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眼看着這男人靠近,並且他舉起的注射器離自己已經是極其的近了,司馬燕強自冷靜之下,伸出一隻手來,擋在自己的身前。
“怎麼,你想要說遺言?你放心,我不會取你的性命,至少現在來說,你的生命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定,握着手中的注射器,望着司馬燕,說話間眉頭挑了挑,一臉的得意。
“你要多少錢?”
肚子傳來痛楚,司馬燕拼命深呼吸着,強忍着那一份痛楚,一隻手捂着自己肚子,另一隻手伸出來,在身前揮了揮。
“什麼?”
司馬燕的話,讓男人爲之一愣,瞪大眼睛望着司馬燕。
“你收了別人多少錢,我加倍給你!只要……只要你別傷害我!”
司馬燕大口喘息着,雙眼緊緊地盯着這個男人,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雖然現如今,司馬燕連站立都已經是極其困難了。
“你……”
“兩倍!我給你兩倍的錢,怎麼樣?”
看到男人似乎是在遲疑,司馬燕馬上就提高聲音,伸出手來,就在男人的眼前比劃着。
“你居然侮辱我!”
男人的眼睛越瞪越大,瞪到了極致,幾乎都快要鼓出來了,然後他大叫大嚷,雙手揮舞了起來。
司馬燕完全無語了,面對着這一個男人,看着他的反應,看着他的表現,司馬燕是哭笑不得。
“我可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人!你居然妄圖用金錢來收買我!你這是羞辱我,人然侮辱我!我的人格簡直是受到了傷害!”
男人狀若抓狂,口中憤然嚷嚷間,那雙手揮舞得更加厲害。
司馬燕害怕了,身子縮成一團,她努力地護着自己的腹部,生怕那個男人在瘋狂間,一不小心,就會傷到了自己的肚子,那裏可是有着自己的寶寶,不論如何,都不可以讓寶貝受到傷害!
“行啦,別躲了,原本看你漂亮,還想要溫柔對待你,你居然這樣子羞辱我,出來,把這一針打了,我的事情也完了!”
男人總算是停止了揮舞雙手的舉動,停止下來的他,衝着司馬燕口中又是一聲冷喝,而也就隨着男人口中所發出來的這麼一聲喝斥,他左手往前一伸,如捉小雞一般,就將司馬燕給抓住,手往後一拉,司馬燕就被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前來。
“求求你……放過我……”
司馬燕害怕了,顫聲開口,向着這個男人苦苦哀求。
“下次吧,下次你提前收買我,我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都會做到的!”
男人望着司馬燕,又一次挑了挑眉頭,說話間,大嘴一咧,露出那黃黃的牙齒。
司馬燕厭惡地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間,她又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你放過我,你想要怎麼樣,我都隨你!”
司馬燕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嘴脣,說出了她極其不甘願的一句話來。
對方是針對於自己的,但不取自己性命,司馬燕能夠想得到的,也就是這些人要對付自己肚中的孩子,爲了保護好孩子,司馬燕認爲,這是自己唯一的辦法了。
利用自己的身子,去換得平安,這樣的行爲對於司馬燕來說,曾經是最爲不恥的。
就算是與歐陽雲飛之間,司馬燕現在也都還是感到一種羞恥,一種絕對的恥辱;但現在,因爲懷上了歐陽雲飛的孩子,並且現如今歐陽雲飛對她也有所改善,這讓司馬燕的心裏邊,不再只是排斥。
現在當着一個陌生男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在以前,司馬燕是從來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現如今,她卻也只能夠是緊閉自己雙眼,說出這樣的話來。
“條件很誘人呢!”
男人笑了, 笑得極其的得意,笑得極其的邪惡,說話間,他的臉朝着司馬燕湊攏過來,將鼻子湊到了司馬燕的頭髮間,貪婪地深深呼吸了一大口。
“放過我……隨你……”
司馬燕咬了咬嘴脣,屈辱與痛楚,令她再次閉了閉雙眼,又睜開。
“很好,很不錯!”男人依然是笑着,在那笑意間,他一隻手撩起司馬燕的髮絲,將那髮絲湊到了自己鼻端,又深深地呼吸着。
司馬燕渾身都在顫抖,那是屈辱極深的表現,她不敢反抗,因爲在力量對比下,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自己任何的過激反應,都有可能激怒這個男人,男人一旦發怒,那樣的後果,司馬燕相信,自己不願意去面對。
“可惜啊,我是一個極其有原則的男人,所以啊……”
可也就在司馬燕渾身在顫抖,等待着那自己不願意,卻唯一能夠有的辦法去接受的屈辱降臨之時,那個男人卻再次開口,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並且這個男人就在開口說話間,那隻抓住司馬燕髮絲的手突然發力,慘叫聲中,司馬燕被迫仰起了自己的脖子。
“你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我也都爲之心動了,可現在我只能夠傷害你,對不起了!”
男人邪惡地笑着,說話間,握着注射器的手高高舉起,就要將注射器扎到司馬燕的身上。
“我和你拼啦!”
面對着絕境,司馬燕口中一聲大叫,拼盡全力,狠狠地一頭就撞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猝不及防,痛叫聲中,他的手鬆開了,司馬燕趁此時機,撒腿就往前跑,可剛跑了兩步,她頭髮一緊,又是慘叫聲中,她被男人給抓住頭髮,拉了回去。
“居然敢撞我,找死!”
男人滿臉猙獰,口中惡狠狠地嚷嚷着,話語聲中,他左手鎖住司馬燕的脖子,緊緊捏着,在司馬燕拼命的掙扎中,他的右手握着注射器,再次高舉。
“如果不是對方指明不取你的性命,我真想殺死你!”
男人冷哼一聲,說話間,注射器就朝着司馬燕扎去。
“啊……”
絕望地慘叫着,司馬燕哭了,可是,那注射器卻並沒有落到她的身上,一隻大手捏住了男人的手,阻止了他的爲惡。
“該死的混蛋!”
歐陽雲飛出現了,他滿臉的怒意,一雙眼睛裏邊怒火熊熊,捏着男人手,喝斥聲中,抬起腿來,膝蓋就狠狠撞在了男人的腹部。
男人發出慘叫,身子彎曲若蝦米一般,歐陽雲飛順勢握着男人的手,往男人的身上一推,那枚注射器就紮在了男人的身上,注射器裏邊的液體也就在這瞬間,完全地被注入了男人的體內。
“敢傷我燕子妹妹,去死!”
歐陽雲飛身後出現的是李明然,他暴喝一聲,抬起腳來就朝着男人踢了過去,這會兒男人正在掙扎,被李明然一腳踢中,踉蹌後退數步,撲通聲中,倒在了地上。
歐陽雲飛和李明然兩人在這會兒爭先恐後,朝着這個男人直撲而去,噼哩啪啦聲中,歐陽雲飛和李明然兩人對這傢伙拳打腳踢,直到這傢伙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司馬燕出聲阻止了,他們兩人這才停了手。
“老婆(燕子),你沒事吧?”
兩個男人轉過身來,同時將司馬燕的手給抓住,關切之極地問着話。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你們不是傷重嗎?這會兒不是應該躺在病牀上嗎?”
剛剛經歷過一場劫難的司馬燕,望着身前的歐陽雲飛和李明然,雖然心生感激,但在看到兩人生龍活虎的模樣之後,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