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暗處慢慢踱步走出了來的,身邊的副隊長虎徹勇音顯得有些畏畏縮縮,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掛着溫和笑容的男子。
“我還在想你該出來了,卯之花隊長。”
藍染輕輕的揚了揚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也真虧你可以忍這麼久。”
“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藍染隊長,不”
卯之花靜靜地看着面前保持着溫和的笑臉的男人,聲音有些低沉。
“屍魂界的大罪人,藍染惣右介。”
“呵,罪人麼?”
聽到那個一直溫和待人的女子如此形容自己,男子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了。
“你是從何處判斷我的罪,卯之花隊長。”
“”
卯之花剛想張口,但是到了嘴邊的話卻被藍染堵了回去。
“親眼所見?不,眼睛也並非能將所有的真實傳達給你。”
眼睛眯成了一個危險的弧度,瞳孔之中的寒芒開始慢慢的閃爍。
“比如”
藍染稍稍的動了一下手中的斬魄刀,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藍染的身後,同樣溫和的笑容以及同樣寬厚的肩膀。
另一個藍染惣右介!
“!!”
卯之花跟虎徹勇音驚訝的瞪起了眼睛,居然有兩個藍染!
“這是”
看着自己面前兩個同樣溫和的男子,卯之花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是鬼道麼”
“不,勇音”
聽到自己身邊的副隊長的喃喃,卯之花出言否認道。
有着一千年的經驗的卯之花至今爲止從來沒有聽到過歷史上存在或者是有誰創造出這種類似於分身的鬼道。
“那並不是鬼道”
“不愧是卯之花隊長。”
藍染微微低下頭,眼睛隱藏在反光的鏡片中,向着卯之花的方向邁出了一步。
“這的確不是鬼道,是從我死以來一直呈現在你們面前的東西。”
“我們眼前?”
勇音不太理解藍染話中的意思。
“怎麼了?即使是在剛纔也一直出現在你們眼中的東西,你們都沒有發現嗎?”
聲音中多出了一絲嘲笑,藍染瞄了一眼身後受到自己重創的長次郎。
“我原本以爲雀部副隊長知道的話會告訴你們的,真是讓我有些驚訝。”
藍染又將視線移到了面前的卯之花和虎徹勇音身上,嘴角再一次揚了起來。
“沒辦法,如果還沒有認出來的話那就讓你們看一看吧”
將手中的刀倒抬起來,刀刃上面突然間亮起了詭異的光芒。
“破碎吧”
手感覺到了斬魄刀上傳來的詭異的顫動,藍染嘴角的弧度更高了。
“鏡花水月。”
“啪!”
卯之花跟虎徹勇音面前的世界突然產生了裂痕,隨後好像玻璃牆一樣變成了碎片,露出了後面真實的一切。
“!!”
而這份真實,就是原本還能勉強支撐的長次郎也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藍染身邊的另一個藍染卻不見了蹤影。
“這個是”
卯之花似乎是隱約抓住了什麼,但是剛想徹底抓住的時候,那東西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這就是我的斬魄刀,鏡花水月。”
“支配對手五感,讓其對某特定對象的外觀、形態、質量、感觸、甚至氣味都完全相信爲我希望的。而後只要斬魄刀解放,曾經看過一眼鏡花水月解放的瞬間的人就會無條件的再一次陷入這個術式之中,我把這種能力稱之爲”
藍染對於自己斬魄刀的能力似乎是感到很滿意,將刀的高度再一次抬高。
“‘完全催眠’。”
“怎麼會”
一旁的虎徹勇音緊張的雙手握在了一起,朝着藍染大聲的問道:“鏡花水月是流水系的斬魄刀,用霧和水流的不規則反射攪亂敵人起內訌的能力,您當初不是這麼說的嗎?還召集了所有的副隊長親自證實了這件事。”
“原來如此,那就是發動的儀式吧?”
“沒錯,只是一次就理解的這麼徹底,可是”
藍染將刀收回到鞘中,淡淡的說道:“還沒有完全理解。”
“什麼意思?”
那個男子說的話根本讓人無法理解,還有什麼是沒有理解的?
“我說過了吧?只看一眼就會中鏡花水月的術式。”
“!!!”
“看你的表情是理解了吧?”
滿意的看着卯之花臉上震驚的表情,藍染俯視着着臺階下的兩個女人。
“只看一眼就會中術式,換言之看不見就不會中,也就是說”
“東仙一開始就是我的部下。”
話音剛落,突然從藍染的袖子中鑽出了一條白布,纏繞在了藍染的周圍,將他整個人包裹了進去。
“看樣子那面已經開始了。”
打量了一下自己身邊高速旋轉的白色布條,藍染就知道東仙那面一定是得手了,看起來該是自己在那面出場的時候了。
“等一下”
“!”
微弱的聲音從自己的後方傳來,藍染瞥向了身後。
“你是什麼時候”
“啊,不得不說你做的很好,雀部副隊長。”
打斷了長次郎的話,藍染得意的笑道。
“如果你沒有對要出手之後找銀的麻煩的話我不會懷疑到你身上。”
“真是遺憾,如果可以的話還打算跟你們在這裏聊一會,可是現在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去辦,所以”
“是時候說再見了。”
白色布條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小,很快的,卯之花等人就只能看見藍染的臉了。
“”
淡淡的看了一眼卯之花握得緊緊甚至有些發抖的手,藍染有些好笑的低了低頭。
“你現在可沒有這種時間,卯之花隊長。”
“那面有着傷者在等着你救治,這也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吧。”
“那麼”
白色的布條將藍染的身形徹底吞沒然後消失在衆人的面前,同時,在遠處的雙殛之丘上,跟藍染消失的時候一樣的布條突然出現,而且數目還是兩個。
“譁”
白色的布條的旋轉漸漸停了下來,隨後分別受盡了兩個人的袖子中。
“這裏是”
抱着露琪亞準備逃走的阿散井打量着四周,光禿禿的一片大地,剛纔遇到東仙隊長之後就被強行帶到了這裏,他到底想幹什麼?
“很久不見了,阿散井。”
“!”
突然聽到的久違的溫和聲音,讓阿散井的全身都變的僵硬了起來,眼中闖入的那個寬厚的肩膀讓他變得目瞪口呆。
“好了,我不打算敘舊,那麼”
藍染帶着一層不變的笑容緩步走向了阿散井還有露琪亞。
“放下露琪亞,然後離開這裏吧,阿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