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尚衆小說移動版

都市...重生1958:從窩在深山打獵開始
關燈
護眼
字體:

番外:我的虎哨子女友5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跟物業的人說完之後,祝挽月跟着林北就進了他的房間。

“話說,你是離開部隊,回鷺島來上班了?”

林北想了想,接着點頭說道:“大體上,可以這麼說。”

“那……以後都不回去了?”

林北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吧!”

祝挽月小嘴翹了起來,她回過頭看着林北說道:“那是不是說,我也能隨時來找你……玩了?”

林北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當年的柱子,怎麼就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前凸後翹的大美人了。

這不對勁你知道嗎?

祝挽月看着林北,......

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的黑壓壓地裹住了整座島嶼。海風捲着鹹腥氣掠過礁石,發出低沉嗚咽,遠處浪頭撞在崖壁上碎成白沫,又迅速被黑暗吞沒。山中村靜得詭異,連一聲狗吠都聽不見——早在三天前,龐北就已派二虎帶人將村裏僅剩的三戶人家悄悄轉移至後山防空洞,糧食、水缸、雞籠全搬空,連竈臺都被抹得乾乾淨淨,只留下幾縷未散盡的柴煙餘味,在潮溼空氣裏飄了半日便徹底消了蹤。

赤木伢子踩進村口泥路時,腳底陷進一寸軟泥,她沒說話,只是將手按在腰間匕首柄上,指節泛白。近綱川龍緊隨其後,鼻尖翕動,眉頭微蹙:“太靜了……比情報裏說的還靜。”

“靜纔好。”伢子低聲道,目光掃過兩側傾頹的土牆、歪斜的門框、窗欞上蛛網密佈的破屋,“丁百福的人若真在此落腳,絕不會讓村子荒成這樣。說明他們早被清空,也說明——我們被預判了。”

近綱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接話。他身後三十四個黑影無聲散開,呈扇形壓入村巷,步槍上刺刀寒光隱沒於檐角陰影之下。他們動作極輕,靴底擦過青苔石板,只發出細微沙沙聲,像蛇腹滑過枯葉。可就在第三小隊剛拐進東頭窄巷的剎那,巷尾堆疊的朽木垛後,一隻野貓倏然躍起,尾巴掃過半堵斷牆,“啪”地甩下一小片灰白牆皮。

近綱瞳孔驟縮。

幾乎同一瞬,左側屋頂瓦片“咔嚓”一聲脆響——不是風,是人踩裂了年久失修的老瓦。

他猛地抬槍指向聲音來處,卻見瓦縫間倏然竄出一串火苗,橘紅躍動,迅疾如蛇信舔舐乾燥茅草頂。火勢毫無徵兆地炸開,烈焰騰空而起,映得整條巷子亮如白晝!

“敵襲——!!!”

吼聲撕裂寂靜,可喊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因爲火光映照下,巷子兩側土牆豁然塌陷半邊,數十塊青磚裹着黃泥轟然砸落,砸得最前排三人當場腦漿迸裂,血混着泥漿濺上焦黑梁木。磚石縫隙裏,竟還卡着幾截燒焦的竹筒——那是山中村老篾匠去年編的曬筍架,被龐北命人連夜拆解、塞滿火藥與桐油棉絮,再嚴絲合縫砌回牆縫。火引一燃,整面牆就是一座埋伏已久的土製炮壘!

近綱滾地翻出三米,肩甲被飛濺碎石刮出道血痕。他抬頭,只見火光沖天中,村中七處制高點——祠堂鐘樓、碾房頂、兩棵百年榕樹杈、三處坡頂茅屋——同時亮起幽綠微光。那是581特戰分隊的夜視瞄準鏡反光,冰冷、精準、毫無情緒。

“打!”

龐北的聲音從村口高坡傳來,不高,卻像鐵錐鑿進耳膜。

霎時間,子彈破空聲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的網。不是尋常步槍的“砰砰”悶響,而是M14改良型短點射的“嗒嗒嗒”節奏,每三發爲一組,彈道壓得極低,專削人體膝蓋以下。第一波掃射過去,白菊花隊伍瞬間倒下十一人——全是小腿骨粉碎,慘嚎未出口,第二輪子彈已至,精準補在咽喉與眉心。

近綱撲進祠堂門洞,背抵斑駁朱漆門板,喘息粗重如破風箱。他右耳嗡鳴不止,左頰被灼熱彈殼擦出一條血線,眼前晃動着火光裏晃動的人影。他咬牙摸向腰間手雷,指尖剛觸到金屬冰涼外殼,頭頂忽有重物墜落!

“轟——!”

祠堂百年老梁轟然坍塌,整扇雕花門被巨力掀飛,木屑如刀片橫飛。近綱被氣浪掀翻在地,一口腥甜湧上喉頭。他掙扎抬頭,只見火光熊熊中,龐北踏着燃燒的門檻緩步而來。他沒穿軍裝,只一件洗得發白的靛藍工裝褂,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結實筋絡。左手拎着把老式獵叉,叉尖滴着黑血;右手隨意插在褲兜裏,指縫間卻夾着三枚黃銅彈殼,在火光下泛着溫潤光澤。

“近綱君,”龐北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問今晚喫不喫臘肉,“你們東洋的戰術教材,第一頁是不是寫着‘夜襲貴在突然’?”

近綱咳出一口血沫,嘶聲道:“你……早知道我們會來?!”

龐北笑了笑,獵叉輕輕點地:“你們租漁船時,船主兒子在我這兒當漁政協管員;你們查潮汐表,我讓氣象站站長多報了兩小時退潮;你們盯着丁百福舊部,我三個月前就把那三戶人家的祖墳遷到了烈士陵園邊上——他們現在天天給烈士掃墓,比給你們帶路積極多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近綱身後僅存的十六個傷兵,有人斷腿,有人捂着肚子蜷在血泊裏,腸子漏在外頭,卻死死咬住嘴脣不敢呻吟。

“你們犯的最大錯,”龐北彎腰,從近綱腳邊拾起一枚彈殼,拇指摩挲着上面細密劃痕,“不是輕敵,也不是戰術差。是忘了——這島上,沒有‘無人區’。”

話音未落,村外密林驟然爆開一連串沉悶爆炸!火光映紅半邊天幕——那是偵查小組摸上漁船後引爆的柴油桶。火球騰空而起,照亮海面上漂浮的殘肢與翻覆船板。

近綱渾身一顫,終於明白什麼叫“一個不留”。

他猛地拔出手雷,拉環咬在齒間,眼中燃起困獸最後的兇光:“那就一起死——!”

“嗤。”

一聲極輕的嗤笑響起。

近綱愕然轉頭,只見龐北身後陰影裏,緩緩走出個穿粗布衫的老農。滿臉皺紋如刀刻,左手拄根烏木柺杖,右手拎着個豁口陶罐。罐口嫋嫋冒着青煙,一股濃烈辛辣的艾草混合雄黃氣味瀰漫開來。

“白菊花的崽子,”老農嗓音沙啞如砂紙磨石,“你爹當年在東北,偷我家苞米地,被我用鐮刀剁了三根手指頭。臨死前,他還唸叨你名字呢。”

近綱如遭雷擊,瞳孔驟然放大:“……陳瘸子?!”

“陳瘸子早死了。”老農將陶罐往地上一磕,罐身碎裂,露出裏面纏滿導火索的黑油布包,“現在,叫‘守山人’。”

導火索“滋啦”燃起藍焰,直撲近綱腳下。

龐北轉身,獵叉叉尖挑起一簇火星,輕輕一抖——火星飛濺,落進巷口堆積的幹松針堆。松針遇火即燃,火舌順着預先潑灑的煤油軌跡,如活蛇般蜿蜒爬向每一處藏身角落。火勢瞬間燎原,將整座山中村變成一座燃燒的囚籠。

近綱在烈焰中發出最後一聲非人的嚎叫,手雷尚未擲出,整個人已被裹挾着松脂香氣的火浪吞沒。

龐北沒再回頭。他邁步穿過燃燒的祠堂廢墟,靴底踩碎一塊焦黑牌匾,上面依稀可見“積善之家”四字。二虎帶着兩個戰士迎上來,遞過溼毛巾:“北哥,清點完了,三十七個,一個沒跑。漁船那邊也妥了,船主活口留了倆,說要指認幕後僱主。”

龐北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仰頭望向被火光染成暗紅色的夜空。遠處海面,一艘巡邏艇正劈開浪花疾馳而來,探照燈雪亮光柱掃過燃燒的村落,又緩緩移開——那是縣武裝部的船,按約定時間“恰好”巡防至此。

“通知技術組,”龐北聲音平靜無波,“明天一早,讓他們以‘港城工業局援建考察團’名義登島。順便告訴後勤科,山中村廢墟清理完,先種三畝辣椒。紅椒,辣死人的那種。”

二虎咧嘴一笑,忽然壓低聲音:“北哥,那老農……真是陳瘸子?”

龐北停下腳步,望着火場中央一株被燻得焦黑卻仍挺立的野山茶,花瓣邊緣已捲曲發黑,中心卻凝着一點倔強的嫩紅。

“陳瘸子十五年前就埋在後山墳頭了。”他抬手,輕輕拂去山茶枝上落下的灰燼,“可守山人,從來就沒死過。”

火光映着他側臉,線條冷硬如刀削,眼底卻沉着一汪深潭,不見波瀾,只餘幽邃。

此時,距山中村二十裏外的海島別墅,頂層露臺。高琪一身利落墨綠色套裝,正用高倍望遠鏡遙望火光方向。她身後,兩名便衣警衛垂手而立,其中一人腕錶指針悄然滑過凌晨兩點零七分。

“報告,”警衛低聲彙報道,“赤木伢子屍體已確認。她左腕內側,有枚櫻花紋身,花瓣七瓣,蕊心嵌着微型定位芯片——已熔燬。”

高琪放下望遠鏡,指尖撫過冰涼鏡筒。海風拂起她額前一縷碎髮,露出眼角一道淺淡舊疤。她凝視着遠處愈演愈烈的火勢,忽然輕聲道:“七瓣櫻……東洋皇室近支才配用的紋樣。”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原來,釣上來的不是魚餌,是條大鯊魚。”

話音未落,別墅大門被推開。龐北走了進來,工裝褂上沾着灰燼與血漬,髮梢微卷,帶着山火餘溫。他徑直走到高琪面前,從懷裏掏出個油紙包,層層打開,露出三枚青翠欲滴的野山核桃。

“剛從後山撿的,”他把核桃塞進高琪手裏,掌心溫度燙得驚人,“殼硬,得用石頭砸。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她腕上那塊與警衛同款的軍用指北針,“砸開了,仁兒特別香。”

高琪低頭看着掌中核桃,堅硬棱角硌着皮膚。她慢慢合攏五指,指甲掐進青皮裏,滲出一點微澀汁液。

窗外,火光漸弱,東方天際卻已浮起一線魚肚白。海風驟然轉冽,捲起露臺鐵藝欄杆上懸着的幾串風鈴,叮咚作響,清越如磬。

龐北沒再說話,轉身走向樓梯口。經過警衛身旁時,他腳步微頓,從對方槍套裏抽出一枚黃銅子彈,拇指在彈頭緩慢摩挲一圈,又輕輕放回原處。

“告訴技術組,”他背對着衆人,聲音融進晨風,“今天起,所有圖紙簽名欄,加一行小字——‘山中村守山人監製’。”

風鈴又響了一聲。

高琪站在原地,攥緊掌心核桃,指節泛白。她忽然想起昨夜行動前,龐北曾指着地圖上山中村位置,用鉛筆重重畫了個圈,圈內寫了個極小的字:

**根。**

此刻天光初透,火場餘燼未冷,而整座島嶼的泥土之下,正有無數細密根鬚悄然舒展,穿透焦土,扎向更深更暗的地脈。它們沉默,堅韌,不爭朝夕,卻早已在無人注視的黑暗裏,織成一張覆蓋山海的網。

山風過境,捲起龐北遺落在露臺的半片焦黑山茶葉,打着旋兒飛向海平線。那裏,一輪赤金朝陽正掙脫水面,光芒萬丈,刺得人睜不開眼。

(全文完)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夢迴1997,我成了網文鼻祖
1985:開局大雪封門
頭號公敵
他聖光怎麼是紅色的
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
留學西大從鍛刀大賽開始
重生08,我被確診爲醫學泰鬥
華娛2008:從分手快樂開始
1977:從恢復高考到大國工匠
待我有罪時
重生神犬
末世之機械召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