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警笛聲的不止是簡潔她們,這聲音傳遍了整個遊樂園,此時無論是誰都無法忽略這麼大聲的警報,這警報就像是專門爲他們拉響的一樣。
紅色的燈光好似讓整個樂園披上了一層血紗,詭異且讓人心生寒意。
警笛聲也好像有意將他們注意力吸引過去一樣,一次比一次聲音大,並且還不時一長一短的變幻着節奏。
在警笛響了半分鐘後,一個特殊的聲音通過廣播將自己的話語傳達到了遊樂園的每一處角落。
單單從聲音上聽,實在讓人辨別不出是男還是女,不過說話方式卻帶有很明顯的小醜風格,並且說話間會自帶音效,經常會出現啊,哈等詞語。
“親愛的各位遊客晚上好。嘻嘻!請別客氣,這是我特地爲你們開放的樂園。哈哈,說笑了,任何人都可以來,我這麼說只不過是展現我對你們的尊敬。咳咳,言歸正傳。這裏面的所有項目都可以供你們遊玩,請不要因爲我的出現而有些拘束,但有一點請記住,別亂交朋友,交朋友之前請先瞭解它,嗯,就這樣,下次廣播時間會在一個小時後。對了,還有歡迎來到死亡遊樂園。”
“艾黎,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程一凡看着艾黎,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答案。這個聲音出現的莫名其妙,很明顯將整個事情帶到了一個怪異的方向上,而且一個小時後的第二次廣播是不是也暗示着到時會有什麼事發生?
“我們先找到簡潔她們再說吧!”
回答程一凡疑問的只有這簡單的一句。此時艾黎雖然面無表情,但身體動作和步伐明顯大了起來,根據這些觀察幾乎可以確定艾黎已經想到了什麼,並且是一些不好的東西。
而仍在北邊的仁醫隊伍在廣播之後也開始行動了起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佈滿了凝重,剛剛仁醫給他們佈置的任務每一個都不好處理啊。
艾黎在行走過程中,不時用手觸摸着一些建築的牆壁,然後再將伸出的手放在自己的面前看了又看,而且還用鼻子聞了聞,就差用舌頭舔一舔。
每一次做完這樣的動作,艾黎的眉頭就會更緊上幾分。
程一凡在艾黎的身後默默地觀察着,和艾黎合作了這麼多次,雖然他不說話,但程一凡還是可以從他的臉上判斷出一些東西。
從現在艾黎的表情動作來看,情況不容樂觀啊,可能這也是艾黎爲什麼這麼急於找到魏昕她們的原因吧。
現在的遊樂園和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
整個遊樂園散發出詭異的紅光,這紅光並沒有隨着警笛的消失而消失,反而異常堅挺的籠罩了整個遊樂園。
整個遊樂園似乎也在這紅光下煥發出了新的活力。
每一臺機器在廣播之後重新煥發出了應有的活力,它們賣力的發出轟鳴,以期望有人能夠使用它。
艾黎無視着這些機器,任由它們擺動着妖嬈的身軀。現在的他只想快一點趕到簡潔他們那裏去,畢竟在這個思維世界裏,他們能夠用於戰鬥的e7不在身邊,這也側面加大了他們的危險。
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他們必須抱團,不然生存下去的機會幾乎爲零。
機器的轟鳴聲越來越大,這也讓艾黎的心情越來越差,他憤怒的看着那些機器,試圖用自己的目光讓它們停下來,可機器並沒有停下來,反而運行的越發歡快。
艾黎當然知道這樣沒用,所以他只能悶頭趕路。
不過走了一會兒後,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程一凡在他身後很奇怪艾黎爲什麼不走,正想上前詢問的時候。
艾黎卻低着頭走到他的身邊,直接抓住他的胳膊,然後飛快的帶着他向前走去。這樣的行走速度幾乎是之前的一倍,能勉強和小跑相提並論。
程一凡雖然不知道艾黎爲什麼這樣,但還是任由他這樣做。他知道越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越是要順從艾黎,因爲他做的任何事看似癲狂但細細一想其實都是有道理的。
當兩人走到一片四下空曠的空地的時候,艾黎停了下來,程一凡被突然停下的艾黎弄得有些懵,不過更讓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是,艾黎直接將他的外套給脫了下來,然後揉成一團,奮力的扔向了遠方。
正當程一凡稍稍反應過來的時候,艾黎就已經將臉湊在了他的臉上。
“你的衣服上有**,現在我們長話短說。請記住,我說的事,請記住我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剛剛的那個世界了,當然我們還是在思維世界裏,但這個世界是世界中的世界,具體暫時我還無法和你解釋更多。接下來你只需要跟着我的步伐就行了,我會減少口頭上的交流,從而用更多的肢體語言來表達我的意圖。我們的心靈感應也沒用了,因爲這個不是我們創造出來的世界,所以我們不能使用這個能力。好了,現在我們去找簡潔她們吧,然後我們就在這個所謂的死亡遊樂園好好的玩玩。”
艾黎說完以後就離開了程一凡,並動了動頭示意程一凡去將那件外套給撿起來。
程一凡也知道艾黎爲什麼這麼做。雖然這外套是一枚不定時的炸彈,但至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給對方幾枚煙霧彈,作用也許不大,但至少也不是食之無味,想必這就是艾黎爲什麼還要他穿上衣服的原因吧。
在撿起外套的過程中,程一凡一直在找那個**在哪裏,終於在衣領的部位發現瞭如同透明膠帶的**。找到之後程一凡並沒有去動它,而是在腦海裏回想對方究竟是在什麼時候給自己按上**的。最後他終於想起了那個眼睛男,就在自己快要跌倒的時候,是他拉了自己一把,那個時候的一個摸脖子的附加動作他當時沒有在意,現在想起來可真的是疑點重重啊。
首先那是一個平地,他爲什麼會莫名其妙的被什麼東西絆到?而且那個眼鏡男怎麼會這麼合適的出現在那個位置?看起來這一切一定都是他們的計謀。至於什麼時候給自己裝**,那一定是他將手伸向自己脖子的時候。
事情開始逐漸明朗起來,陰謀卻還在繼續,仁醫的滿口保證也許在一開始就不被艾黎所信任,而艾黎的不信任也並不無道理,**就是最好的證明。
程一凡現在也知道遊戲此時纔是真正的開始,至於最後的贏家?
除了他們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