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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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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長兄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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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謫仙出了宮,回到自己府邸。

  

  而皇宮裏,呂澗欒嘆氣道:“這個林荒原的出現,讓世間局勢變得更復雜了。”

  

  孟執諭低聲道:“雖然有判官、佛陀皆證實,林荒原就是從李劍仙身上分離出來,且是被燭神封禁的,但這事兒聽着仍覺匪夷所思。”

  

  呂澗欒點頭道:“的確如此,不過瞎猜瞎想沒有意義,關鍵在李浮生,朕得派人前往隋境,暗中找到他,可要派誰去呢?”

  

  孟執諭沒有主動請纓,而呂澗欒也沒往她身上想。

  

  雖然裴靜石就在隋境,呂澗欒認爲既是與當年的劍仙有關,裴靜石不會毫無興趣,可依舊需要再派人去,當然不能是大物,得是年輕一輩,且修爲夠高的。

  

  鋒林書院首席掌諭還沒有從洞神祠回來。

  

  溫暮白、石竺兩人也離了京。

  

  呂澗欒思來想去,決定把這件事交給自己幾個孩子來辦。

  

  他們互相競爭,自會竭力辦事,在覃帝面前長長臉,至於勾心鬥角,呂澗欒認爲並不重要,反正裴靜石是肯定會找李浮生的,再怎麼樣也不會毫無所獲。

  

  於是,呂澗欒就讓孟執諭去傳旨。

  

  孟執諭先去了端王那裏。

  

  也就是呂澗欒的第二個兒子,呂青雉的父親。

  

  有呂青雉在前,端王的存在感其實不高。

  

  當然,‘父憑子貴’,因爲呂青雉,端王的存在感,某種程度上也變得很高。

  

  玉京裏的人都知道,呂澗欒最喜歡呂青雉,呂青雉身爲最受寵的皇孫,又是劍宗宗主隋侍月的真傳弟子,劍聖裴靜石的徒孫,可謂極其耀眼。

  

  那麼恭維端王的人也就多了。

  

  但基本也不會太明着來。

  

  此刻的端王府裏。

  

  端王殿下正在捧書細讀。

  

  旁邊無人伺候。

  

  很快有管家急匆匆跑來,喊道:“殿下,孟執諭來了!”

  

  端王殿下翻書的動作一頓。

  

  他趕忙放下書卷,整理了下着裝,快步走出,問道:“就她一人?”

  

  管家回道:“就一人,也沒見聖旨,孟執諭說不必興師動衆,所以我便沒有通知府裏的人都出來接見,只將其迎入正廳等候。”

  

  端王殿下點頭,朝他擺擺手。

  

  管家止步。

  

  端王小跑着來到正廳。

  

  人未至聲先到。

  

  “孟執諭,真是許久未見,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哪怕端王是呂澗欒的兒子,是二皇子,也已封王,可碰見這位時常伴在覃帝左右的孟執諭,端王也得儘可能的放低姿態。

  

  孟執諭起身見禮,說道:“端王殿下,我是攜陛下口諭而來。”

  

  端王面色一正,問道:“敢問父皇有何旨意?”

  

  孟執諭把情況一說。

  

  端王瞭然。

  

  但他隨即皺眉,看着孟執諭問道:“您先來的我這兒?”

  

  孟執諭笑着點頭。

  

  端王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別管外人怎麼想,或者怎麼說,他崇敬自己的大哥是真的,絕無半點虛假,哪怕這一點,自己那位大哥都不相信,準確地說,以前是信的。

  

  但在呂青雉入了劍宗後,慢慢的就越來越不信了。

  

  端王是老二,與皇長子其實差着些歲數,他自幼就與大哥呂奉轅在一塊,大哥對他可謂是疼愛有加,無論得到什麼好東西,都會先給他。

  

  長兄如父。

  

  雖然父親尚在,可在端王的心裏,對呂奉轅也如父一般敬重。

  

  兄弟倆的間隙,毫無疑問就出在呂青雉的身上。

  

  端王的這個兒子太優秀了。

  

  呂奉轅是嫡長子,且已是很大的歲數,始終沒有得到儲君的身份,端王很清楚,在大哥的心裏,對此事頗有執念,他亦極力想幫自己大哥。

  

  結果沒想到,他反而成了最大的問題。

  

  雖然他不認爲自己父皇會把位置越過他們這一輩,傳給皇孫呂青雉,但問題關鍵就在,自始至終都沒有確立儲君,也不怪呂奉轅多想。

  

  再拖下去,怕是直接把呂奉轅熬死了。

  

  覃帝是修士,且修爲不弱,呂奉轅卻僅僅是一介武夫,入不了陸地神仙,壽元有限,與普通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最先壽終正寢的絕對是他。

  

  可正因如此,執念更深。

  

  問題已不在他能坐那個位置上多久。

  

  端王的諸多解釋都沒有意義。

  

  雖然呂青雉是他的兒子,但實際上,那個位置的事,還真與他沒太大的關係。

  

  但覃帝是否會先讓端王坐上這個位置,哪怕是個過渡,很快再給予呂青雉,都並非毫無可能,所以呂奉轅對待端王,已是沒有了半點好臉色。

  

  這讓端王也是經常寢食難安。

  

  呂青雉自入了劍宗,他們父子倆多年都沒再見過面。

  

  何況繼位的事,端王說了也不算。

  

  甚至呂青雉自己說了都未必算。

  

  歸根結底還是覃帝怎麼想。

  

  但許是沒處可恨,端王心裏就對劍宗的印象變得很不好。

  

  畢竟呂青雉拜入劍宗,是劍宗主動來請求的。

  

  原本按照覃帝的規矩,皇室子弟是不允許加入宗門的,呂青雉是屬於開了先例。

  

  只是無論端王怎麼想,或者明着反對,都毫無用處。

  

  他對此無可奈何。

  

  今時今刻,孟執諭先到了他端王府,沒有先去呂奉轅的府邸,端王的心裏就不太舒服,他害怕自己大哥若是知道,會多想。

  

  但也沒法指責孟執諭。

  

  他只能請求道:“等孟執諭去我大哥那裏的時候,麻煩說明第一個去的就是那裏。”

  

  孟執諭似有意外,說道:“我只是順路,畢竟二殿下這裏離得近,想來大殿下也不會挑理吧,何況,特意說明,豈不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端王有些啞口。

  

  孟執諭接着說道:“而且我還得再來殿下這裏一趟,證明是先去的大殿下那裏,實在費功夫,大殿下有心的話,一查便知真相,也屬實沒有這個必要。”

  

  端王不說話了。

  

  孟執諭直接告辭。

  

  端王殿下甚至沒有起身相送。

  

  而孟執諭也沒有在意。

  

  出了端王府,就大搖大擺的去了大殿下的府邸。

  

  雖然呂奉轅沒有被封爲儲君,也未封王,仍是皇子,但並未住在宮裏。

  

  是大皇子妃喜清靜,所以呂奉轅的府邸確實偏了些,就此事,其實也能清楚的明白,呂奉轅曾經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的呂奉轅的確偏執了些,可也並未更改以前的決定。

  

  而不可否認的是。

  

  

呂奉轅的府邸,相對端王來說,距離鋒林書院更近一些。

  

  在呂青梧成了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弟子後,也恰好行了些方便。

  

  鋒林書院首席掌諭去了洞神祠,呂青梧今日自然在家。

  

  而此刻的大殿下府邸裏卻很熱鬧。

  

  因爲有很多的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在此聚會。

  

  也得到了呂奉轅的許可。

  

  所謂的記名弟子,就是曾經資質極差的人,不是一般的差。

  

  準確地說,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弟子資質都很差,但偏偏是這些資質差的人,因爲鋒林書院首席掌諭,都成功的踏上修行路。

  

  所以資質普通的人,很崇敬這位鋒林書院首席掌諭。

  

  她做到了別人很難甚至做不到的事。

  

  資質差是不代表無法完全踏上修行路,但入門就等若結束。

  

  在鋒林書院首席掌諭這裏受益匪淺的人不同,他們不僅踏上了修行路,有些人甚至已破入了洞冥巔峯,雖然相對來說,修爲仍是低,卻也等於是有了完全不同的人生。

  

  隋國有柳翩。

  

  西覃有首席掌諭。

  

  但後者的影響,是已經很顯着的。

  

  只是目前真正讓鋒林書院首席掌諭默許的弟子,僅呂青梧一人。

  

  那些記名弟子是沒資格稱她老師的。

  

  而除此之外,鋒林書院首席掌諭也沒有將這些記名弟子拒之門外。

  

  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她請教。

  

  所以呂青梧對這些常來的記名弟子還是很熟悉的。

  

  今日純是閒着無事,師兄弟們聚一聚。

  

  雖然記名弟子們沒資格稱呼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爲老師,卻都很真切的稱呼呂青梧一聲大師姐,哪怕實際來說,呂青梧最晚入門,甚至還沒真正的學到什麼。

  

  呂青梧與他們推杯換盞之際。

  

  西覃的皇長子,呂奉轅在書房裏研究兵書。

  

  裏面記載了前諸國以及呂澗欒當年七勝隋國的戰役。

  

  他已經看了很久。

  

  感覺眼睛有些酸澀。

  

  便放下了兵書。

  

  揉了揉眉心。

  

  起身離開書房。

  

  迎面是護衛來報。

  

  孟執諭到了。

  

  呂奉轅蹙了蹙眉頭。

  

  孟執諭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想是父皇有事交代。

  

  而這是很久違的事了。

  

  因爲平常的時候,呂澗欒的旨意也不會下達給皇子。

  

  很多事都有別人來辦。

  

  呂奉轅只能從麾下臣子的口中得知情況。

  

  他沒有急着相迎,而是慢吞吞往外走。

  

  孟執諭未去正廳,在呂青梧招待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們的院落門前駐足。

  

  呂奉轅來到跟前,說道:“稀客啊。”

  

  孟執諭轉身見禮。

  

  呂奉轅卻並未奉承,問道:“有何事?”

  

  孟執諭再次把情況一說。

  

  呂奉轅皺眉,看了眼院內,說道:“燭神戰役時期的劍仙,我有些耳聞,可他若真的還活着,怎會隱匿幾百年?說是劍仙,他終究是人,並非真的仙。”

  

  “以我看來,無論他曾經有多強,現在都只是個小人物,若要助他恢復修爲,得耗費多少資源?何況這個李浮生在隋境,姑且認爲他是那個劍仙,既然沒有選擇待在西覃,態度就很明顯了吧。”

  

  孟執諭挑眉道:“陛下的意思,是找到他,確定他的身份,其餘的,殿下不用管。”

  

  呂奉轅卻仍自顧自說道:“找到他之後,若無用處,是否可殺?”

  

  孟執諭眉頭一跳,有句話差點脫口而出,好在忍住了,她吐了口氣,說道:“陛下的口諭,是讓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等都派人入隋,目標一致。”

  

  呂奉轅眯眼。

  

  這句話意思很明顯。

  

  覃帝的旨意如此。

  

  他如果自作主張有別的動作,但其餘幾個殿下是完全遵照旨意來行事,最後一旦出了問題,那肯定得落在他頭上。

  

  呂奉轅問道:“何時出發?”

  

  孟執諭回道:“隨時。”

  

  呂奉轅說道:“那就不送了。”

  

  孟執諭微微沉默,說道:“我得提醒殿下一句,這事兒很重要,而且本該交給底下的人來辦,爲何偏偏由您幾位殿下出手,需得思量。”

  

  呂奉轅轉眸看向孟執諭,良久後,忽然揖手,“多謝執諭提醒。”

  

  孟執諭笑了笑,看着院內說道:“殿下府裏很熱鬧啊。”

  

  呂奉轅說道:“皆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門下的弟子,自當好生招待,等會兒,田掌諭也會來,不如孟執諭也暫留片刻,喫個酒?”

  

  孟執諭笑道:“不必了,我還需通知三殿下。”

  

  呂奉轅挑眉。

  

  孟執諭似未醒覺多嘴,作揖告辭。

  

  呂奉轅在院門前駐足。

  

  不知多久。

  

  田玄靜出現。

  

  “殿下怎麼站在這兒?”

  

  呂奉轅回神,笑着揖手說道:“田掌諭。”

  

  田玄靜也隨之回禮。

  

  呂奉轅說道:“沒什麼,剛剛見過孟執諭。”

  

  田玄靜咦了一聲,問道:“是有什麼事?”

  

  呂奉轅倒是沒有隱瞞。

  

  田玄靜聞之亦覺匪夷所思。

  

  呂奉轅問道:“田掌諭怎麼看?”

  

  田玄靜說道:“我曾聽院長提及過那個劍仙,雖然院長也是道聽途說,但如果那個劍仙真的活着,對人間必然是很大的好事,他雖是人,卻不可以常人看待。”

  

  呂奉轅思忖片刻道:“我明白了。”

  

  田玄靜指着院落說道:“殿下一起麼?”

  

  呂奉轅笑着擺手道:“此次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一系借榻而聚,我就不叨擾了。”

  

  他告辭離開。

  

  田玄靜目視其消失在視野裏後,才跨入院門。

  

  而此刻的蘇氏一族裏。

  

  蘇綰顏得知了些消息。

  

  祕密上報給了宮中。

  

  事關撫仙一境。

  

  信箋很快到了呂澗欒的手裏。

  

  孟執諭還沒有回來。

  

  呂澗欒看着信箋裏的內容。

  

  神情幾經變化。

  

  隨後,又一道旨意出了宮。

  

  他接着把信箋焚燒。

  

  負手立於殿前。

  

  玉京的上空是風起雲湧。

  

  前幾日下的雪,又隨風而起。

  

  呂澗欒喃喃道:“風雪埋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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