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戰,就戰個痛快!”
秦川呼吸越發平靜,整個人散發出大道之光,他的心中此刻沒有雜念,唯有戰意瀰漫。
他此刻的狀態,似與這四周存下了共鳴,彷彿那遠古道場在秦川的眼前重新浮現,有修士正在道場內決戰。
秦川的身體,竟在這一刻,似不處於這片世界,回到了遠古,沾染了那裏的氣息,整個人出現了滄桑。
尤其是他殘破的灰色長衫,使得他這裏的氣質,似與身後的古廟融爲一體。
讓人第一眼看去,無法分辨他是來自現在,還是從遠古走來。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轟鳴經常傳出,炸動八方,尤其是有一次,居然是七八個禁制一起炸開,讓大地都震動。
各族強者天驕的步伐,被生生的拖延下來,尤其是此地越靠近古廟,路就越少。
到了最後只剩下了一條路時,這千人已死傷不少。
一個個看着前方一線天的小路,紛紛停下,不願幫人帶路。
“此地有禁制,不出意外,可這一旦踩下就自爆之物,感覺不像是禁制!”
“莫非…是有人在這裏埋下?”
“如此看來,若真如此,那麼埋下這些物品之人,走在了我們的前面!”
“該死,此人太過陰損,這一路佈置了多少…”
“不管是誰,只要我們過去了,誰在道址內,就是誰幹的!”
隨着來人越來越多,憤怒的咒罵也漸漸傳出。
一聲冷哼從人羣內傳開,金陽山聖地的金陽子邁步走出,全身光芒萬丈。
他神色冷漠,走出時,立刻引起不少人的目光。
“當然不是禁制,而是一枚黑色的丹藥。”
金陽子淡淡開口,右手抬起時,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團光,那光內有一個黑色的丹藥。
“此丹是我之前從一處地面挖出,內有混亂之氣,很不穩,可以確定,是人埋下的。”金陽子全身光芒閃耀。
“各位,這黑色丹藥,的確蘊含一些混亂的氣息,想來這條路上被埋下了不少,不如我等聯手,一起推開吧。”
凌霄劍池的趙飛逸,淡淡開口,身爲三大道門之一,他的話語,很有分量。
“這些丹藥的確混亂氣息很濃。”九刑海界的柳冬兒,也平靜的開口。
她的聲音好聽,傳出時,其他各宗的天驕,彼此相互看了看,都各自點頭。
衆人同意,立刻都各自拿出寶器,一時之間如大道降臨,波紋迴盪。
傳遍四周時,龍鳳齊吼,一道道光芒閃耀中,這些寶器傳出波動,形成了一股大力。
如刮地三尺般,直接轟向前方。
所過之處,大地彷彿被生生的抹去了不少,形成了一條通暢之路。
一道道身影剎那前行,所有天驕,全部展開全速,順着這條路,衝向前方的入口。
隱隱的,他們看到了一座古廟,在入口之內!
更是看到一個身影,穿着殘破的長袍,身上有遠古的氣息,彷彿與那廟宇一樣滄桑,正盤膝坐在廟門前。
他身後是古廟,他的四周卻幻化出遠古道址,這一幕,極爲驚人。
“我已等你們很久…”
那身影睜開了眼,彷彿看到的是遠古,聲音迴盪,充滿了古老的氣息。
所有看到這身影之人,全部倒吸口氣,齊齊止步。
“他是…”
“看起來年輕,可實際上給人的感覺,彷彿是從遠古存在至今,他是誰!”
“他身上的衣袍,明顯是經歷了無盡歲月的滄桑,你們看那長衫,絕非後來穿上,而是在他身體上自然腐朽!”
“莫非…莫非他是這處仙古道址的護道者!”
“尤其是他身上的滄桑之感,這絕不會假,也根本就做不出假!”
這十多個來到此地的天驕,幾乎每一人都倒吸口氣,瞬間止步。
他們不是沒想過會有人提前到來,可當看到秦川的瞬間,他們的這個想法動搖了。
秦川給人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與他們同一個時代的修士。
此刻,他們身後的其他第四星辰各宗各家族的修士以及那些老者,都紛紛來臨。
在看到了古廟與盤膝坐在廟門口的秦川時,全部倒吸口氣。
“他身上的遠古氣息,與這古廟給人的感覺一致,莫非…他真的是護道者!”
“我曾聽說,第四星辰內,之前有五處仙古道址開啓,每次開啓時,都有異象出現,其中一處,也出現過類似的護道者!”
“可他…看起來也太年輕了,莫非是有人提前到來,做出此局來糊弄我等!”
“……”
議論之聲驟然而起,有人震撼,有人懷疑,尤其是那些各宗的天驕,一個個都是七竅玲瓏之輩,心機不俗。
否則的話,單單憑藉資質,也不可能成爲各宗天驕翹楚。
他們之前雖被震懾,但此刻反應過來後,一個個都目露異光,凝望秦川。
秦川神色如常,內心也是一愣,這些人的聲音他聽到耳中後,內心一動。
他臉上險些露出笑意,忍住後越發莊嚴起來,目光平靜,淡淡地看着來臨的衆人。
他的殘破長衫無風自動,遠古的氣息更爲濃郁。
秦川一邊刻意沉浸在那種大道之中,一邊聲音似也都滄桑起來,緩緩的傳出。
“仙古開啓,大道降臨,傳承之地,抉擇世間路之對錯…後輩修士們,上前幾步…我已…等你們很久。”
秦川淡淡開口時,右手抬起,大袖一甩,這一甩之下,什麼也沒有發生。
來臨的衆人一個個目光閃動,警惕地看向四周,眼看沒有任何異常,金陽子冷哼一聲。
“裝神弄鬼!”他話語間,身體向前一步邁去。
可就在他走出了三步後,金陽子忽然身體猛地一顫,剎那停下,呆呆地看着前方,神色露出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的這個樣子,立刻讓衆人目光一閃,姜紫彤一晃,也走向前去。
姜雲深以及姜易寒,同時邁步,走出三步後。
三人身體轟的一聲,全部停下,呆呆的看着前方,呼吸都有些急促。
凌霄劍池的趙飛逸目露奇光,與宋家的宋元康,還有許木,三人剎那走出。
三步後,他們同時身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