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薇可不是什麼正經人, 她除了看設計方面的書,偶爾還會看一些比較sexy的書,自然知道聞謹言說的是什麼設計。
呼吸簡直熱的要噴火, 她就像是隻小西方龍,呼呼的還能噴出白煙,她握着鼠標,完全畫不進去任何東西。
聞謹言還敲了敲門, “真的哦。”
陸喬薇腦子裏全是那件衣服的設計,以及聞謹言穿上的樣子, 聞謹言也太會騷了, 要她的命啊。
啊啊啊, 簡直受不住了。
聞謹言出去了,門沒有掩上, 她先低着頭畫了一會,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畫面, 再看過去就見着屏幕出現了一個比較色的裸.體,實在太污了。
陸喬薇快速刪除屏幕上的畫面,伸着脖子瞧了一眼,聞謹言不會真的傻兮兮去沙發上睡覺吧?
這女人也太實在了吧!
其實,她不是那種很有節操的人。
聞謹言嘴上說着叫她去玩弄肉.體,實際呢,還不是故意勾引她的靈魂。陸喬薇深吸口氣, 尋思着要不要出去瞅一眼,突然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很顯然是聞謹言又回來了。
陸喬薇趕緊低下頭, 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眼睛卻在不停地瞟動,就想偷看聞謹言一眼。
奈何聞謹言進來是進來了, 並沒有換裝,而是抱着一個禮盒,她重新坐在陸喬薇的身邊,深深地嘆了口氣。
“哎,本來是想偷偷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你一點也不感興趣,看來還是我沒有魅力了。”
聞謹言自憐自艾地說了兩句,“是我的肉.體吸引不到你了嗎,爲什麼用這種方式都不能求得你的原諒呢,我該用什麼辦法才能討你歡心。”
聽得陸喬薇忍不住憐香惜玉起來,心裏軟的一塌糊塗,當然她也清楚,聞謹言就是在套路她。
這樣原諒她多沒意思啊。
陸喬薇道:“你也不看看當時的情況,我跟別人說‘我愛你’,你心裏舒服嗎?”
“不舒服,可不舒服了。”聞謹言認真地說:“都想穿越時空回去,叫卡米爾把話吐出來。”
“你還吐出來,不嫌惡心嗎?”陸喬薇做出厭惡地表情,目光從禮盒上掃過,木質的,上面還畫了油畫,是一片森林,螢火蟲閃爍着綠色的螢光。
“那怎麼辦嘛。”聞謹言碰碰她的手,然後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腿上放,她穿着很薄的睡衣,特別滑,輕聲說:“總得想個辦法解決,你說怎麼辦,我不想去沙發上睡。”
陸喬薇哪受的住這個啊,腰不覺慢慢挺直了。
聞謹言帶着她的手來回移動,就在陸喬薇以爲她要滑到邊緣的時候,聞謹言的動作停了下來。
反正就是沒有摸到,陸喬薇喉嚨發乾,指尖都發麻了,看看她的手,再吞口氣。聞謹言還跟她撒嬌,“你就原諒原諒我,好嗎?”
陸喬薇很想說原諒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給我摸摸。這樣就顯得很不正經,而且她現在的胃口被聞謹言養得特別大,有點不滿足。
她假模假樣思考着,“這樣,你把那件衣服穿着給我看看吧,我現在沒有什麼設計靈感,要是能刺激我的創作欲,我就原諒你好了。”
聞謹言驚喜地看着她,“薇薇你太好了。”
陸喬薇輕哼一聲,“不要高興的太早,要是表現的不好,我還是不會原諒你,你得穿着那套衣服去沙發上睡了。”
“我一定好好表現。”聞謹言握着她的手很認真地說,“那你想我在這裏換衣服,還是出去換。”
小孩才考慮這種問題,像陸喬薇這種大胃王肯定是選擇就在這裏換。
聞謹言把禮盒拆開了,陸喬薇跟着看了一眼,真不是開玩笑,衣服基本就是用珠寶設計的,珍珠編成了鏈子,下面墜着兩顆紅寶石。
呼吸不過來了,她要就地陣亡了。
在下面連着的裙襬,是流蘇設計,用了小碎鑽,光是看看什麼都遮不住,聞謹言把房間的燈換的略暗,說是害羞,實際是營造氣氛。
聞謹言背對她着換,後背只有一條連着脖頸珍珠項圈的細鏈,順着背脊蜿蜒而下,落在了腰上。
陸喬薇心裏有個聲音在喊:趕緊的,把正面轉過來,讓我看看!快,我想看看!
等了幾秒,聞謹言一手捂着後背,扭頭看着她,爲難地說:“怎麼辦,有一個暗釦一直弄不上,好難穿。”
說着,她故意加重語氣,“哎,第一次穿這個,也不知道怎麼弄,本來想給你最完美的體驗。”
陸喬薇很想驚呼,你難道沒有聽說,殘缺也是一種美嗎?有時候,無意間的泄露,纔是最完美的勾引。
她故作嚴肅地說,“我幫你吧,怎麼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還想跟我道歉,我待會要罰你很久。”
聞謹言點頭,走到她身邊坐下。也不用特地撩頭髮,之前她做的髮型還沒有改,正好露出了纖細的脖頸,直直的肩,真想叫人咬一口。
手指鬆開,脖頸上的珍珠鏈順着滑了下去,連帶着背脊上的那根黑色的鏈子也跟着墜落。陸喬薇忍不住呼了口氣,手繞過去摸索着,停了一下,臉憋的通紅。
這個女人真的,身材保持的也太好了,搞得她都不想停下來。聞謹言按住她的手腕,道:“在這裏。”
“哦……”我又不是不知道。
陸喬薇把暗釦弄好,沒着急撤離,靠前聞了聞,特別香,聞謹言身上那種誘惑人的魅力好像就是來自這裏,每次聞到,她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
垂涎着,要不顧一切的去撕咬。
“你要欣賞一下正面嗎?”在陸喬薇就會在湊上去的時候,聞謹言突然這麼說着,彷彿將狗頸上的繩子拉直了,叫她不得不停下來。
陸喬薇吞了口氣,聞謹言當她同意了,然後轉過身,也是側坐着。珍珠配着紅色寶石,成了亮眼的美麗,仿若幽深的森林,在洞口看到了幽幽閃亮的螢火蟲,一閃一亮,吸引着路人去探入。
裏面應該有寶藏。
聞謹言握着她的手,貼在臉上,道:“不好看嗎,爲什麼你不爲所動呢?”
動!陸喬薇想瘋狂的動!心臟跳的很沒有規律,如同要爆炸了一般,放在她膝蓋上的電腦早就歪到一旁了。
聞謹言又鬆開她的手,起身,那流蘇小墜輕輕的碰撞,她模特的站姿,問道:“這樣呢,這樣看個全貌,你覺得怎麼樣,還覺得滿意嗎?”
陸喬薇控制不住的要撲上去了,緊緊地抓着被子,聞謹言抬腿踩在牀上,踢了踢她的電腦,設計師可是把電腦當成命的。
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對赤.裸.裸!
陸喬薇電腦都不要了,她深呼一口氣,繃不住了,起身就抱着聞謹言的腰,“這麼騷,你死了,我要懲罰你。”
說着,手指就揚了起來,“我要打你屁股!”
她壓根沒爬起來,跪在牀上,手指落在聞謹言的腿側,打得倒是一聲響,還能聽到珍珠碰撞的聲音。
聞謹言“嘶”了一聲,一副喫痛的樣子看着她,陸喬薇抬着頭,聞謹言俯身把脣送上,陸喬薇親了兩下,又把脣轉到她的耳朵上。
咬着,親着,這次是真的弄痛了聞謹言。
聞謹言悶哼了一聲,道:“真應該給你戴上止咬器,都要被你咬壞了。”
陸喬薇很着急,發.情似的,又轉移到了她的脣上,生怕她會給自己買止咬器一樣,急匆匆地堵住着她脣。
兩人親吻着,在彼此索取着,陸喬薇撫摸着那一圈珍珠,不敢用力,生怕被拽斷了,她原本想把聞謹言推倒的,沒想到就因爲這個被聞謹言壓住了。
聞謹言撐在她身上,有顆紅色寶石在剛剛的親吻下時鬆動了,在空隙裏晃盪,她低頭看了,再不敢收回視線。
“這就不行了啊,大猛,你也太弱了。”
直勾勾的挑釁讓陸喬薇紅了眼睛,她想逃脫困境,這時聞謹言又撩開了珍珠流蘇,陸喬薇這下真傻了,脖子很僵硬,只能維持着方纔的動作。
聞謹言撩開珍珠坐在她身上,笑着,跟妖精一樣看着她,陸喬薇覺得做狗,尤其是聞謹言的狗,也沒有什麼不好,至少她能喫到肉。
每一個走進森林的人,都會在黑暗裏摸索一番,像是探祕,在叢林裏採摘蜜果,在源流邊遊離。
想走出森林,眼睛可以看不見。
但是手指永遠不能迷路。
……
在這種深夜誘惑裏,致命的慾望,能增加許多好奇心,陸喬薇實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拆開珍珠和紅寶石,問道:“你爲什麼會設計這些東西。”
“這個啊。”
聞謹言深思着,陸喬薇就把另一顆紅寶石咬在了嘴裏,品質等級如何她不知道,但是很甜美。
大抵是世上最珍貴的鴿紅血了。
聞謹言撫摸着她的頭髮,道:“大概在做.春.夢的時候吧,想到了你,想要看看你,就設計了。”
陸喬薇仰頭看着她,發現她眼角的溼潤,不知道是在回憶,還是因爲她們擁抱在一起的原因。
“原來你是想我穿給你看啊。”
的確如此,只是可惜用來哄人了。
陸喬薇又往下親,吻到深處,看到她的顫動,心裏一陣陣滿足,又慶幸這個東西是用來哄她的。
……
最後,聞謹言還不忘在她耳邊問一問,道:“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
對於今天的一切,陸喬薇是相當的滿意,她點點頭,在她聞謹言脣上香了一個,道:“你要是能把那件衣服留下來,我就不生氣了,之後再出現這種狀況,你用那個哄我,我都不生氣了。”
要求還挺多的,陸喬薇不是一般的貪心,知道聞謹言對她是無限的寵溺。
聞謹言的確答應她了,“下次不會讓你那麼尷尬了,但是還會穿給你看。”
陸喬薇眼睛很亮,用感動的眼神看着聞謹言,聞謹言在她鼻子上點了點,又壓了過去,“那現在我可以品味品味你嗎?我也等了好久。”
“還來啊?”陸喬薇驚了,沒想到聞謹言精力這麼旺盛。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畢竟她女人比較猛……
陸喬薇意思意思的拒絕兩下,就由着她了,頭一回來巴黎,前幾天她們都好嚴肅的搞工作,還沒有放縱放縱。
她躺好,羞澀地點點頭。
聞謹言不緊不慢親吻她,彷彿在吻人間至寶,那些寶石在她眼前都不值一提。
夜很長,也很累。
陸喬薇睡得格外的香,以至於起牀的時候,人倍有精神,兩人一塊刷牙還黏在一起。
陸喬薇抱着聞謹言的腰問:“那些珠寶,你打算怎麼清洗啊。”
“家裏有珠寶清理液。”聞謹言說,“怎麼了?你有什麼首飾要清理嗎?”
陸喬薇沒好意思說,她想把昨天那套衣服清理一下,又問:“你家裏還有沒有別的設計啊,我想多瞭解瞭解你的過去,看看你的設計。”
“家裏設計不多,都是一些寶石。”聞謹言寵溺地說:“你乖乖在家裏等我啊。”
然後,不再讓她動手,在她臉頰上點了乳液,然後輕輕揉了兩下。
好溫柔的,陸喬薇簡直要麻了,臉都被她揉紅了。
陸喬薇推開她的手,怪羞澀的,“誰要聽你的話。”這麼說着,聞謹言走的時候她一直跟到門口,車走了老遠還不捨得的揮手。
還是旁邊管家提醒她,她才收回視線。
一個人在家裏是真的無聊,陸喬薇用williams送的懷錶看了看時間,她都快走了,家裏還沒有參觀過,她問道:“你們執行官的珠寶清理液放在哪兒了?我想清理一下珠寶。”
“您跟我來。”管家熱情的帶着她去取,也沒問她要做什麼,非常的有素養。
陸喬薇跟着上了三樓,管家介紹道:“清理液一般都放在這裏,旁邊是珠寶庫,我們不方便進去,您如果知道密碼可以進去參觀。”
聞謹言走的時候囑咐過管家,讓他帶陸喬薇四處逛逛,陸喬薇應了聲好,她對聞謹言以前挺好奇的,在國內聞謹言就說過,她的珠寶都放在巴黎。
陸喬薇拿清理液的時候,順便逛了逛珠寶庫,密碼跟國內的一樣,她推開門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她就愣住了。
正中央的防盜玻璃裏放着一件作品,那是一件用來嘲諷人的珠寶首飾。
圓模雕刻的弧形是酷似戒指的圈,外表菱格紋圖案如同一張正在碎裂的面具,裏面鑲嵌了兩顆黑白鑽石,它們擠在一起,黑色的那顆在不停的入侵,幾乎要壓住角落那顆弱小的白鑽。
陸喬薇記的很清楚,曾經她給這個作品取名叫: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