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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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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她已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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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奉閒並未順勢拿對方的話當藉口。

  

  因爲沒必要多掰扯。

  

  他直接提劍又殺了上去。

  

  以爲自己有錯在先,剛纔確實盯人家姑孃的身材盯得太過,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反擊,因而只是防禦的澡雪修士被呂奉閒壓着打。

  

  很狼狽的還在解釋。

  

  甚至他的同伴也僅是七嘴八舌的勸阻,並未很快出手。

  

  直至呂奉閒徹底的展露殺機,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

  

  但已經晚了。

  

  本來就是同境,上來就先受了傷,何況西覃三皇子的底牌是肯定比他深厚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沒有機會再反擊,直接命隕在呂奉閒劍下。

  

  其餘四人倒是有及時出手,可慕容已到了近前。

  

  正如呂奉閒預料的那樣。

  

  別管眼前的真相是什麼,三殿下與人打了起來,他自第一時間幫襯。

  

  鱗兒也隨之提劍殺了上去。

  

  別看慕容受了傷,而且有很大的損耗,拿捏其中的三人也是信手拈來。

  

  轉眼便只剩下那個感知不出修爲的人。

  

  呂奉閒與鱗兒正待上前,慕容卻抬手說道:“殿下退後,此子是武夫。”

  

  雖然武夫在不動氣血的時候,看不出實力高低,但武夫之間也自有感覺,只是具體的實力,依舊得動了手才能明確。

  

  慕容是純粹感覺到對方的境界應該不低。

  

  所以才制止呂奉閒上前幫忙。

  

  雖然呂奉閒只是在裝樣子。

  

  他聞言,沒有半點猶豫的就退了很遠,然後才大聲說道:“慕容先生小心啊!”

  

  此前鱗兒沒能感知出對方的修爲,呂奉閒就已幾乎確定對方是武夫。

  

  畢竟若是修士的話,身爲澡雪巔峯修士的鱗兒都感知不出,要麼在此境最巔峯,要麼是大物,但這兩種情況都不可能出現。

  

  大物無需提,最巔峯的澡雪巔峯,縱觀隋覃,也就是那些人,對方不會是劍神林溪知,也不會是青玄署首尊褚春秋。

  

  而比這些人弱的,必然逃不出鱗兒的感知,這與鱗兒是否到了這個層面無關,只要差距不是特別大,僅僅感知是肯定能做到的。

  

  哪怕還有藏匿的手段能解釋,但呂奉閒還是更相信對方是純粹武夫。

  

  看慕容的意思,這個武夫的能耐許是不弱。

  

  那對呂奉閒來說,自是好事。

  

  但換言之,他就得尋機會出手幫忙了。

  

  否則等別的隋境修士出現,又很麻煩。

  

  只需要讓慕容再有些消耗,就合力拿下對面武夫,然後偷襲殺死慕容,或者換個先後順序,結果是對的就行。

  

  終於能得償所願,呂奉閒心裏很激動。

  

  畢竟屢次殺慕容都沒殺了,他快等不急了。

  

  他只期盼着不要再出什麼意外。

  

  而對面的武夫其實到現在也還很懵。

  

  因爲事情轉變的太突然。

  

  怎麼忽然就動起了手,眨眼間同伴都死了,只剩自己一人了?

  

  要說他們盯着鱗兒看的目光確實不太好,可也罪不至此吧?

  

  我們只是看看,又沒做什麼。

  

  但不論怎麼樣,回過神來的武夫,心生怒意。

  

  雖然他們五人裏有一位澡雪修士,可實際最強的那個是他。

  

  他必須得給自己的同伴報仇。

  

  伸手便把懸掛在腰間的長刀舞了起來。

  

  “我看爾等身份怕是來歷不明,莫非就是覃人?先是騙取我等信任,再痛下殺手,爾等鼠輩,實在罪該萬死,我絕饒不了你們!受死吧!”

  

  慕容還沒等細想什麼意思,武夫已提刀殺了上來。

  

  瘋湧的氣血,讓其武夫的境界,徹底擺在了慕容的眼前。

  

  “五境宗師?!”

  

  宗師與宗師巔峯自是沒得比。

  

  世間宗師巔峯武夫是有數的,但五境宗師卻有很多。

  

  且武夫不似修士,若不藉助外物,很難在同體系裏展露跨越境界的更高戰力。

  

  宗師就是宗師,巔峯就是巔峯。

  

  可問題關鍵是,慕容有傷,他宗師巔峯的力量能發揮的就有限。

  

  在此時此刻碰見一名宗師武夫,絕不是好事。

  

  就算他能贏,也必將付出很慘痛的代價。

  

  他的力量有缺,體魄防禦也有缺,實際並不佔很大的優勢。

  

  但對面武夫已攻上來,容不得他再遐想。

  

  兩把刀相撞的剎那。

  

  慕容就面色一沉。

  

  因爲對方的力道很強。

  

  顯然在五境宗師裏並非下乘,雖然也到不了上乘的地步,但對目前的他而言,都算是威脅,若不能很快擊敗對手,他的傷勢只會被拖得越來越重。

  

  真正讓慕容在意的,此般年紀的宗師武夫,恐怕除了武神祠,在隋境別的地兒,不說沒有,的確很難出現,而若是武神祠的武夫,必然手握着許多底牌。

  

  威脅程度無疑會升高。

  

  所以慕容沒有絲毫猶豫的喊道:“殿下,請速來助我!”

  

  他不是沒有贏的信心,而是不想無端再傷得更重。

  

  這裏是隋境,他傷及根骨的話,處境會相當危險。

  

  聞聽此言的呂奉閒,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若非問題很大,慕容不會求助。

  

  這自然更讓呂奉閒驚喜。

  

  他也很快回應道:“慕容先生撐住,我這便來助你!”

  

  目前還沒到撕破臉的程度,畢竟只要慕容活着,都不能絕對放心,萬一他徹底攤牌,結果讓慕容給跑了,就會很麻煩。

  

  哪怕慕容的結局似乎已註定,但不到最後一刻,呂奉閒都得保持謹慎,留有餘地,幫不幫忙另說,回應是肯定得及時。

  

  慕容自是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回頭看呂奉閒,得到呂奉閒的回應,他便也開始竭力反擊,因爲對面是宗師武夫,稍有不慎,殿下很容易出事。

  

  他得給呂奉閒創造最佳的機會,爭取讓呂奉閒的攻勢,起到最大化的作用。

  

  呂奉閒與鱗兒已湊近了些。

  

  但很有限。

  

  身爲修士,遠攻當然最合適,哪能與武夫近戰呢。

  

  所以哪怕被慕容瞥見,也不覺得會是什麼問題。

  

  呂奉閒裝作一副在尋找機會出手的樣子,只是在旁邊各種迂迴。

  

  鱗兒的演技就沒有呂奉閒那麼好了,她迂迴的動作稍微有些不自然。

  

  有點太裝樣子,顯得很敷衍,像鬧似的。

  

  幸好慕容的注意力都在對面武夫的身上。

  

  不然就是一眼假。

  

  而對了幾招,隋境武夫也瞧出了慕容的真實境界。

  

  

“宗師巔峯?!雖然受了傷,但此般年紀的,在隋境壓根沒幾個,你們果然不是隋人,我記得磐門兩朝會的時候,覃境有一位宗師巔峯武夫出戰,難道就是你?”

  

  慕容沉着臉。

  

  隋境武夫也陰沉着臉說道:“是叫慕容對吧,若是全盛時期的你,殺我自然如碾死螞蟻,可你貌似傷得很重,最終誰生誰死,還不好說。”

  

  呂奉閒很恰當的叫囂道:“你是把我當空氣麼?慕容先生是受了傷,打你也跟玩一樣,何況還有我在,你必死無疑!”

  

  隋境武夫卻冷笑道:“你只是澡雪境,沒有能力輕易破防我,可只要被我打中一下,不死也得半殘,我根本不會將你放在眼裏,等殺死他,就輪到你了!”

  

  呂奉閒很氣道:“我還就不信這個邪!”

  

  他揮手一劍斬了過去。

  

  隋境武夫甚至都沒有擋,仍在與慕容對招,呂奉閒的一道劍光劈在他身上,也僅是爆起了一團煙霧,斬破了衣裳,實際未傷其分毫。

  

  呂奉閒咬牙切齒道:“宗師武夫的體魄當真蠻橫啊,看來要想傷他,得在同一位置,出很多劍,慕容先生,你撐住啊!”

  

  慕容則沉聲道:“殿下只需盡力即可,不求擊傷,能擾其注意力也就夠了!”

  

  他們是明目張膽的密謀。

  

  澡雪修士想直接傷及宗師武夫,確實有點難,是需要時間,還得是宗師武夫不跑的情況下,哪怕加上鱗兒,也僅是縮短些能傷及對方的時間。

  

  當然,這是慕容誤以爲鱗兒只是尋常澡雪境的前提。

  

  而只遠攻擾局的話,一次兩次的,隋境武夫的確躲都不用躲,但被不斷的攻擊,他總有無法再硬抗的時候,屆時,慕容就能找準機會,一擊必殺。

  

  對此,呂奉閒倒是很認同。

  

  他還顧慮有別的隋境修士趕來,自然不會讓這一戰拖得太久。

  

  再持續消耗慕容的同時,也得保證能把對面武夫給殺死。

  

  雖然身爲澡雪巔峯修士的鱗兒,因爲差着境界,破防宗師武夫的體魄不難,但至少目前來說,呂奉閒還得裝裝樣子。

  

  慕容的力量是下降很多,體魄防禦卻還在宗師巔峯的層面,得讓慕容的防禦再次下降,鱗兒偷襲成功的概率纔會更高。

  

  呂奉閒要的是一擊必殺。

  

  所以他也開始真正的屢屢朝着對面武夫出劍。

  

  鱗兒亦有出手,但並未展現全部的力量。

  

  他們當着面密謀,其實也是陽謀。

  

  且不說隋境武夫要報仇。

  

  慕容是短暫拿不下對方,可對方也很難想退就退,所以他只能承擔呂奉閒的攻擊,因此,隋境武夫很是惱火。

  

  他唯有一鼓作氣,儘快解決慕容。

  

  甚至反而迸發出了更高的士氣。

  

  越戰越勇。

  

  慕容自能招架,但損耗無疑也會增高。

  

  可眼下沒別的辦法。

  

  損耗力量,加重傷勢是避免不了的。

  

  能做的無非是儘量減少損傷。

  

  說白了,慕容還是留有餘力。

  

  雖然他也清楚,若是拖得太久,實際的損耗未必就弱於一瞬間以加重傷勢爲代價重擊對手,他只是相信,有呂奉閒與鱗兒在旁助力,不會拖得很久。

  

  而隋境武夫遲遲拿不下慕容,又持續的在被呂奉閒兩人攻擊,已經顯得更着急了,澡雪修士無法輕易破防宗師武夫的體魄,不代表一直破防不了。

  

  他自知這麼下去不行,打法也更狂猛了些。

  

  險些就讓慕容招架不住。

  

  沒忍住直接吐了口血。

  

  呂奉閒眼眉一挑。

  

  但他倒是沉得住氣。

  

  事實上,那隻是慕容氣血逆流,因舊傷吐血,雖氣息減弱,卻並無多大影響。

  

  他沒有反擊,只重防禦,並確保對方沒機會逃走,等待隨着呂奉閒與鱗兒的攻勢,隋境武夫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但這無疑會讓慕容的防禦力量衰弱更快。

  

  而亦是呂奉閒想看到的。

  

  他同樣很緊張的等待最佳時機出現。

  

  這個時機很快就來了。

  

  因爲隋境武夫沒再硬抗他的攻勢。

  

  鱗兒一劍傷到了隋境武夫。

  

  哪怕隋境武夫避讓的同時,時刻注意着慕容。

  

  也擋不住慕容抓住瞬間的機會,不再防禦,展開了極有力的反擊。

  

  呂奉閒的眼神也投向了鱗兒。

  

  鱗兒的劍即刻轉換方位。

  

  在慕容一門心思,全神貫注以殺招攻向隋境武夫的時候,她的劍也朝着慕容的後心劈落。

  

  只是轉眼就有意外發生。

  

  隋境武夫一直在防着這種情況,雖是無法阻止慕容的殺招襲來,他更無很好的對策,但可以求援,得這瞬息的空隙,有一道鳴響直衝天際。

  

  緊跟着,慕容的一刀斬在了隋境武夫的身上。

  

  讓其吐血跌飛出去。

  

  雖還活着,卻也暫時倒地不起。

  

  慕容正待補刀。

  

  他神色猛地一緊。

  

  驀然回眸。

  

  看到了鱗兒的劍已至眼前。

  

  慕容顧不得他想,只能瘋狂催動氣血,致使傷勢加重,一邊吐着血,一邊咬牙揮刀攔截鱗兒的劍。

  

  攔是攔了,但沒完全攔住。

  

  鱗兒一劍命中目標。

  

  慕容以比隋境武夫更快的速度跌飛出去。

  

  重重摔落在地,又猛吐了口血。

  

  他艱難轉眸看向鱗兒,“澡雪巔峯......你居然隱藏如此之深!”

  

  鱗兒很覺訝然。

  

  都已經受傷更重了,接自己一劍,竟是還沒死?

  

  事已至此,當然無需廢話。

  

  鱗兒再次提劍。

  

  可就在剎那間。

  

  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忽然降臨。

  

  直接崩散了鱗兒的劍勢。

  

  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掀起狂風呼嘯。

  

  躺着掙扎不起的隋境武夫,嘶聲狂笑,“來了!她來了!你們死定了!”

  

  誰來了?

  

  呂奉閒的臉色無比難看。

  

  怎麼又有意外出現?

  

  我只是想殺慕容,就這麼難麼?

  

  難道他比我還被天命眷顧?

  

  狂風掀起的積雪以及塵埃,讓得場間灰濛濛一片。

  

  依稀可見一道身影緩緩站起。

  

  有些瘦小,長髮飄飄,似是位姑娘。

  

  彈指聲起。

  

  雪霧塵埃眨眼消散無形。

  

  露出了來者的真實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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