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
司馬燕咬了咬自己的嘴脣,沉聲開口,說話間她也蹲了下來,將自己的手也伸進了水中,也以手代漿,劃起了水來。
“老婆,加油!”
歐陽雲飛回過了頭來,望着司馬燕,微微一笑,他將自己的手給劃得更加快了。
司馬燕也是笑着回應了一下歐陽雲飛,她也將自己的手給動得極快,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有着歐陽雲飛與司馬燕兩人這般的共同協作,很快地,這也算是他們的小舟就動了起來,開始朝着岸邊所在的方向劃了過去。
“我也來!”
看到司馬燕也都能夠這般的無懼,也還能夠這般地努力,阿齊看了看水中的那鱷魚,也是再一次咬了咬自己的嘴脣,然後他也蹲了下來,學着歐陽雲飛和司馬燕兩人的模樣,以手做漿,劃行了起來。
很快,就在三個人的努力之下,小舟也漸漸靠了岸。
“老婆,有你真好,我們夫妻努力,果然是天下無敵!”
歐陽雲飛興奮地大叫了起來,這一件事情對於他來說,居然也都相當於是一次不小的勝利,他叫嚷聲中,那神情姿態裏邊,滿滿的都是開心。
“拜託,阿齊出的力可比我多!”
司馬燕將手由水裏邊拿出,她笑着嗔聲對歐陽雲飛說道,因爲在這會兒,阿齊也在撇着嘴,一臉的委屈。
要知道,阿齊可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克服了自己內心當中的驚懼,纔可以將手放到了水中的呢。
“哦,對,阿齊,謝謝你啊。”
歐陽雲飛笑了笑,對於自己的手下,他當然也還是完全理解的,所以在這會兒他在說話間,面對着阿齊的時候,也算是給予一定的安撫了。
“飛少,我……”
歐陽雲飛的話音一落,阿齊馬上就是一臉的笑意,之前所有的委屈都一掃而光,可也就在阿齊笑着應對着歐陽雲飛,正在與歐陽雲飛開口說話之際,突然之間,水中撲棱一聲響,一條怪魚跳了起來,一下子就咬在了阿齊的手上。
“啊……”
慘叫驚呼聲中,阿齊趕緊站起了身來。
“食人魚?”
歐陽雲飛看到了這一幕,也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口中這麼一聲嚷,他也趕緊就衝了過去。
“飛少,救命!”
阿齊站了起來,左手捧着自己的那隻右手,一臉的緊張,滿面的委屈。
“別動,讓我來!”
歐陽雲飛衝了過來,口中一聲吼叫,然後揮起拳頭,就朝着那條魚擊去,可是隨着歐陽雲飛的拳頭落到了魚身上,發出慘叫的卻是阿齊。
“疼……疼疼,飛少,魚要喫掉我了!”
阿齊慘叫連聲,那條魚隨着歐陽雲飛這麼一拳,馬上牙齒就深深陷進到了阿齊手上的血肉裏邊,片刻之間,鮮血也就沿着魚齒與魚肉接觸的位置,不斷地滴落下來。
“拜託,你有點男子氣概好不好,只是一條這麼小的魚,你可是一個大男人,你還怕魚?”
歐陽雲飛雖然也有些緊張,但卻也緊皺起了眉頭,用着極其不滿的口吻,對着阿齊喝斥連連。
“可是……人家真的疼嘛……”
歐陽雲飛話音一落,阿齊就可憐之極地叫嚷了起來,並且也就在他這般的叫嚷聲中,身子居然就在那裏扭了扭,一副絕對委屈的模樣。
“忍着,我用刀子看看能不能殺死這東西!”
歐陽雲飛眉頭緊擰,說話間就翻開自己的包,去尋找起來。
“我來試試吧。”
司馬燕也迅速地靠攏了過來,嘴裏邊沉聲說着話,並且伸出了自己的手。
“老婆,不可以, 當心!”
司馬燕的舉動,讓歐陽雲飛一臉的擔心,下意識地就伸出手來,想要去阻止她。
“夫人,不行的,這魚會喫人”
阿齊也是極其緊張地說着話,並且就在這會兒,趕緊將自己那隻被魚叨着的手挪開,想要挪離司馬燕的身前。
就算是自己現在被魚咬住了,但這也沒有讓阿齊忘記自己的身份,更沒有忘記自己必須的使命,要去保護司馬燕,就是自己現在應該做到的必須。
“放心吧,我對動物還是瞭解的。”
司馬燕微微一笑,說話間也用着強勢的態度,一把就將阿齊的胳膊給抓住,並且將阿齊的那一隻手拉到了自己的身前來。
在以前大學的時候,課餘的愛好就是動物學,就是對於各類動物的習性研究,這類食人魚是最兇猛的一類,但是個頭也是最小的一種。
並且這東西有一種最讓人頭痛的習慣,那就是遇到攻擊的時候,它咬人就越厲害,別看個頭小,但牙齒特別尖,並且還有一種特殊的毒素,會在自己受到攻擊之後,釋放出這種毒素來,進入到被咬之人的體內。
輕則讓人麻痹,漸漸暈厥,醒後也是被咬的位置廢掉,重則就是神經受損癱瘓,甚至是死亡!
也許是因爲好奇,當時司馬燕特別多加留意了一番這種魚類,也瞭解到瞭解決這種魚的辦法,卻沒有料到,居然還真的有可以用到的一天。
“老婆……”
歐陽雲飛已經翻出了一柄多功能軍刀,握在自己的手中,他再一次對司馬燕說道,他寧願自己冒險,也不願意讓司馬燕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閉嘴!”可是歐陽雲飛剛剛一開口,司馬燕就馬上口中一聲憤然地嚷嚷了起來,表示着絕對的不滿,歐陽雲飛爲之一愣,完全沒有料到,司馬燕居然會對着他這樣子吼叫。
“我可是你的老婆,我想要做的事情,難道你還要阻止?”
“你……”歐陽雲飛再次愣住了,司馬燕居然會這樣子對自己說出話來,這樣子的一番話,讓歐陽雲飛在那一愣之後,卻也笑着,輕輕搖了搖頭,“好吧,我錯了,不過我保留自己的權利,一旦你動手沒有效果,甚至有一丁點兒受傷的可能,我也就馬上出手!”
“飛少,如果……如果不行,你就動手吧,切掉……”
阿齊也再一次地說出話來,並且阿齊在這會兒開口說話間,那些個神情姿態當中,帶着一種絕對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