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菲在學習,是真的在學習。
雖然劉母找了關係,學校對劉一菲特別的優待,但該有的考覈還是少不了的。
劉一菲之所以靜下心來學習,不僅僅是徐東的勸說,更因爲她覺得,曾離與胡淨兩個大姐太不靠譜了,說不定以後東黎娛樂還得靠她撐起來,所以她要用心學習,多掌握一些技能。
爲此,曾離特別的在二樓,給她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房間,總是讓她跟着胡淨,絕對要被帶壞,還是放在跟前親自盯着纔好。
但門被人“咚咚”的敲開了。
胡淨闖了進來,叫道:“一菲,快下樓,品牌商送來了很多新貨,快去挑挑自己喜歡的。”
說完不待劉一菲開口,就奪走她手裏的筆與書本,然後把她濛濛懵懵拉下了樓。
兩輛小卡停在門口,不少工作人員正在卸貨,杜娟這個徐家的管家帶着安保看護着,小心防備,以防有工作人員不老實。
徐東不在家,家裏現在由曾離負責,這會兒,她正在與品牌的經理說話,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物品明細,用心的查閱着。
長長的衣架組裝起來,一件一件各式各樣的衣裙掛起,每件衣服都套着透明塑料袋,保持得十分的完好,乾乾淨淨。
這些都是尚未上架的新款,以供衆女挑選。
看熱鬧的人不少,住在徐家的曾幸,還有羅兮月也拉着男朋友的手過來了,這種事,女人都感興趣。
住進來半個月,羅兮月可是長了不少的見識,品嚐到了有錢人的生活。
上百種衣物,各種尺碼,應有盡有。
顏色也是百彩搭配,絕對新潮時髦,讓人看了就喜歡。
不要看這些都是新款服飾,但在這裏的價格比專賣店要便宜很多,對這些品牌商來說,他們對有錢人的服務不是爲了賺錢,而是爲了宣傳爲了廣告,越多有錢人穿他們的品牌,越是能提升他們的價值。
所以他們的服務不僅全面周到,而且賺取的利潤很低。
曾離看完明細,朝着衆人招手,叫道:“都過來看看,有喜歡的就留下來,還有這些包包,有喜歡的麼?”
不僅僅是服飾,還有包包,鞋子,與各種與衣服搭配的小飾品,反正都挺漂亮。
先選衣服,再選尺碼,三個女一臺戲,吵吵嚷嚷的真的很熱鬧。
“淨淨,五姐六姐的尺碼你知道,記得幫她們留兩件,四姐,你有喜歡的麼?”
四姐徐曉玉也來了,看到這些服裝也是眼裏有光,在老家的小縣城裏,可買不到這些。
她知道這些衣服一定很貴,但想來沒有人在乎,大弟不在乎,弟媳也不會在乎,不要白不要。
“一菲,試試這一件,你穿一定很漂亮,還有這一件也不錯,試試!”
“劉姨,你也過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等這些人收拾剩下的貨物離開,曾離的黑卡又刷出了五百多萬,像這種品牌商不敢搞小動作,特別是對徐東這樣的有錢人更不敢,有時候一句話,會讓他們品牌價值與形象大損,賠百倍的金錢也挽救不回來。
兒女第一次接受這樣的服務,也算是大開眼界,哪怕劉一菲出席某些品牌服飾發佈會,受到邀請然後穿上制訂的服飾,卻也沒有像現在這麼方便。
以前,她不過是品牌服飾的工具人,現在才這些衣服真正的主人。
只是,花的錢太多了。
她得勸勸。
“離姐,太浪費了,東哥賺錢不容易,我們應該儘量節約一些,在家裏就算是穿一穿地攤貨,也挺舒服的。”
這話把曾離與胡淨說得挺尷尬的,沒有想到兩個大人還被小孩子勸說。
“一菲真乖,勤儉節約是美德,我們應該堅持,好,我們以後聽你。”
“謝謝離姐,謝謝淨姐。”兩個姐姐願意接受她的勸戒,她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等她離開,胡淨捂着臉,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孩子,天真無暇,看來她還沒有習慣有錢人家的生活。”
曾離笑道:“曾經,我們也這般的天真無邪,都是被徐東帶壞了。”
“是啊,他一直教我們說,要學會用錢,現在我們學會了,以前花幾十萬,心疼得不得了,現在好了,幾百萬幾百萬的花,都沒有什麼感覺了。”
“不要打擊孩子的積極性,節約節約,以後一定要節約。”
“行吧,節約。”
八月初,看着一棵棵果樹上碩果滿滿,幾女提議辦一個採摘節,有些水果再不採摘,就要掉下來了。
比如華子李,早就滿樹紅,掛在枝頭上,如一個個小燈籠,衆女習慣性的,每天摘幾個,五姐與六姐更是上班前摘幾個帶走,分享給同事。
現在這個時間點,那兩棵荔枝樹已經有部分成熟了,紅綠相間,看着十分的漂亮。
麻色龍眼,黃色的芒果,紅色的李子,綠色的荔枝,看着就讓人眼饞。
晨間微風輕送,淡淡的果香瀰漫整個庭院,讓人越發的喜歡這個住所,恍若人間聖境。
趁着週末,幾女早早就去了菜市場,今天家裏可是有不少人過來。
小弟徐陽是主力,搬運工非他莫屬。
這些日子,他開着那輛X5,帶着女朋友羅兮月,還有羅兮月的閨蜜曾幸,逛遍了整個深城各地,所有的遊樂園,包括海邊公園,情侶路之類的景點,都一一的走過路過。
不得不說,女人的交情來得很快,才短短半個月的時候,羅兮月就與閆幸成了好姐妹,因爲她們年紀相仿,興趣相投,關係越來越好。
四姐四姐夫雖然都會開車,但對深城路線不熟,每次想要外出,都是叫徐陽,所以他現在是家裏最累的人。
曾離與胡淨也會開車,但他敢叫麼?
車子裝得滿滿的,開到耳房的廚房門口,開始卸貨,大包小袋,感覺像是農村的辦大席,老媽倒是樂呵呵呢?卻不知道她小兒子的辛苦。
後面的姐姐妹妹們,一個個悠哉悠哉的下車,滿心歡笑,就沒有人主動過來幫幫忙的。
他一個人承擔了所有。
五姐走過來,伸手拍着徐陽的肩膀,雖然個子相差有些大,但老姐拍他肩膀,他得把腰彎下來。
“老幺,別喪着一張臉啊,陪姐姐們逛菜場,委屈你了?這樣吧,等下獎你一個大雞腿,這待遇一般人可得不到。”
徐陽有點想要噴血,很想說一句,要不這福利給大哥,讓大哥陪着你們怎麼樣?
但他不敢,要是真說出來,鐵定要捱揍,以前只有五六姐,現在還多了一個四姐,這些女人,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徐東,徐東,我們來了,快出來接客。”大呼小叫的只有熟悉的晚舟大姐,不過這一次可不是她一個人來,任老竟然也難得抽空過來,隨行的當然少不了大嘴東。
徐東從主樓大廳裏走出來,叫道:“來就來了,要不要我放掛鞭炮歡迎你......喲,任老也來了,快請進,外面太熱了。”
“你小子拉倒吧,我陪你爸聊聊,最近有點累,不想與你說話。”
每次與這小子說話,都像是給他打雞血,可憐他這樣的老人家,忙前忙後,累死累活,頂不住,真的頂不住,這一次來,純屬消遣休息,不想與徐東聊工作,不然怕是休息不了。”
晚舟大姐捂着嘴笑了,還故意的笑出聲來。
“看到沒有,我家老頭子怕你了,除了大姐我,沒有人想理你。”
正說着,大門口駛入了一大排豪華汽車,清一色的邁巴赫,徐東知道,馬他們來了,只是這一次,來的人似乎有些多。
不僅馬與張澤東他們來了,還呼朋喚友,約好一起來徐家渡假,真虧這些人想得出來。
白喫白喝不說,等會兒還要白拿。
“阿東,我們來了,快快迎接。”
張澤東第一個下車,嚷了一聲,就尋找自己看中的果樹了,徐家這院裏二十棵果樹,真是太讓他思唸了。
去年參加採摘節之後,他回家去就把家裏的兩棵青松給挖了,被老頭子臭罵一頓,差點氣出病來,沒有辦法,又只能重新栽了回去。
喫果子,還得來徐東家裏。
這不,除了他自己,連老婆也過來湊熱鬧,畢竟上次年會,這些女人都混了一個臉熟,以後肯定要多打交道,畢竟大家同屬一個公司,利益共同體,當然要團結一致。
所以徐東過來迎客,曾離作爲女主人,也要過來迎客。
還好,兩棟別墅,空間絕對足夠。
上次只有馬與張澤東過來,這一次來了五六個人,除了兩個股東,還有兩個中年人,都與徐東是老熟人,千億上市公司的掌舵人。
大家平日裏關係不錯,同爲深城企業,聯繫也比較緊密。
“徐總,沒有打擾到你吧?”
“蘇總你這是說什麼話,今天是休息日,朋友間聚聚會,實乃人間快事,不要嫌寒舍清貧,也不要嫌我招待不周纔好。”
“哈哈哈......徐總這就客氣了,一直聽馬吹你家裏不一樣,我們這也是好奇過來見識一下,不得不說,的確是與衆不同,改明日我也想把家裏改造一下,種種莊稼,種些果樹,體會一下與衆不同的生活方式,看着就很有樂
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