着虎斑貓,又想一把將這傢伙?在地上,心中又有些捨不得。
“我以爲你早就知道了,畢竟你喜歡的小動物是鳥,而貓與鳥幾乎不共戴天......”
扎坦娜也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理由。
一語驚醒夢中人,黑金絲雀直到扎坦娜主動提起才發現這些天自己的反常行爲,她再怎麼喜歡小動物也不至於喜歡成這個樣子。
看着黑金絲雀啞口無言的模樣,扎坦娜拼命地憋住笑意準備看自己的好姐妹和康納斯之間如何處理此時的尷尬情況。
但時間有些來不及,休息室的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扎坦娜衝黑金絲雀使了個眼色,黑金絲雀下意識地要將虎斑貓放下,但最終還是重新將其抱在了懷中。
“你好,你是?”扎坦娜打開了休息室的門,看着門外的一名服務生裝扮的人問道。
“戴爾老闆讓我告訴你,魔術表演舞臺已經準備就緒,一個小時後將正式開始。”服務生說道。
啪!
扎坦娜關上了房門,看着黑金絲雀和康納斯說道:
“看來他們的準備工作比我想象得要快,希望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名爲蒂娜的那名巫師也來了。”
“我需要做什麼?”談到正事,黑金絲雀也暫時放下了關於懷裏的貓咪是康納斯的問題,“我一直穿着這身豔麗的助手服裝,但你還沒告訴我要如何在舞臺上配合你?”
扎坦娜笑着道:
“我需要助手的魔術並不多,今天只有一個人體分離的魔術需要你的配合。”
“什麼是人體分離?”
“就是將你裝在由三個方型箱子組成的櫃子裏,頭,身軀,雙腿分別佔據一個箱子,然後我將這三個箱子分別錯位......”扎坦娜解釋道。
“聽起來很嚇人。”黑金絲雀評價道。
“那這隻貓......康納斯呢?”她又問道。
“見機行事。”扎坦娜說道。
一個小時後,隨着帷幕拉開,扎坦娜的拉斯維加斯巡迴表演魔術正式開始。
就像在休息室裏說的那樣,扎坦娜打開了一個長長的櫃子讓黑金絲雀躺了進去。
康納斯所變成的虎斑貓非常安靜地站在一邊,但隨着櫃門逐漸關閉,康納斯縱身一跳也進入了櫃子裏。
扎坦娜對此並不理會,她只是裝模作樣地給櫃子蓋上紅布,手裏拿着魔法棒亂揮。
直到吊足了臺下觀衆們的胃口之後,扎坦娜這才解開紅布,將三個箱子分別移開。
只見隨着箱子徹底分開,黑金絲雀似乎也被分成了三段一樣。
這只是扎坦娜的障眼法而已,屬於魔術的一種,過程中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等到這個魔術表演完成,黑金絲雀完好無損地從櫃子裏出來,贏得臺下一片掌聲。
接下來的魔術就和她沒關係了,黑金絲雀一路小跑到帷幕旁鑽了進去,只留了一個腦袋在帷幕外面觀察着臺下的觀衆。
這也是她和扎坦娜設計好的一環。
但還沒等黑金絲雀看清楚臺下觀衆們的容貌,她就感覺到身後一涼,似乎本就短得可以的亮片短裙被掀開了。
緊接着一聲驚呼從黑金絲雀的口中發出,
(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