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哥哥……”
看着歐陽雲飛朝着前方跑去,徐宛如口中又是一聲嗔呼。
歐陽雲飛沒有停下,更也是沒有回頭,他朝着司馬燕追了過去。
徐宛如停了下來,腳在地面上一跺,一聲冷哼。
“呵呵,別白費心機了,那個男人不會喜歡你的。”
就在這會兒,徐宛如的身邊,響起了一個聲音來。
聽到這聲音,徐宛如抬起了頭來,正好看到了被軟禁起來的薛家燕。
此時此刻,歐陽雲飛追着司馬燕,進入到了船艙。
而這會兒船上的阿齊也正好是安排船隻行進路線去了,全都是在忙碌着,根本就不會有人去管徐宛如和薛家燕了。
徐宛如聽到了薛家燕的聲音,她微微一愣,但在抬頭看到了薛家燕之後,淡然一笑,邁步就朝着薛家燕走了過去。
徐宛如走到了薛家燕被關着的地方,站在那裏,伸出自己的右手來,託起自己的下巴,一臉似笑非笑,盯着薛家燕瞧。
“你看什麼看?”
“我認識你。”
“什麼?你認識我?”
“對啊,薛家燕,歐陽雲飛的頂鍋女朋友。”
薛家燕被徐宛如瞧得心中發毛,她忍不住開口質問。
可徐宛如就那麼一兩句話,就將薛家燕給刺激得怒火中燒。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明白啊,頂着一個歐陽雲飛女朋友的名號,可是,你又享受了女朋友應該有的待遇嗎?這些年,你只不過是替他擋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徐宛如面帶輕蔑,望着薛家燕,三言兩語,讓薛家燕的憤怒再次爆發。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是他的女人!”
薛家燕憤然怒吼,可是在她的吼聲當中,卻分明已經顯得失落之極,言語當中,根本就沒有人任何的自信,只是給人一種色厲內荏的感覺罷了。
“哈哈,你還真的是會自我安慰啊,我想要問問你,如果真的是能夠象你說的那樣,那麼司馬燕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呢?”
徐宛如笑了,笑得相當的得意,神情當中的高傲,更加濃,那些所有的東西,也都是完全流露無遺。
“關你什麼事情?你又是哪根蔥!”
薛家燕似乎是被人撕掉了畫皮一般,在這會兒,更加是生氣之極,於是,又一次地咆哮連連。
“我叫徐宛如,是歐陽雲飛的女人,從小到大,都是他的女人!”
徐宛如說話的時候,顯得相當的自傲,那下巴微微高揚,就如一位驕傲的小孔雀一般。
“從小到大?又是一個瘋女人,和那司馬燕一樣,白癡”
薛家燕心中憤然之極,卻又無法得到發泄,衝着徐宛如就是一聲冷笑,說話間,乾脆抱起自己的一雙胳膊,努力地裝出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來。
“好啦,我今天就只是來和你打一個照面而已的,薛家燕,你一定要記住我,因爲我相信在不久之後,你就一定會找上我的……”
徐宛如並沒有對於薛家燕的嘲諷而露出生氣的跡象來,她還是那般,抱着自己的一雙胳膊,露出來的姿態,依然還是那樣的高傲。
對薛家燕留下了一句話語,她就踩着驕傲的步伐,朝着船艙裏邊行去。
“我呸,哪裏跑出來的小女孩,都還沒長齊全呢,就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的……”
“大嬸,你就好好在這裏邊待著吧,記住了,不論是商場還是情場,都是戰場,最爲重要的,就是腦子……”
徐宛如頭也不回,拋下一句話,邁着搖曳的步子,走進了船艙。
“你……”薛家燕還想要回懟兩句的,結果徐宛如已經消失。
薛家燕憤然搖了搖頭,瞬間這才明白了一件事情。
“徐……姓徐的,你給我滾回來,居然敢說我沒有腦子!”
憤怒之極的薛家燕,再次吼叫,而在吼叫聲中,怒極的她,一拳就擊了出去。
砰地一聲響,薛家燕的拳頭擊在了欄杆上,痛楚間,她慘叫一聲,抱着自己的手,蹲了下來。
難道自己,真正的是沒有腦子的嗎?
薛家燕捧着自己的手,在那裏思考着,一時之間,卻又冒出了一個問題。
“那個姓徐的小女人又是何方神聖呢?她到這裏來,又是什麼目的呢?對了,她姓徐,可是,全名又是什麼?徐什麼來着?”
薛家燕甚至也開始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有腦子了,爲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到了自己的身上,卻就是出了問題?
在薛家燕還在糾結,徐宛如的全名,以及自己是否是沒有腦子的時候,司馬燕已經衝回到了船上,屬於自己與歐陽雲飛的房間了。
司馬燕衝進了房間,馬上就將房門給關上了。
“老婆,開門啊,你怎麼了?”
歐陽雲飛慢了一步,他敲着房門,一臉的焦急。
只是,就在歐陽雲飛這般開口問話間,他自己卻並沒有想到,就只是這麼一句話,自己就已經是犯了忌了。
當一個男人在問一個女人“你怎麼了”的時候,不論你究竟心有多誠,不管你做了多少,始終來說,你已經是錯了。
“什麼?歐陽雲飛,我怎麼了?呵呵,好吧,我休息一會兒,你別理我,你去找你的妹妹聊天吧。”
屋子裏邊,司馬燕原本似乎是沒有多憤怒,但歐陽雲飛的這麼一句話語之後,她馬上就變得怒不可抑起來,口中憤然喝斥着。
在屋子裏邊轉着圈,卻又感到有些不妥,坐下來,更加是不舒服。
於是,司馬燕就這樣坐臥不安,怒不可抑了。
“老婆,你都知道宛如妹妹是我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今天突然相遇,她也是尋找了我許久,並且還救了我們,所以一起聊聊天啊,你這是怎麼了?”
歐陽雲飛依然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這般再一次地開口問着話。
哪裏料到,就在這樣的又一句話語當中,他卻將不應該做的事情,又去做了一遍。
“嗯,是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現在你們重新遇到一起,舊情加新恩,你們纔是應該在一起的啊……”
司馬燕很生氣,拉長了聲音,不滿地嚷嚷。
非要去說理由,司馬燕自己也都找不清楚。
她只是知道,自己在這會兒,心裏邊真的是很不舒暢,內心當中的不痛快,有着許多。
就似乎是胸口處堵着一座大山,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司馬燕,你這樣說,是不是有些無理取鬧了啊?”
屋外的歐陽雲飛皺緊了眉頭,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司馬燕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也就正是因爲司馬燕所說出來的這麼一句話語,讓他感到絕對的意外,在他的印象當中,司馬燕向來都是一個溫柔善良,並且體貼的可人兒。
但是現在,這司馬燕的表現,分明就如是一個潑婦一般,完全出乎人的意料。
“無理取鬧?歐陽雲飛,你說什麼?你居然說我無理取鬧?”
歐陽雲飛的這麼一句話,讓司馬燕那正在翻騰着的怒意,就在這麼一個瞬間,迅速就升騰到了極致。
她口中怒吼着,身子也都是在顫抖。
“老婆,我就只是在以事論事啊!你是我的老婆,難道你還不瞭解我,不理解我嗎?”
歐陽雲飛搖了搖頭,對於現在的這麼一樁事情,他完全沒有料到,這一切,居然會變得越來越讓他感到不知所措。
“哈哈,對啊,以事論事,我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潑婦,是不是?好啊,你去找你的小妹妹吧,她瞭解你,理解你的。”
司馬燕冷笑着,內心煩亂的她,狠狠地就將一張椅子給踢開了。
椅子撞上了牆壁,發出砰地一聲響。
“什麼?你摔東西?”
“對啊,我就是一個潑婦,生氣的時候摔摔東西,又有什麼了?”
歐陽雲飛這麼一句問話,換來是司馬燕中憤然的回應。
似乎是爲了強調自己話中的意思,這會兒的司馬燕又抓起一樣東西,狠狠地就朝着地上砸了過去。
砰地一聲響,東西砸得粉碎。
“司馬燕,你住手!你別在這裏無理取鬧了,你難道就不想一想,你肚子裏邊的孩子嗎?”
“呵呵,歐陽雲飛,你還是去照顧你的小妹妹吧。”
司馬燕憤然冷笑,嚷嚷間,似乎在她的眼前,就又浮出了歐陽雲飛與徐宛如緊擁在一起的情形。
她憤然閉眼,狠狠搖了搖頭。
抓起東西來,又開始砸了起來。
“司馬燕,你先開門!”
歐陽雲飛聽到屋子裏邊的響起,他再次敲門,這種時候,他只是想要趕緊進去,先制止司馬燕再說。
“滾!”
怒氣繼續升騰,憤然上湧間,她的口中,又是這麼一嗓子的怒吼,又是這樣的一聲咆哮。
“你……”
歐陽雲飛也生氣了,他理解不了司馬燕生氣的原因。
實際上來說,這會兒連司馬燕自己也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如此的憤怒,如此的生氣。
“雲飛哥哥,怎麼了?”
這會兒,早已經在一邊看了好一會兒的徐宛如帶着一絲淡然的笑意,朝着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