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跪了嗎?不是吧不要這樣吧要是跪了,老子先虐了劍八再說話說那個花姐的卍解皆盡有神馬作用?除了血之外我神馬都沒看懂求高手解釋
“!”
當空斬下來的巨大刀刃,光是看那氣勢就有一種無法阻擋的感覺,而那刀刃現在,直指自己。
“轟!”
“!”
原本以爲會從身上傳來的疼痛感並沒有出現,狛村身後的明王的攻擊不知道爲什麼偏離了原本的軌跡,落在了自己的身邊。
“狛村”
東仙驚訝的抬頭看着那個不能算作人類的死神,儘管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東仙就是可以很清楚的知道,狛村現在一定非常悲傷。
不願意對自己動手,無法對自己動手,不管是哪一種,狛村都放棄了可以講東仙徹底打敗的機會。
何等愚蠢!!
將被狛村握在手中的刀狠狠一轉,喫痛的手掌下意識的張開,讓刀刃重獲了自由。
“嗤!”
清蟲被主人在那個巨大的身軀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甚至東仙可以通過刀刃感覺到,剛纔的那一擊甚至已經觸碰到了骨頭。
“太愚蠢了!狛村!”
手中的刀還沾着好友的血,東仙有些瘋狂呼喊道。
“放棄了可以戰勝對手的機會!那就是‘邪惡’!”
“你果然無法理解!”
單手將斬魄刀在掌中高速的旋轉,發出一陣陣破空聲。
“即使沾滿鮮血,勝利”
將刀抓住,那個突刺的姿勢再一次出現,刀刃也再一次對準了已經重傷的巨大身軀。
“即爲‘正義’!”
清蟲離手的狛村自然沒有聽見東仙的這一番高談,只是剛纔自己放過了東仙希望可以藉此感化他,結果反而因爲自己的仁慈受了重傷。
你真的已經無法回來了嗎,朋友啊
“嗤!”
閃着寒芒的刀直接刺進了狛村的腹部,兩個人之間巨大的身高差讓東仙沒有多餘的選擇,總不能讓身體半吊在空中然後攻擊狛村的胸口吧?
刺得很深,儘管狛村在刀刺入的一瞬間夾緊了肌肉,可是仍舊無法阻止東仙勢如破竹的一擊,直至刀刃幾乎盡數沒入他的體內。
“啪!”
“!”
抬手將東仙的手握住,狛村再一次恢復了視野。
“終於可以再一次對話了,東仙。”
“”
刀拔不出來?
東仙想將刀從狛村的體內抽出,但是卻被狛村的怪力壓得死死的,根本連動彈也無法辦到。
“至少”
拖着重傷的身體舉起了手中的刀,狛村這一次是堅定了下手的決心。
“由我親自把你留在這裏吧。”
“嗤!”
近距離,被狛村抓住的東仙不可能有機會閃開,所以毫無懸念的,被狛村的一擊直接轟殺。
“啪嘭!”
主人被擊倒,這個能夠剝奪人感官的區域也被瓦解,在衆人的目光之下,變成了紛飛的碎片,消失在屍魂界的天空之中。
“啪。”
將清蟲從自己的體內拔出,連同着被自己重創的東仙一起放開,狛村的目光,不再停留於這個迷失了方向的朋友身上。
“藍染”
“沒想到那麼難纏呢,狛村。”
藍染的身上人仍舊有兩個強橫的暗殺者舉着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但是這一切且都不會讓這個男人有着任何動搖。
面對着背叛的好友,狛村尚且還可以保持一絲冷靜,但是面對這個將好友掛上背叛者之名的元兇,狛村無論如何都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藍染!!!”
身後也受到了重創的明王抬起手中的刀,直接朝着被夜一跟碎蜂限制住的男子砍了過去。
“快退!碎蜂!”
卍解畢竟還不是那麼隨便就能接下的東西,夜一立刻提醒碎蜂,然後跟她一起快速的從藍染的身上離開。
兩人的身影剛離開,巨大的刀就已經到達了藍染的頭上,甚至連藍染腳下的地面都因爲壓力而產生了裂痕。
“轟!”
蠻力,巨刃。
這兩樣加在一起,威力無疑是巨大的,差一點將雙殛之丘的表面劈出一道裂痕。
卍解的確不是那麼隨意就能擋下的東西
可惜,這一次,碰到的是藍染。
“卍解,也只是如此啊,狛村。”
“!”
不知道何時移動到狛村面前並且伸出一根手指的藍染,臉上掛着的,仍舊是那溫和的笑容。
“嗤!”
一道白光直接穿透了狛村的胸口,直衝天際。
“只要直接摧毀本身,卍解再強也是毫無意義。”
“咔”
狛村吐出了一口血,身後巨大的明王的胸口也產生了極大的裂痕,甚至盔甲已經被破壞。
“哦”
巨大的身軀頹然的倒了下去發出了一聲悶響,那尊巨大的明王也隨着狛村的倒下而消失,最後不見蹤影。
“看起來是最後一擊啊。”
身受多次重傷,就算是強如狛村這樣的硬漢,現在也是不得不倒了下去,連一點再撐下去的力氣也沒有。
“嘖碎蜂,小心些!”
夜一咬了咬牙,現在的情況可是對於己方壓倒性的不利。
藍染的實力高深莫測,就算是剛纔將狛村擊倒也並沒有使用斬魄刀。自己身後的白哉雖然勉強還能站立但是本身就受重傷的他估計現在已經無法揮刀,阿散井和一護又在之前就被藍染打敗,失去了行動力,如今能跟藍染作戰的,只有自己跟碎蜂,還有可以忽略不計的檜佐木。
兩名暗殺者跟一個強到沒邊的傢伙正面對抗,怎麼想都知道己方的勝算無限的接近於零。
還真是不妙的處境啊
夜一的臉上流下了冷汗。
“不必那麼緊張,四楓院夜一。”
朝着那個身體略顯緊繃的女子慢慢走去,藍染用柔和的聲音訴說着。
“我們之間並不是‘凝神以待’就可以彌補的差距,所以無論怎樣掙扎都是徒勞。”
“天壤之別,就是形容這樣的事情。”
“原來如此,天壤之別嗎?”
“!”
“來的還真遲啊。”
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藍染的而身後傳出,然對面的夜一跟碎蜂都是一驚,但是藍染卻沒有任何驚訝,一副平淡的表情朝着身後瞄了瞄。
山本元柳齋重國,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以及尚且還可以活動的幾位副隊長此時都集中在了這裏。
“我等很久了。”
“這樣的氣氛下再次見面”
京樂將自己的鬥笠往上抬了抬,雖然表面是一副嘆氣的樣子,但是眼神裏的殺意,藍染卻是準確的捕捉到了。
“還真是讓人痛心呢,藍染隊長。”
“要敘舊麼?可惜現在不是那樣的情況,京樂隊長。”
“說的也是呢”
“你背叛我們嗎,藍染。”
山本重國向前走了一步,雖然現在看起來的確是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但是整個屍魂界要說有誰能讓藍染在意的話,山本重國絕對名列前茅。
“現在才說這些有點遲了,而且我也不打算向你們解釋,我們”
“也沒有時間了。”
“砰!”
“!!!”
空中突然像玻璃一樣裂開,從黑色的洞口裏透露出好幾個巨大的黑色身影跟骨質面具,之後兩道金色的光柱將藍染跟受傷的東仙籠罩其中。
“那麼,最後一次”
揚起自己的頭,透過鏡片看着眼前趕來的靜靈庭大軍,嘴角的笑意高深莫測。
“再見了,死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