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靈同學,你要去哪?”
“楓靈哥哥,你又要拋棄柏鈺了嗎?我們說好了一起死的!”
“咳咳,齊楓靈,你回來啊!”
…………
鬆散的人羣中,見齊楓靈朝他們的反方向而去,他們都忍不住大喊了起來,龍柏鈺和沈薇然竟然有衝過去的想法。
只是,她們還沒追出去兩步,就不得不停下了追趕的步伐,因爲在她們和齊楓靈之間,已經間隔起了一道十米長的岩漿溝壑。
是啊!齊楓靈不打算活了,眼前這大地蜈蚣王已經解開了定身術,要不了十秒鐘就會追上來,如果自己還和他們在一起,那必然會連累他們的。
“你們,好好活下去吧!”,齊楓靈沒有多言,只是緊握着利威爾的衣衫繼續朝遠處蕩去了。
咔咔嚓!
吼!
遠處,那束縛大地蜈蚣王的定身金箔在這一刻終於完全碎裂,它引天長嘯着,似乎在訴說着心中所有的不滿。
“利威爾,我們還能再快點嗎?”,看着極速接近自己的大地蜈蚣王,齊楓靈的心裏滿是着急。
現在自己還沒拉開多遠和任程岑他們的距離,如果自己就死在這裏,那大地蜈蚣王在喫掉自己後,就會很快以他們爲目標。
“可以,楓靈大人,你先走,我去拖住它”,兵長的臉上沒有猶豫,也沒有畏懼,只有視死如歸。
是啊!兵長也才二級巔峯,他的肉體還不如骨靈三頭犬堅韌,他手上的刀劍不過是硬一些的鐵器,他能奮戰到現在,除了高超體術外,恐怕就是他那堅定的信唸了吧!
“你…,去吧!”,冷冷的轉過身,是齊楓靈不好意思再看兵長那堅毅的面孔。
嗖嗖!
只聽齊楓靈的話剛說完,耳旁便響起了風過呼嘯之聲,而剛剛還溫暖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了冷冷的空氣。
鐺!鐺!鐺??
齊楓靈在奔逃着,身後則是傳來了碎石被不斷擊落的聲音,只是最後一聲,這聲音卻極其清脆,好似是兵器被打斷的聲音。
微微扭頭看去,那不願出現的一幕還是被齊楓靈看見了,只見在大地蜈蚣王的身體上,鉤索在它的身上不斷切換着;
而一道瘦弱的身影就在它的面前不斷閃躲着,大地蜈蚣王的周身,碎石就像雨點一般紛飛散落,刀劍盡力的格擋着碎石,只是那普通的刀劍,如何能承受這般強度衝擊。
終於,兵長的刀劍還是斷了,無數的碎石擊打在他的身上,皮肉碎裂,筋骨變形,可即便如此,兵長依舊沒有放棄,他盡力的扭轉身體,使其儘可能的爲齊楓靈拖延時間。
吼!
此刻,大地蜈蚣王的身體竟然從地下抽出了十幾米,隨着它的身體一甩,兵長的那些鉤索再也無法鎖定在大地蜈蚣王的身上了。
“可惡的東西,給我死!”,看着浮在自己身前,已經無力再掙扎的弱小人類,大地蜈蚣口中竟蓄力起了火焰光柱,看那樣子,它誓要讓這個難抓的人類灰飛煙滅。
“謝謝,你回去吧!”,齊楓靈可不是這麼冷血的人,況且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再有召喚獸死在他面前了。
只聽一道晦澀的口訣從齊楓靈口中念出,就當大地蜈蚣王的攻擊要擊中兵長之時,兵長的身體終於離開了這個世界。
至此,齊楓靈又淪爲孤單一人了,四大召喚獸三重傷一死亡,就連一念神魔劍都召喚不出來,右臂更是被大地蜈蚣王咬斷,腳下還是能頃刻燒死自己的岩漿,齊楓靈是真的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活下去了。
難道這就是三顆SSS覺醒珠降臨在雲城市的懲罰嗎?就這還自詡主角呢!自己還沒屍梟有頭腦呢!這場面不說自己了,就連屍梟的喪屍大軍恐怕都奈何不了大地蜈蚣王分毫吧!
此刻的齊楓靈猶如行屍走肉,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大地蜈蚣王的追殺的,可爲了給夥伴們爭取逃跑的時間,他卻只能拼命的向前奔逃。
轟隆隆!
撲通!
可能是大地蜈蚣王也看出了齊楓靈的渾渾噩噩,只見大地蜈蚣王的身體一抖,一堵石牆便橫空出現在齊楓靈身前;
緊接着它口中則是噴吐出一塊碎石,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無處逃遁的齊楓靈。
“哈哈哈,我的美食,你逃啊!逃啊!怎麼?不跑了嗎?你剛剛的怒火呢?你剛剛的神技呢?快使用出來啊!”,挪動着龐大的身軀,大地蜈蚣王並沒有着急殺齊楓靈,它說着齊楓靈能聽懂的蟲語,言語間盡是嘲諷。
是的,齊楓靈這一個三級高價的對手帶給大地蜈蚣王的驚憾之處太多了,再加上現在齊楓靈已經必死無疑了,這讓它也沒有那麼着急想讓齊楓靈死了。
“要殺便殺,你羞辱我做甚,你也就憑你歲數大而已,我要是修煉個百年,你就是我手裏隨手可以捏死的蟲子”
“哈哈哈哈,說得好,你的確有這個實力,你們這個世界也才進入魔法時代而已,你又得了兩顆頂級品質的覺醒珠,若是讓你修煉百年,我還真不是你對手”
“只是很可惜,這纔是現實,如今躺在這裏要死不活的人是你,而你所說的那個可以隨手捏死的蟲子也是你”
“更可惜的是,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所以,安心的成爲我的一部分吧!”,作爲一個活了八百年的蟲王,大地蜈蚣王很坦率的承認了齊楓靈的厲害,也正是如此,它也沒有說臣服能放過的話。
“等等,什麼魔法時代?你還知道些什麼?都已經現在了,你告訴我也無妨吧!”,齊楓靈本來都打算赴死了的,可大地蜈蚣王說的話卻讓齊楓靈來了精神。
“人類,我知道了又能如何,你是改變不了什麼的,嗯?”
轟隆!
“哼,還想拖延時間,就憑它,你還不是我的對手”,這大地蜈蚣王的話才說一半,就見它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只見它快速轉身就是一個甩頭;
這一剎,一個四米高的血色身影就被它狠狠抽在了岩漿之中,那滾燙的岩漿也是在瞬間把它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