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外面出事了?”就在兩個還相對兩望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急促的聲音。
原本程伊坐在教室裏各自看自己的書,卻突然被人告知要去學生會,小伊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想到在入學伊始尹楓告訴她不要招惹學生會,也就去了。
可是當她進了學生會才知道,看見之前欺負蘇宇墨的人正在一旁不懷好意的看着他們,而偌大的空間裏,蘇宇墨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當下她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瞬間小伊眸裏的溫度冷到極點,周身遍佈的氣息陰沉到讓人無法靠近。對於這樣的程伊會,大家全都未曾料到,就連剛纔在教室裏的那個男孩也嚇了一大跳。繼而在看到那雙冷得能凝結一切的鳳眸時,充斥在他們腦中的僅剩下一個念頭:逃。
從未見過如此陰冷的人,就連他們的會長凌佑司也比不過,衆人一致往門口挪去,卻在下一秒被凍住了腳步。原本敞開的教室大門隨着一隻修長纖細手咔嚓一聲關上了,唯一的出口就這樣被硬生生的截斷了。想要走出去,勢必要經過程伊打開那扇門,卻無人敢再挪動一步,甚至是越過他。
衆人可說是膽顫心驚的注視着冷翎夜走到那個蒼白着臉的男生面前,俯視着他陰冷的說道,每說一個字四周的溫度就降低一分。
“是你打了他?”
“我…”纔講了一個字,那個男生就再也講不下去了,實在是眼前的人的視線冷得他背脊發寒。早知道那個小子被這樣的人罩着,他說什麼也不會聽自己表弟的話,讓人去揍那個小子。
“誰允許你動他的?是不是需要我警告你一聲?”截斷男生的話語,程伊猛的走上前箍住了他的脖子,身上的冷氣如一把鋒利的刀,讓人不敢靠近。
突然的窒息讓男生瞪大了雙眸張大了嘴,條件反射性的抬起雙手想拿開掐住他脖子的手,卻被另一隻手喀嚓兩聲硬生生的折斷了雙臂。
那兩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在寂靜的空間內響徹在每個人的耳裏,衆人皆刷白了臉恐懼從內心竄起延伸至四肢百骸,整個身體像浸在冰窖裏一樣冷得直打顫。
眼前殘酷的景象讓他們絲毫沒有勇氣站出來阻止,僅剩的力氣全都花在了支撐雙腳上。
骨頭的脫臼使男生痛得蒼白了整張臉,雙臂無力的垂放在兩側,痛叫聲被掐住的纖細的手滯留在喉間,只能無助的發出一兩聲嗚咽。卻換來頸間更緊窒的桎梏,最終只剩下嘶嘶的喘氣聲了。窒息的痛苦讓他逐漸開始產生暈眩,逼近死亡的恐懼讓他瞪大了眼。
就在男生即將昏過去之即,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小伊,不要!”從震驚和疼痛中回過神來,趴在地上的蘇宇墨揚起自己的臉,擔心的看着程伊,可是卻沒有得到小伊的絲毫反應。
“小伊,你快放手,他要昏過去了!”他不能讓那個男生死,他要是死了,小伊就要…想到小伊有可能會被警察抓走,他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猛的從地上站起來向着小伊的地方跌跌撞撞的跑去。
“這樣他可是會死的?”就在蘇宇墨快要到小伊的身邊時,一個清秀的男孩卻已經拉開了小伊緊箍在男生頸間手。
“會長?”所有人都恭敬的叫了聲,這個男孩的出現也讓在場的人,全都鬆了口氣。但是卻沒人敢向他的方向走來。
“會長?!”看着伏在自己手上的人,小伊不恥的笑了下。
感受着女孩輕微的感情起伏,凌佑司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一把拉開女孩掐着男孩的手,讓她面對着他。
凌佑司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是怎樣的感受,只是感覺自己快要陷進那雙冷清卻和明朗的笑容。
小伊看着那個呆愣的男孩,靈活的將自己的手抽離,向着即將要再次倒下的蘇宇墨走去。
手中突來的空氣讓凌佑司心中有了絲不悅,沒有人能這樣對他,況且那個人他現在想要!
“發生什麼事了?”看着那個攙扶着男孩的女孩,凌佑司問着。雖然在來的路上跟在他身後的人就已經告訴他所有事情,但是不知爲何他就是想聽到那個人的回答。
“以後沒有我,不要亂跑。”看着蘇宇墨忍着痛,滿臉笑容看着自己,小伊清冷的臉上突然有了絲笑容,雖然只是那麼短暫的一瞬間,凌佑司卻看的很清楚。
聽到這句話,一直微笑着看着小伊的蘇宇墨突然呆住了,不過沒過多久,就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