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忙碌一天回到家,接到了一通電話,是榮恩公關部經理打來的,語氣格外的急促。
她這纔得到消息,連忙打開手機上網,點開熱門論壇,一眼就看到,熱搜前十的帖子裏,有五個都在議論她,每一條的回覆量和熱度都高得驚人。
已經有不少照片被曝光出來。
其中一張,正是那日活動上的畫面——盛廷琛單膝蹲在她面前,一隻大掌穩穩握着她的腳踝,神色專注;
江淮序坐在她身旁,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
蘇卿之則站在不遠處,視線緊鎖着她,神色複雜。
三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同時圍繞在一個女人身邊,這般畫面,難免讓人遐想連篇。
只能證明她不僅僅靠的是美貌,還要有超乎常人的心機,
同時有人爆料出一則消息,李家之前被上面的人覈查到如今損失慘重,就是跟她有關係。
這消息一出。
再一次震驚全網。
所有人都在好奇,Evelynn到底用了什麼通天手段,能讓三個擁有頂級智商、手握鉅額資本的男人心甘情願圍繞在她身邊,爲她衝冠一怒爲紅顏,甚至不惜捨棄自己的鉅額利益?
評論清一色都是在審判她,之前金融圈爆出什麼醜聞消息,什麼兩男爭一女當衆大打出手,最後鬧得公司股價大跌,還有二十多歲成功上位嫁給五十歲的某某總監,那個什麼誰當衆挑釁原配生不齣兒子……
眼下看這些女人在Evelynn面前簡直是提鞋都不配。
什麼叫“頂級女玩家”,這纔是!
還有人稱她是鑲了鑽的公交車。
不堪入目的評論一條接着一條,容姝看着手機屏幕,臉色漸漸沉了下去,握着手機的手臂控制不住地發顫,指尖泛白。
榮恩這邊立馬啓動公關應急機制。
但是消息發酵的實在是太快,很顯然這背後早有準備,提前做了推流機制。
江淮序很快給她打了電話過來。
“小姝,網上的事,公司這邊會處理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容姝努力調整好情緒,儘量讓自己語氣聽上去正常,道:“教授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兒。”
雖然她這麼說,但江淮序知道她不可能沒事兒。
“我明天一早回來,今晚你好好休息,會馬上處理好的。”
“好。”
剛掛了電話。
盛廷琛的電話跟着打了過來,看到來電顯示,容姝沒有接,宋妍和齊硯朝又打來電話,胡總,電視臺那邊……
到最後。
容姝乾脆直接將手機關機。
熟睡的美美像是有所察覺什麼,突然坐起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容姝,軟軟地喊了一聲道:“媽媽。”
聞言。
容姝猛地回過神來,第一時間收斂好心緒,起身快步走上前,坐在牀沿,“怎麼醒了,媽媽吵醒你了?”
美美朝着容姝懷裏拱過去,坐在媽媽身上趴着媽媽,“媽媽今天工作辛苦了。”
這一刻。
容姝只覺得所有的傷痛在這一刻被治癒了一般。
她緊緊地抱了抱美美,低頭在她頭頂上落下一吻,柔聲道,“媽媽不辛苦。”
“媽媽先去洗漱,美美等媽媽。”
美美乖乖地點着頭。
容姝洗漱收拾好回到牀上,美美像是小奶貓一樣窩在媽媽懷裏,“媽媽好香香啊,美美最喜歡媽媽的味道。”
容姝就這樣抱着美美,好在還有美美陪在她的身邊,這一晚她睡得沒有那麼糟糕。
到了第二天一早,昨晚發酵出圈的新聞已經被公關掉,但是在圈內關於Evelynn和盛廷琛,蘇卿之,江淮序之間的關係已經被傳得衆所周知。
各種猜測滿天飛。
其中有說法Evelynn是江淮序故意安排到盛廷琛身邊,就是爲了給盛廷琛下套,當然如今看Evelynn成功了,就看Evelynn會不會倒戈,站在盛廷琛這邊出賣江淮序。
所以哪怕熱度已經被控制下來,Evelynn已經成爲圈內人飯後的談資,相關媒體和記者甚至昨晚就去了榮恩和雲衫公司門口等着做採訪,現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榮恩和雲衫這兩大頭牌資本公司出面如何回應這件事。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肯定會影響到公司的聲譽和利益。
容姝正在給美美梳頭髮。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進來。”容姝頭也沒抬,輕聲應道。
裴遇推開門,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容姝和美美身上,仔細打量着容姝的神色。
容姝抬眸看向他,輕聲喊了一句:“哥。”
裴遇聽她語氣平穩,沒有明顯的異常,才鬆了口氣,道:“早餐做好了,快點下樓喫吧。”
早餐期間。
容青文和裴蘭華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裴遇自然沒多問,餐廳氣氛一如往常和諧溫暖。
美美忽然道,“媽媽。”
容姝給她夾了一個餃子,“怎麼了?”
美美望着容姝道,“媽媽的爸爸和媽媽,美美要叫外公外婆是不是?”
聞言。
容青文和裴蘭華,裴遇都愣了一下。
容姝點頭嗯了一聲。
美美轉頭看向容青文他們,“外公,外婆,舅舅。”
美美這麼說,她肯定就已經知道,
容青文聽到這聲外公,心底說不出什麼滋味,鼻尖甚至有點發酸,都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擔心,他忙應了一聲。
“美美真乖。”
早餐後。
裴蘭華重新去給美美扎辮子。
一大一小的兩人離開後。
容青文這才問容姝。
容姝道,“盛廷琛跟美美都說了。”
聞言。
容青文臉色不由一沉,道:“他這麼做,是堅決不肯再跟你離婚。”
裴遇的臉色也算不上好,盛廷琛就是想用美美來徹底拴住小姝。
一時之間。
三人都沉默下來。
“小姝,我們去外面走走消消食。”裴遇道。
“好。”
兩人出了別墅。
裴遇才問起網上新聞的事。
“盛廷琛的確主動讓出海思的投資份額。”容姝說着。
裴遇沉着臉,默了一瞬,緩緩出聲道:“我看他這麼做更多還是想讓江淮序難堪而已。”
男人的自尊心往往是最強的,尤其還是一直以來的競爭對手。
盛廷琛是知道針往哪裏扎最讓人不好受,這麼做不就是讓人覺得江淮序技不如人,他不是靠着本事拿下的項目而是靠着女人。
這時。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停在別墅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