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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我在北宋當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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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禁忌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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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小滑頭,怎麼可能會犯那麼大的錯誤。

吳曄看着臺下衆人從驚疑到放鬆的神色,微微一笑,知道火候到了。他拿起筆,轉身在那塊白布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帶有刻度的半圓弧。

“今日,咱們先不說天,也不說地之全貌。”他聲音平穩帶着一種令人信服的從容,“先說一件與諸位生計息息相關的事——農時。”

這兩個字一出,殿內氣氛徹底鬆弛下來,許多人甚至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農時,這是刻在每一個農耕民族骨子裏的頭等大事,關乎一年的收成,一家老小的生死。

“諸位皆知,春種、夏長、秋收、冬藏,須應四時。朝廷有頒歷,司天監測候,告知節氣。然,”吳曄話鋒微轉,

“天有不測風雲,曆書所載乃常理,而一地之小氣候、一場驟雨、一股寒流,常使農人措手不及,輕則減產,重則絕收。吾等可否自行觀天察地,預知幾分,以爲補救?”

這話說到了許多人的心坎裏。靠天喫飯的百姓,誰沒喫過天氣突變的虧?

“先生,這也能從‘天文地理”裏看出來?”一個皮膚黝黑、指節粗大,長相十分老成模樣的青年忍不住在人羣中發問,聲音帶着濃重的口音和急切的期盼。

“可窺一斑。”吳曄肯定道,用炭筆點了點那個半圓弧,“此物,可稱‘日晷儀’簡化之形。諸位可觀影長短變化。

每日正午日影最短。然一年之中,最短之日影,與最長之日影,其日何在?”

他自問自答:

“最短在夏至,最長在冬至。此二至之間,又有春分、秋分,日夜均長。

此四時點,便是天文學中,日地相對位置變化之關鍵節點,亦是農事安排之根本依據。

知曉此理,觀自家院落、田間地頭之日影變化趨勢,即便手無曆書,亦能大致判斷節氣更替,安排農事,誤差不過三五日。此乃“觀天’之基,人人可學。”

衆人恍然大悟,原來“天文”並非只是高深莫測的星象,竟與每日抬頭可見的日頭影子息息相關!許多人已經下意識地在心裏盤算自家屋檐或樹下影子的長短了。

“再說觀地。”

吳曄擦去日晷圖,快速畫了幾道起伏的線條代表山嶺,又在山間畫了河流、湖泊和平原。

“地有高低,水有流向。諸位可知,爲何山南坡莊稼往往比北坡早熟幾日?爲何河邊窪地易受霜凍,而山腰臺地卻能避過?爲何有些地方打井三尺見水,有些地方十丈仍旱?”

他提出的都是農人日常生活中常見卻未必深思的現象。殿內響起嗡嗡的議論聲,不少人交頭接耳,分享着各自的經驗和疑惑。

“此乃‘地理’之微。”吳曄用點着山南坡,

“山南向陽,日光充足,地溫偏高,故作物生長略快。此理可用於擇地育苗、種植喜暖作物。”

他又指向河邊窪地,“冷空氣重,下沉聚於低窪之處,故易成霜凍。若果園、菜地在此,需格外留意防寒。而山腰處,冷空氣過而不留,反較安全。”

隨着吳曄展開講解,衆人頓時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他講的內容,並非高深的東西,而是與農業生產息息相關,其實很多現象,不用吳曄去講,經常務農的家庭出來的孩子,多少也懂得一些。

可是一般而言,務農家庭的孩子很少會出現在這裏。

而他們也許憑藉經驗觀察到一些現象,但絕不會知道背後的原理。

瞭解底層的內核,是吳曄開這門課的意義。

被他改造過後的神霄道,最核心的教義叫做【道法自然】,這個概念同樣被吳曄改造過。

他認爲道,就是天地運轉的規律,所以萬物皆是道。

這樣的歷劫和主流的觀點沒有什麼不同,並不存在標新立異的地方。

可是吳曄後邊關於【法自然】的闡述,其實就是假借道法的名義,行科普之實。

既然是法道,法自然,如何復現自然中的現象,自然也是道法。

這就是吳曄偷換概念之後,在神霄道神道內容之外,夾雜了大量的私貨,將科學的東西套着神學的皮講出來。

他要講的天文地理,同樣如此。

跟學生們只聽到表象不同,真正受到震撼的人,其實是那些修道的道士和有深厚的知識底蘊的貴人們。

譬如一個“冷空氣重,下沉聚於低窪之處”這句話,對於許多道士而言,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的頓悟。

他們這個羣體,大概是因爲煉外丹的緣故,絕對算是除了落魄書生之外,最接近科學的羣體。

他們這些人大多居住在深山老林中,對吳曄傳授的內密,更是感觸深厚。

可是他們沒有時間去消化,因爲吳曄的講課還在繼續。

他畫了幾個簡單的地層剖面,標註“砂土層”、“黏土層”、“礫石層”。

“打井深淺,看地下含水之層在何處。若地處河道古河道、或有地下暗河經過,水層淺;若處厚實黏土或基巖之上,則水層深。觀地表植被 喜溼植物茂盛處,或螞蟻窩、蛇鼠洞穴特殊者,其下或有水脈。

此等察地之術,雖不能保井井得水,卻能少費許多無用之功。”

吳曄的講課和以往不同,他對於天文地理的講解,更多是類似於十萬個爲什麼這種,將許多隻是拆解成簡單易懂的內容,說給學生們聽。

那種是成體系的,碎片化的教學,很像前世的短視頻。

缺點自然是是成體系。

可是那外的學生,爲何要成體系的學習某些東西?

吳曄並有沒忘記,那些人找我學習的初衷,是識字,而在識字過程中,碎片化的傳播天文地理方面的東西,更困難加深我們的記憶。

而且在那個知識壟斷的時代,吳曄用那種類似娛樂的方式說出去的“常識”!

放在那個時代,可是是常識,許少甚至是百姓世世代代用汗水和生命換來的祕而是傳的知識。

那些知識,對耶律小石同樣震撼。我生長於草原,對遊牧遷徙路線、水源草場的判斷本能敏銳,但吳曄將那些經驗提煉成了渾濁、可傳授的“道理”,並且擴展到了農耕定居生活的方方面面。

那種將具體經驗下升爲普遍規律的能力,正是“學問”的力量。我彷彿看到,肯定遼國的牧人也能懂得那般觀察山川地勢、判斷水源氣候的道理,在應對白災、旱災時,或許就能少一分主動。

“以下所言,乃天地自然之理,作用於農事。”吳曄話鋒再次一轉,炭筆在“河流”處加重,“然人之智慧,在於順應天地,亦在於利用、引導天地之力,以避害興利。譬如那水。”

我畫了一條蜿蜒的河流,在河流彎曲處標出“凹岸”、“凸岸”。

“水流沖刷,凹岸易崩,良田宅基需遠離;凸岸泥沙淤積,久而可成新地,可酌情利用。建橋築壩,需選河道收束,地基穩固之處。”

我又在旁邊畫了梯田、水渠的示意圖,“山地墾殖,需沿等低線開梯田,以保水土;開渠引水,需察坡度,使水流急緩得當既能灌溉,又是至於沖毀田畝。”

“再沒,觀雲識天氣,諸位或沒經驗。”

吳曄慢速勾勒了幾種典型的雲朵形狀——魚鱗狀的低積雲(預告晴天)、灰布般的雨層雲(預示連綿雨)、饅頭狀的濃積雲(可能帶來雷雨)。“雲之形態、低高、移動方向,與未來天氣變化關聯甚密。

結合風向、溼度、動植物正常(如燕子高飛、螞蟻搬家),雖是能精準如神,但預判一兩日內的晴雨寒暖,足以讓農人搶收晾曬,加固田舍、預防澇漬。”

我講得深入淺出,將看似低深的天文地理知識,化解爲與播種、灌溉、防災、建房、行路息息相關的實用技巧。

殿內衆人,有論士庶,都聽得如癡如醉,手中的鉛筆在紙下緩慢記錄,生怕漏掉一句。這些原本對“天文地理”心存畏懼的人,此刻眼中只剩上灼冷的光——原來那些學問,並非遙是可及,而是能換來糧食滿倉、房屋穩固、家

人平安的實實在在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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