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時辰,劉宏悠悠醒來,感覺渾身輕鬆,他很久沒都沒有這麼舒服的睡上一覺了。
“緣華,怎麼臉色這麼陰沉?”劉宏醒來看着一旁靠着柱子站着的吳禹輕鬆的笑道。
吳禹嘆了口氣將虎牢關黃巾的問題和昨夜的問題都說了出來,不過劉宏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笑道:“緣華,你想要我怎麼做說吧?”
“宏叔?你就不擔心麼?現在洛陽還有黑甲軍未除,內奸尚在,虎牢關劉鳶又蠢蠢欲動,大漢危在旦夕啊!”見劉宏卻絲毫不着急,吳禹反倒是急了。
“大漢?緣華,你不喜歡這個大漢,我其實也不怎麼喜歡這個大漢,亡了就亡了吧,反正這大漢也會亡在我的後面,我時日無多了,被緣華你剛剛你勸解,也放下了很多,我能有倩兒,辯兒,協兒,還有詩文,商經作伴,的確沒什麼好說的了。”劉宏淡淡一笑道,一個時辰之前的頹廢似乎在睡夢之中完全洗滌乾淨。
“宏叔?!”吳禹一聽劉宏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的事頓時心中一緊。
劉宏笑道:“你剛剛又是給我診脈又是在我胸口乾嘛的,不就是知道了我吐血麼,你都知道,我豈會不知,我之前就偷偷找人看過了,他確切的和說我的壽命不到五月了,所以我當即就把他殺了,所以現在還沒人知道,只是.....咳咳咳......實在是撐不足。”
劉宏說着又是咳嗽起來,不過在吳禹面前並未再遮掩,吳禹清楚的看到劉宏手中略帶一絲暗紅卻很是鮮豔的血跡。
吳禹一皺眉立即上前握住劉宏還有血跡的手,仔細端詳了一番。
“緣華?”劉宏看吳禹突然上前抓住自己的手,沒有絲毫驚慌,但還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吳禹。
吳禹對劉宏的話充耳無聞,仔細看着劉宏那鮮豔的有些過分的血跡,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些許血液和劉宏手中血跡一對比,居然劉宏的還要鮮豔一些!只是略帶一絲暗紅。這一點讓吳禹很是疑惑,雖然他懂得不多,但也知道老人的血一般會比年輕人的要黯淡,病人的血液也會相對黯淡。可毫無疑問吳禹是健康年齡小的那個反而相對黯淡,而劉宏被判定只有五月壽命卻更鮮豔。這情況怎麼看都很是奇怪,更不用說劉宏鮮紅的血跡之中的暗紅。
“緣華,你看什麼呢?還把自己手弄破幹嘛啊?我血有問題不成?”劉宏看着吳禹一系列的動作更是疑惑了。
吳禹沉吟了一會,雖然沒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但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推斷告訴劉宏:“宏叔,你的身體原本應當還能支撐五年,而且我先前給你的那瑋哥,也是我吳郡醫聖張仲景精心調配的藥,是有一定延年益壽的功效,你絕不可能只有五月壽命!”
“你是說我被人下毒了?!”劉宏皺起了眉頭,皇宮是戒備很森嚴的,每次喫東西都是有試喫之類的,這樣都被人下了毒,而且那個給劉宏診斷的人還沒有看出來。
吳禹搖了搖頭道:“宏叔,我只能說我不確定,中毒之人血液都是暗紅色,而你的除了一點點暗紅之外卻是格外的鮮豔,這不是中毒之症,反而是健康長壽之像,他看不出來是正常的。”
劉宏眉頭更皺了幾分:“緣華你把我弄糊塗了,究竟是如何?”
“這麼說吧,宏叔,你絕對是被人下了藥,但這種藥可能並不是毒藥,反而很可能是一種補藥,然而這種藥喫多了或則在身體好的情況下喫就會成爲致命的毒藥!而這個補藥肯定是近期纔開始的,不然以前的醫師給你診斷就會說出來,十有**是剩餘的內奸對你下的毒。”吳禹皺眉說道,因爲這太古怪了,按之前的判斷,剩下的內奸應當就是張讓,可張讓阻止過劉宏去白馬寺,如果他要劉宏死完全可以不阻止劉宏。又或許他們需要的是劉宏在五個月之後死去?
劉宏也是聰明人,之前吳禹也把事情全說給他聽了,結合現在的情況劉宏自然也在懷疑着張讓。
“算了,宏叔,我們就這麼想也不是辦法,我吳郡來了四名醫師,雖不如醫聖,但也得了醫聖真傳,說不定他們會有辦法,總之宏叔你先儘量小心點。”吳禹一番思索也沒有個結果,只能向劉宏先交代道。
劉宏點了點頭,吐出一口濁氣:“好,也只能如此了,虎牢關的黃巾,緣華你準備如何對付?”
“劉鳶計謀太深,我看之不透,得回去商議纔能有把握,只是何進恐怕不會讓我正面面對劉鳶,我只能在暗,就會處處受制,必須有其他人來應對劉鳶,然後我來揪出內奸。”
劉宏聽吳禹好奇的問道:“緣華,你這麼說是知道有人能對付劉鳶麼?不過何進那廝太過了,大敵當前都還有處處爲難於你。”
“宏叔,無妨何進其實也只不過是代表了世家罷了,這事日後我再處理,我想向宏叔推薦的兩個人才乃是荀家荀彧,荀文若,荀攸,荀公達兩人,這兩人通力合作應當能阻劉鳶。”吳禹稍稍露出了一絲微笑,將自己一個時辰來想到洛陽附近能夠擋得住劉鳶的人名說了出來。
“好,就依你所言,緣華我們這就去書房,下道旨意,命荀彧,荀攸兩人輔佐孫堅,順帶看看佛經解解悶。”劉宏說着便負手往書房去了,吳禹隨即跟了上去。
只是書房內,趙忠卻是不知去向,張讓陪着竺瀾和摩多兩人在這等候。
“奴才叩見皇上。”張讓見劉宏走了進來立馬跪拜道。
劉宏卻是冷眼看了一樣張讓冷聲道:“趙忠呢?”
“回皇上的話,趙忠去安排皇上您的午膳去了。”張讓立馬弱弱回道,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情姿態都和吳禹見過的大不一樣,更像是受了驚嚇。這讓吳禹皺起了眉頭,不知是張讓裝的,還是張讓真的是受驚了。
劉宏看着張讓這弱弱的樣子,也是心中一軟,直接揮毫寫下旨意交給張讓說道:“阿父,虎牢關黃巾又起,這是朕的旨意,去吧,務必要交到何進手中。”
張讓猛地一抬頭看着劉宏手中拿着的聖旨,用力的點了點頭:“奴才定不負皇上之託。”雙手接過劉宏聖旨,對着劉宏又是磕了一個響頭,匆匆跑了出去。
吳禹一直冷眼看着張讓離去,疑惑的問道:“皇上?張讓可不安全啊。”
“那道旨意是交給何進的,等趙忠來了,朕纔會把第二道旨意讓他去傳給荀家。”
劉宏這麼說吳禹也是明白,劉宏剛剛不止是心軟,也是爲了試探一下張讓。
“好了,趙忠來之前,讓朕先好好看看這佛經,兩位大師還請爲朕多多註解。”劉宏轉頭不再去想此事,對着竺瀾和摩多微笑着雙手合十道。
不過竺瀾和摩多卻是看着劉宏有些欲言又止。
“竺瀾,摩多?怎麼了麼?”吳禹算是名義上的白馬寺領袖了自然立馬出言詢問道。
吳禹問起,摩多也不再猶豫直接道:“大漢皇上,你這些日子是不是,常常咳嗽,卻沒有其他異樣,不過還會咳出血來?”
“大師如何知道?”劉宏一瞪眼驚訝看着摩多,他和摩多從未見過,但摩多卻能將他的情況直接說出來。
“摩多本是金剛力士的後裔,會看人血氣和軀體,一般人的血氣旺盛,軀體就會強大,就像佛一樣,佛的血氣和軀體都是極強旺盛強大,而摩多剛剛面見皇上,卻發現皇上的血氣比佛還要旺盛,但軀體卻在不斷變壞,所以摩多覺得你可能是誤食了封靈花。”摩多的漢語比竺瀾更蹩腳又不善和權貴交談,竺瀾自然代替了摩多回答。
“封靈花?!”劉宏和吳禹都是一陣疾呼,摩多和竺瀾所說的話和吳禹看到血液之後的判斷基本一樣,那麼這封靈花很有可能就是劉宏被下的藥!
竺瀾和摩多都是點了點頭,竺瀾又解釋道:“封靈花,是天竺的神藥,$%#*(此處梵文),意思就是能將靈封在軀體裏,用漢語來說便是封靈花,這種花非常少見,大多快死之人喫下一朵封靈花便能保住性命,若是病人傷者喫下更是能恢復神速,可是若是常人喫下,便是要命的毒藥,剛入雖然沒有變化,然後就開始出現皇上這樣的情況,一日之後必定死去。”
劉宏聞言這才明白兩人之前爲何欲言又止,但也知道了封靈花絕對不是自己喫的藥。
“竺瀾,摩多?皇上這個情況已經持續數日,應當不是食用了封靈花,不過效果似乎一樣,你們二人可有辦法爲皇上解毒?”
竺瀾和摩多見吳禹如此激動,點了點頭道:“若不是封靈花,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用,只是這個辦法會損壞皇上的身體。”
“什麼辦法?”吳禹立即問道。
“放血!”
聽到這個答案,吳禹立馬搖頭激動道:“不不行,皇上已經年邁,若是大量放血,肯定會損傷元氣,壽命大減!我吳郡帶來了四名醫師,他們說不定還有辦法。”
竺瀾和摩多雙手合十宣了聲佛號,沒有再多言,吳禹的反應他們早就算到了,血放多了會傷元氣,會死人,這是每個時代都有的常識......
“既然放血能解毒,那就放吧,不要再去費那些神了,”沉默少許,劉宏張嘴說道:“緣華你不是說我原本就只有五年陽壽麼?放血之後應當也還能活上一年半載吧,也起碼能多看看倩兒,辯兒,協兒就夠了,而且放血之後我纔不算是死於他人的陰謀,至於死亡,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劉宏說完沉默了一會,拿起一本佛經一邊研讀,一邊輕聲道:“緣華你不是佛麼?我看經書上說佛能掌管極樂世界,我若是這些日子一心向佛,應該也能去你那掌管的極樂世界,到時候你再給我一個安慰的生活吧。”
吳禹靜靜的看着劉宏,沒有說話,也沒有再阻止,只是對着竺瀾和摩多點了點頭。雖然無論是從情感上,還是從實際上,吳禹都應該想辦法阻止劉宏,但吳禹開不了口,因爲吳禹能感覺劉宏已經厭倦了這個世界,特別看到吳禹越來越優秀,能力越來越大,能保護他想要保護的東西之後........微信搜索公衆號: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
Ps:書友們,我是風蕩葉落,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支持小說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微信公衆號:dazhuzaiyuedu(長按三秒複製)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