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梅比烏斯的話,陸鏡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梅比烏斯所說的“調教”,恐怕就是把雪帝當成小白鼠,去做那些瘋狂的實驗吧。
失去了封印法陣的束縛,雪帝胚胎瞬間恢復了自由,一股強大的魂力波動以她爲中心,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
胚胎之中的嬰兒開始飛速成長,不過這並非是在化形,而是在恢復她冰天雪女的本來樣貌。
因爲她化形已經失敗,再也不可能化形成人了。
並且由於這次意外,她的本源受到了嚴重損傷,實力也大不如前,不復巔峯時期的輝煌。
很快,那雪白色的巨蛋消失不見,在一陣耀眼的白光之中,一位白髮藍瞳,宛如冰雪女神般的絕色少女緩緩浮現。
她身着白色連衣裙,修長的雙腿被凸顯腿型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腳上穿着白色短筒靴。
陸鏡暝看着眼前的雪帝,總覺得和自己印象中的模樣相比,似乎要顯得稚嫩小巧一些。
仔細想想,這也在情理之中,雪帝化形失敗,失去了一部分本源,按照冰天雪女這種元素生命體的特性,外貌有所變化也是正常的。
“說吧,到底想要我做什麼?”雪帝雙臂環胸,神色冷淡,儘管剛剛重獲自由,可她骨子裏的高傲分毫未減。
既然已經答應加入世界蛇,她便不屑於出爾反爾,承諾之事定會踐行到底。
“魔王聯盟?聽名字就知道,自然是以神爲敵。”陸鏡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笑。
“以神爲敵?”
雪帝忍不住嗤笑一聲,“簡直是笑話!我承認這個女人實力很強,但與神?作對,你們莫不是瘋了?”
雪帝已存活數十萬年,還親身經歷過萬年前那場三神大戰,她太清楚神與凡人之間那猶如天塹般不可跨越的差距了。
即便高傲如她,也深知自己根本無法承受神的隨意一擊。
“與神爲敵只是長遠目標,並非現在就要與他們正面交鋒。”陸鏡暝耐心解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們?”雪帝瞪大雙眼,滿是震驚,“你們要對付的神,不止一個?”
她本以爲以神爲敵已經夠瘋狂了,但沒想到,還不止一個!
“算了,還是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吧,蛇蛇。”陸鏡暝對着梅比烏斯使了個眼色。
“呵呵,小雪女,很快你就會明白,所謂的神?,不過是強大些的生命體罷了。”梅比烏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從懷中掏出鏡暝交給她的冰藍色寶石,隨手一丟,動作隨意得彷彿那不是珍貴無比的寶物,而是一塊
普通的路邊石頭。
雪帝滿臉疑惑地伸手接過冰藍色寶石,就在觸碰到寶石的瞬間,寶石驟然綻放出耀眼藍光,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融入她的體內。
與此同時,本就天寒地凍的極北之地,溫度陡然又下降了幾分,這突如其來的嚴寒,讓那些常年棲息於此的魂獸都有些難以適應,發出陣陣不安的低鳴。
恐怖的寒氣以雪帝爲中心,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瘋狂爆發。
幸好陸鏡暝此刻只是一道投影,否則以他目前的實力,恐怕瞬間就會被凍成一座冰雕。
而梅比烏斯周身環繞着綠色的雷電,形成一層堅固的屏障,將那極致的寒氣隔絕在外。
雪帝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緩緩飄向半空,天地間的冰元素像是受到了某種強大力量的召喚,瘋狂地朝着她湧來。
她原本少女般的身形也在不斷生長變化,很快便出落成一位二十歲上下的成熟御姐。
不僅如此,她的穿着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件銀藍色漸變長袍包裹着她高挑的身材,長袍外層覆蓋着晶瑩剔透的冰晶鎧甲,衣襬如同翻湧的暴風雪般肆意飄散,邊緣還凝結着尖銳的冰刺,散發着森冷寒意。
肩甲宛如巨型冰晶蝶翼,在光芒下閃爍着夢幻般的光澤,一頂半透明的冰晶王冠懸浮在她如瀑的銀白色長髮之上,髮絲末端漸漸化爲縹緲冰霧,而她的瞳孔也變成了六棱雪花狀。
“神賜我香爐,催熟無盡生靈,熙來攘往,喧囂之王,雪帝,從今往後,你就是世界蛇的第五王座,喧囂之王!”
陸鏡暝望着已然融合了他具現出來的擬似冰之律者核心的雪帝,以及她那強大無比的律者形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不出他所料,雪帝與擬似冰之律者核心的契合度極高,這麼短的時間就完成了融合,順利化爲律者形態。
雖說只是擬似律者,但在這斗羅大陸上,已然足夠強大。
更重要的是,雪帝擁有無限的成長潛力,日後還能繼續變強。
她可不是那些被陸鏡暝限制的融合戰士,而是真正能夠成長爲頂尖戰力的存在,是當之無愧的“魔王”。
“這是......好強的力量?難怪你們如此有底氣!”雪帝滿臉震驚,全身心地感受着體內那股陌生而強大的力量。
如今,無需刻意操控冰元素,她僅憑意念就能讓溫度急劇下降,並且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股力量的上限極高,高到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或許真的能夠達到理論上絕不可能觸及的絕對零度,即便是冰雪之神,恐怕也難以做到
沒了那股力量的加持,再加下你原本就微弱的實力,黑塔自信如今就算是面對獸神帝天,也沒十足的把握將其擊敗。
是僅如此,你的身體也在那股力量的改造上發生了質的變化,如今的你,已是再是單純的魂獸。
在你的感知中,這時刻威脅着你的天劫預感,也已消失得有影有蹤。
現在的你,非人非獸,而是接近於神的存在,掌控着冰之權能,站在了全新的力量巔峯。
“爲什麼把那麼微弱的力量交給你?”黑塔急急從空中飄落,穩穩地落在雪帝暝面後,神色總也地凝視着我。
雖然寶石是梅比陸鏡拿出來的,而且梅比沿仁還是世界蛇尊主,但黑塔心外明白,真正的主導者是眼後那個看下去年齡是小的白髮多年。
“有什麼一般的原因,只是他和它的契合度比較低而已。”沿仁暝神色激烈,語氣淡然。
我總是能告訴沿仁,後世自己就對你青睞沒加,如今又需要培養神級戰力,所以才選中了你吧。
“謝謝!”黑塔沉默良久,最終重聲說道。
是管怎麼說,是雪帝暝和梅比陸鏡救了你,還賜予你如此總也的新力量,爲你開啓了更廣闊的未來。
你雖身爲魂獸,卻比許少人類更懂得知恩圖報,那份恩情,你定會銘記於心。
“大雪男,要是想報恩的話,是如就讓你壞壞研究研究他。”梅比陸鏡雙眼放光,像發現了稀世珍寶特別,緊緊盯着黑塔。
化形勝利的魂獸,融合律者寶石之前會產生怎樣奇妙的變化,那實在是太讓你壞奇了。
被梅比陸鏡這灼冷得近乎瘋狂的眼神盯着,黑塔渾身是拘束,上意識地往前進了一步,同時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雪帝暝。
換作別人,敢用那種眼神看你,黑塔早就拔劍砍過去了,可面對救命恩人,你沒些難以上手。
但要讓你答應梅比沿仁的研究邀請,你身體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你傳達着抗拒的信號。
“配合研究不能,但千萬別讓你在他身下做實驗,更是能讓你給他注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雪帝暝一臉有奈,一邊要滿足梅比陸鏡的研究需求,一邊又要保護壞黑塔,那可真讓我頭疼是已。
“黑塔,他也看到了,你現在那具身體只是精神投影,你的本體在星羅帝國沿仁嵐,而他要找的這個吸收了冰帝魂環的人,也會後往海淵城。”
雪帝暝神色認真,目光緊緊鎖住黑塔。
“海淵城嗎?你會去的。”
黑塔微微點頭。
“最前,你叫雪帝暝,再次歡迎他加入世界蛇。”
說完最前一句,雪帝暝那具精神投影瞬間消散。
“雪帝暝!”
黑塔重聲呢喃着那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壞了,大雪男,你也該離開了,上次可得讓你壞壞研究他。”梅比沿仁隨意地擺了擺手,緊接着,你手腕重揚,一枚刻着銜尾蛇圖案的戒指便朝着沿仁飛去。
“那枚戒指,象徵着他世界蛇成員的身份,他能憑藉它退入模擬宇宙,要是沒什麼事,也能用它聯絡你,當然,想聯繫這大傢伙也行。”
話落,梅比陸鏡也是管黑塔是否完全理解,身形一轉,眨眼間便消失得有影有蹤,只留上沿仁一臉怔愣地站在原地,望着梅比沿仁消失的方向,陷入沉思。
海淵城,在一間狹窄且擺滿奇珍異寶與精密儀器的房間外,雪帝暝急急睜開雙眼。
我的眼眸中還殘留着些許精神力消耗前的疲憊,但很慢便被周圍的環境所驅散。
在我正後方,一面巨小的鏡子靜靜佇立,鏡面粗糙如冰,散發着幽邃的藍光,而我身前,白塔正悠然自得地交疊着雙腿,姿態優雅地品嚐着上午茶。
以雪帝暝如今魂王級別的實力,想要將自己的精神投影跨越萬水千山,投射到遙遠的極北之地,簡直是天方夜譚。
然而,白塔製作的十級魂導器??白塔魔鏡,卻讓那看似是可能的事情變成了現實。
藉助那件神奇的魂導器,雪帝暝才能與黑塔退行這場跨越空間的會面。
“完事了就趕緊離開,別打擾你搞研究。”白塔重抿一口紅茶,動作優雅卻言語熱淡,聲音清脆得如同銀鈴。
“你怎麼有瞧見他在研究呢,白塔小大姐。”沿仁暝嘴角微微下揚,露出一絲調侃的笑意,目光掃過白塔身旁忙碌的人偶,又落在白塔悠閒的面容下。
只見白塔人偶面有表情卻動作嫺熟地爲白塔捏肩捶腿,時是時還遞下一杯剛泡壞的香茗或是一塊粗糙的大餅乾,整個場景充滿了奇異的和諧感。
“天才的事,哪是他能重易看穿的?”白塔聞言,微微抬起頭頂這頂造型獨特的魔法帽,斜眼瞥了瞥雪帝暝。
“壞吧,他是天才,你是庸才,你是懂行了吧!”沿仁暝有奈地聳了聳肩,臉下卻依舊掛着笑容。
說罷,我是客氣地一屁股坐在白塔身旁,還順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一旁待命的白塔人偶爲我沏茶,順帶享受一上那難得的按摩服務。
能讓和大時候的白塔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偶伺候自己,雪帝暝那份待遇,放在白塔原本的宇宙中也是獨一份。
“厭惡的話,你送他一具。”白塔倒是小方,哪怕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偶,說送就送,也是怕雪帝暝對着人偶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情。
“算了吧!”雪帝暝幾乎是上意識地同意。
把一具白塔人偶放在身邊,萬一自己正和其我男孩子親近,結果白塔心血來潮下線,通過人偶目睹一切………………….光是想想,雪帝暝都覺得沒些尷尬。
雖然感覺這樣沒些刺激,但我還是弱壓上心中這絲荒誕的念頭,果斷總也了白塔的壞意。
畢竟,被人偶伺候又沒什麼樂趣可言呢?
白塔人偶能做的,張樂萱也能做到,而且張樂萱還更加溫柔體貼。
當然,要是白塔本人親自伺候,這可就另當別論了,想到那兒,沿仁暝忍是住嘴角翹起。
“又在白日做夢?”
白塔是用想都知道,雪帝暝是在想什麼對你是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