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花麻仙,她身體外的巨大花朵,在這毀滅之力的衝擊下,層層粉碎,摧枯拉朽。
不斷的崩潰,露出了其內,一臉驚恐的面孔。
緊接着,她的身影,就被這毀滅之力,瞬間籠罩。
而在這自爆傀儡內的秦川,他的身體也在這一瞬,皮開肉綻,彷彿整個人被燃燒,甚至皮膚瞬間就融化。
在整個人即將被淹沒的剎那…他手中雷鼎出現,眼中露出冷靜,彷彿這全身的劇痛與生死危機,沒有讓他的心緒慌亂半點。
而他的目光,也在這一剎…看向了大地。
看向了…北地四個玄聖巔峯老祖裏,一個穿着紫色長袍,全身有蛟龍虛影纏繞的中年男子身上。
天地轟鳴,巨響傳遍整個南域,彷彿天雷滾滾,有驚人的波動猛烈擴散。
甚至發生在南域這裏的僞玄帝傀儡自爆,都撼動了天元大陸,使得無數氣流狂亂。
在北地颳起了大風,在中州動了風雲。
與此同時,秦川的身體在被這毀滅之力淹沒的剎那,他全身雷光瞬間一閃。
移形換位!
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出現的,是那穿着紫色長袍,全身有蛟龍環繞的中年男子。
這北地的玄聖巔峯,剛一出現,還沒等發出淒厲的慘叫,就立刻被這毀滅之力籠罩。
轟鳴間,天空好似坍塌,傳出砰砰之聲。
這玄聖巔峯的中年男子,直接死亡,麻仙那裏,一樣被淹沒後,她的所有聲息,都被籠罩在那毀滅之中,傳不出半點。
唯有在雲星海上,能看到那構架了兩域的鬼面花橋,在這一刻,顫抖起來。
似有劇痛傳遞它的全身,轟鳴中,橋身都塌陷了一些,更有部分觸手,直接灰飛煙滅。
“秦川!!”淒厲之音,驟然從這鬼面花橋內傳出,聲音驚天動地!
南域戰場上,秦川的身體,出現在了李家老祖的身邊,他的身體在這一刻,慘不忍睹。
他只剩下了拿着雷鼎的右手,身軀也都殘破,全身皮膚消失,血肉枯萎,露出了五臟六腑。
就連頭部,也都失去了一半,整個人看起來,必死無疑。
而他的不滅境界,本就所剩不多,還在復甦之中,此刻也無法恢復秦川的身體。
這種傷勢,就算是靈丹妙藥,也都難以痊癒!
因爲,在秦川的體內,充斥着大量的毀滅之力。
他沒有死在半空,就已算是大氣運,若非雷鼎逆天,秦川必死無疑!
可就算是這樣,在他出現的瞬間,半空中北地的三個玄聖巔峯,全部倒吸口氣,下意識的全部後退,竟不敢趁此出手。
之前秦川的兇殘與狠辣,半空中這恐怖的崩潰,滅殺麻仙分身,更是順手殺了一個玄聖巔峯。
這一幕,足以讓秦川這裏,憑着兇名,震懾所有人。
“他竟還沒死!!”
“在那樣的崩潰下,他居然還活着!!”
陣陣吸氣聲,從大地上北地修士十多萬人口中,齊齊傳出,形成了嗡鳴之聲。
“川兒!!”丹塵焦急,立刻取出丹藥,而李家老祖與烈火門紅髮老祖,也毫不遲疑的保護在秦川的身前。
至於秦川的第二本尊,此刻也都萎靡下來,似失去了光澤。
一旦秦川死亡…那麼他這裏,也必死無疑。
秦川說不了話,他眼中露出茫然,神智模糊,全身死氣繚繞,彷彿隨時可以形神俱滅。
唯獨剩下的一絲靈智,讓他猛然間看向地面上,此刻都駭然震動的北地修士。
手中雷鼎一閃,他身體再次消失,出現時,與大地一個北地修士替換。
出現在地面上後,他的右手也都崩潰開,身軀直接崩潰,整個身體…只剩下了半個頭顱!
甚至就連這半個頭顱,也在落地的剎那,爆開成爲了一片血霧。
可這霧氣,在這一瞬,卻沒有消失,而是猛地鑽入一個北地修士的身體內。
順着他的七竅,剎那鑽入後,這北地修士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的身體顫抖,臉上青筋鼓起,神色內露出駭然與恐懼。
“不!救救我…”
他話語還沒等說完,身體就直接枯萎下來。
整個人的氣血,修爲,還有他的魂,都在這一剎那,全部被吸走。
在他死亡的同時,從他的身體內,出現了大量的紅色霧氣。
這些霧氣剛一出現,立刻化作兩股,再次散開。
慘叫迴盪,戰場上,一時之間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轟鳴不斷,一個又一個北地修士枯萎而死。
而那血霧,也從兩股變成了四股,又成爲了八股。
隨後十六、三十二、六十四…
到了最後,已成數百股,齊齊散開,鑽入數百人體內,吸收氣血修爲與魂,再次擴散。
眨眼的功夫,在這戰場上,竟出現了數千這樣的紅霧,帶着一股邪惡的魔性,擴散開來。
紅霧似有靈智,不去觸碰任何一個南域修士,只向北地修士滅殺。
天空上,那三個北地玄聖巔峯老祖,除了那相貌一模一樣,穿着黑白不同長衫,如同殭屍般的二人外。
還有一個則是青年的樣子,全身有神祕符文環繞,似每一個符文內,都有一把武器在醞釀。
這三人被大地這一幕震撼的同時,相互看了眼,再沒有絲毫遲疑,疾馳間倒退,向着遠處逃遁。
他們不敢再戰!
麻仙死亡,七個玄聖巔峯死了四人,其中三個是被秦川滅殺。
且此人似乎…還沒有死亡!
他們豈敢再留在這裏,尤其是南域這裏,丹塵成爲了半步玄帝,與烈火門紅髮老祖還有李家老祖三人,就可以對付他們三個。
更不說秦川的第二本尊,哪怕虛弱了,可一旦秦川恢復,這第二本尊,又是北地的一尊大敵!
這一戰,已無法再戰!
麻仙死亡的一瞬,就已決定了這第二批北地大軍的命運。
北地這存活下的三人,此刻頭皮發麻,疾馳逃走。
他們要與第三批大軍匯合,只有那個時候,他們纔敢重新出現,去面對南域的秦川。
他們不是沒有考慮過,趁着這個機會,或許能斬殺秦川。
可…危險太大,與其如此,不如穩妥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