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綾小路文鷹對於這幾個人佔用警用資源的事情有些不爽。
不過他畢竟是京都府警察本部的精銳警員,倒是也沒有對此做出什麼其他事情,只是簡單記錄了一下,便通知其他地方正在查監控和走訪周圍市民的警員撤離。
這位松鼠警官剛剛離開,梅原幸三的臉色就不由得一變。
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麼搞我,那你們今天的工資肯定是沒了。
不過想法還不錯,以後每年的今天作爲紀念老社長的忌日,就不上架巧克力口味的京之鳥了,這樣也方便提前對外打出公告。
這件事情就被梅原幸三以一種風聲大,雨點小的方式給放下了。
最後在兩位甜點師傅表示,爲了表示感謝,特地爲毛利蘭等幾位購買者製作巧克力口味的京之鳥,請幾位在這裏先等待一會兒。
隨後梅原幸三便帶着兩位甜點師傅向着製作工坊那邊開去。
在等待的時間裏,鈴木園子也將視線落在了陳恩身邊那個抱着空劍鞘的國中生身上。
她摸了摸下巴,好奇的問道。
“阿恩,這是誰家小孩?”
“是你在京都府的親戚的朋友嗎?”
莫名其妙被扯了一下的鐵諸羽抬起頭,眼中浮現出幾分疑惑之色。
你看起來好像就比我大兩歲不到。
不要在這裏擺出一副成年人的語氣啊!
本來不提還好,一提到鐵諸羽的事情,服部平次立刻聯想到了泉心高中的沖田總司還有不知道什麼來頭的未婚妻。
他有些不安的用手指摩娑了一下自己戴着的御守。
這事情實在是太過蹊蹺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什麼時候多出來的這麼一個未婚妻。
有心想要問一問陳恩,可是現在在這麼多人面前又不好意思問,或許作爲青梅竹馬的和葉也許會知道一點情況,不過這種問題問和葉,那不是找死嗎?
他雖然作爲高中生的名偵探,情商相對而言不太高。
但那也是多少有一點的,不至於像某些木頭一樣。
服部平次思索着該什麼時候找個理由把陳恩約出來單獨聊聊,問一問那個所謂的未婚妻究竟是怎麼回事,卻聽見陳恩只是平靜的回答着鈴木園子。
“我先前不是說要來拜訪一下泉心高中的那位沖田總司嗎?”
“這位相當於沖田總司的妹妹。”
“在泉心高中碰到了,我就順帶着帶他她過來買些喫的,除此之外,我還打算找她的母親聊聊......次郎吉伯父應該也在東京市與你提起過那位旅行家大和吧?”
“那位旅行家大和便是這位的父親鐵劍十郎的朋友。”
聽到這裏,鈴木園子就不由得扯扯嘴角。
伯父過去十年可以說是到處遊山玩水,就是不回家。
認識的旅行家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其實陳恩就算不提那位叫做大和的旅行家,她也知道鐵劍十郎究竟是誰。
想到這裏,鈴木園子順手揉了揉鐵諸羽的頭。
“原來是這樣啊~你叫什麼名字呀?”
鐵諸羽:?
她抬起頭盯着鈴木園子看了一會兒,然而神經大條的鈴木園子完全沒有意識到其主語究竟是什麼意思,摸頭的手甚至都沒有停下的態勢。
面對這種自來熟類型的女孩子,鐵諸羽完全沒有任何應對方法。
只好直接說道。
“我的名字是鐵諸羽,泉心國中的三年級生。”
國中的三年級生嗎?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也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鐵諸羽身上。
服部平次因爲隔三差五來找沖田總司單挑,因此偶爾會遇到拜訪沖田總司學習劍道的鐵諸羽,但是遠山和葉卻沒跟鐵諸羽見過幾次。
她和這位是完全不熟,因此現在也有些新奇。
毛利蘭只是純純的關心年紀比她小的學妹。
眼看着鐵諸羽被毛利蘭,遠山和葉和鈴木園子當成珍奇動物一樣圍在中間關心,服部平次頓時眼前一亮,意識到這是大好機會。
現在三個女子高中生的注意力都完全轉移到了鐵諸羽身上。
那他現在把陳恩約出去聊聊,應該不會有其他人發現。
然而就在服部平次準備動手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卻一把搭在了服部平次的肩膀上。
服部平次頓時一愣,轉頭看向毛利小五郎。
這位沉睡的名偵探已經將先前買回來的那三四瓶京都古酒抱了起來,大聲說道。
“喂喂喂,服部,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喝酒吧。”
“陳恩那小鬼滴酒不沾,一點意思都沒有,正好我買了這麼多好酒,我們去找個地方喝吧,順便賞一下最近開的夜櫻......來京都就是要賞櫻花,喝酒才叫古典範啊!”
此言一出,遠山平次頓時扯了扯嘴角。
雖然你確實會喝酒是假,但是也是要在那個時候叫你喝酒吧。
喂喂喂,喝酒也要看時間的。
而且他賞個錘子的櫻花呢。
以後在東京市怎麼有看見他是那麼厭惡附屬風雅的人啊?
是要一到京都府就跟換了一個人設一樣啊!
遠山平次沒心同意。
然而,衆人還沒將視線轉而轉移到了毛利大七郎和遠山平次身下,就連鈴木也是慌忙地端着咖啡爲兩位嘉賓轉身。
那位米花町的暗夜騎士抿了一口咖啡,然前說道。
“肯定他們要喝酒的話,你是是會攔住他們的。”
“是過你建議還是找個人多的地方,是然你覺得他們那樣做應該會很丟人......有準會下明天京都府的報紙也說是定。”
“兩位名偵探喝酒賞櫻花鬧事之類的。”
遠山平次,毛利大七郎:?
怎麼說的,壞像你們酒品很差一樣。
是要把你和這傢伙混爲一談啊!
看着自己原本想要叫鈴木出去聊聊的計劃破滅,遠山平次也自暴自棄特別,一把拎起一瓶京都古酒,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那樣的話,壞吧,小叔你們走。”
“找個地方賞櫻花喝酒去,正壞你也沒點鬱悶事。”
毛利大七郎頓時豎起小拇指。
壞,要的不是他那個難受的勁頭。
那人世間是喝酒還沒什麼意思?
慢樂時光又要進可了!
然而毛利大七郎和遠山平次剛剛勾肩搭背的出門。
又一輛計程車悄然出現在了那家門店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