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大家族真好,好多親人。”金狐羨慕的說道。
“是挺多人的,不過只是有血脈關係的陌生人。”
“首長爲什麼這麼說,我看你跟他們相處的不錯。”
“那都是假象,他們之中很多人,我也是這次回來才認識的。”
看見金狐不敢置信的眼神,景曦把一份文件丟到他面前。
“以後我們的家在華曜星,你經常跟在我身邊,景家的人,有個印象就成,遇到他們,除了家主和少主,其它的不必特殊對待。”
看見景曦給自己的是分家協議書,金狐問:“有了這份文件,首長以後跟景家是不是隻有親戚關係,不再是一個家族?”
“在外人看來,自然還是同族,不過是我們的經濟各自獨立,互不相幹。”
“軍團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
曦耀軍團跟景家本來就沒有關係,金狐不明白,爲什麼還要籤一份這樣的文件。
“這是給外人看的,有了這份文件,我算是從景家正式獨立出來,以後,我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會連累到景家。”
當然這是一般情況下,如果,景曦得罪什麼大人物,對方斤斤計較,遷怒到景家,也是有可能的,反之景家出事也一樣。
所以,不管有沒有這份文件,條件許可的情況下,景曦跟景家還是要保持互惠互利的友好關係。
“首長會發生什麼事?”
在金狐印象中,就沒有什麼事是景曦解決不了的。
“未來的事,誰能確定。”
人生在世,前路漫漫,沒有經歷過,誰知道前面有什麼困難等着自己。
所以,在不影響自己的利益的前提下,大多數人推崇與人爲善。
在軍團裏,景曦是個時而和藹、時而威嚴的上司,她是軍團所有人的精神領袖,是軍團的神。
這一次回來,金狐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景曦。
原來她也有普通人的感情,照顧弟弟,對家人寬容,不與親人過份計較。
接受親人關懷時的景曦,退掉了威嚴,也是母親的好女兒,鄰家的大姐姐。
金狐以爲景曦是最近得到的關懷多,少了軍團長鐵骨錚錚的英雄情懷,所以,纔會說出喪氣的話。
“屬下相信首長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挺過去。”
偶爾感慨一下,景曦覺得情有可原,一直萎靡不振,跟下屬說喪氣話,那就不是一個好上司的所作所爲。
“沒錯,人活着就是需要不斷的解決前路的困難,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景曦的心情不佳,不想任何人看到,說完這話,找了一下理由把金狐打發。
飛船上,偌大的房間裏,只剩下景曦一個人。
景曦自嘲的笑了笑,看向身邊的小女孩景曦用的保姆機器人小葵。
心想,她肯定是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太久了,所以,纔會有小女孩景曦纔會有的親人離別的傷感。
這不像她,她是一個沒有感情,不知道親情爲何物的特工殺手。
她扮演過很多人的生活,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因爲離開景家而不捨。
肯定是她回到景家,扮演孝女太久,入戲太深,纔會有此時淡淡的哀愁。
只要她回到軍團,融入軍團的那種殺氣騰騰、氣勢磅礴的鐵血營裏,她會再次找回自我。
把心中不良的情緒趕出去,景曦恢復那副冷靜,看不出情緒的冷峻面孔。
向米雪兒撥過去。
“遠征軍的事情順利嗎?”
“一言難盡,你什麼時候回來?”
看見米雪兒眉眼間淡淡的疲憊,景曦知道夏中區肯定發生了不好的事。
“我已經在路上,一個月左右能趕到,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不方便說,趕緊回來,我們需要面對面商量。”
米雪兒的神情太嚴肅,景曦不敢耽擱。結束通話,立刻去控制檯找景智華,讓他準備連續蟲洞跳躍,儘快趕回去。
景曦的要求太苛刻,景智華擔擾的說:“首長,連續蟲洞跳躍耗能太大,萬一碰上攔道的人,我們的飛船能源不足,對我方很不利。”
“恐怕某些人就等着這個時候,我不能讓他們失望。”
景曦離開景家並不是祕密,她在景啓山的葬禮上,沒有把軍團裁軍的好處許給任何人,有人等不及,想在路上幹掉她很正常。
“首長知道,爲什麼還要冒險?”
景曦在控制檯上點了幾下,給出幾個座標,說:“這幾個空間節點進行蟲洞跳躍。”
景曦下了命令,開船的景智華不得不從。
吩咐完景智華,景曦悄悄地叫來金狐,“米雪兒那邊的情況很不好,這艘飛船恐怕不安全,我打算換一條船繞路走。”
景曦現在牽扯到很多人的利益,怕有人對她不利,金狐早已經在路上安排了好幾條換乘的船。
“沒問題,最近的星域,我們在這裏有一個據點,去那裏能弄到咱們準備的私人飛船。”
景曦看到金狐說的座標,說:“那是我們布在安全星系的局,還是別暴露了,下了飛船,我們去乘坐客船轉到下兩個據點,再坐私人飛船離開。”
“客船的條件太差了吧?”
景曦如今的身份,金狐總感覺乘坐私人飛船,辱沒了她。
景曦只關心什麼時候能到達目的地,對於衣食住行,並沒有那麼講究。
“現在不是講究的時候。”
景曦不介意,金狐只能問:“首長想帶哪幾個人?”
“我們兩人,下一個蟲洞跳躍,飛船停頓的那向分鐘,我們直接跳船,乘飛艇離開。”
“情況這麼嚴重?”既然連一個侍候的人都不帶,金狐有些不敢相信。
“小心無大事,要做演就要做昨逼真的一點。”
“要不要跟景智華說一聲,畢竟是他開船。”
“不必,我已經暗中吩咐他,進行三個蟲洞跳躍後,讓他帶着船上的人離開。”
景智華是鄭申儒的徒弟,雖然他達不到加入君不笑那個神尊組織的條件,但是,在華夏也算是個人才,讓他做一段路的誘餌就夠了,景曦不能看着他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