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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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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秋後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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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小鎮裏有犬吠聲。

  

  且愈演愈烈。

  

  它們都衝着一個方向嚎叫。

  

  那不禁擾亂了妖王的思緒,逐漸讓祂有些煩躁。

  

  畢竟祂在縛妖袋裏被困了很久,不知年月。

  

  原本就有壓抑不住的情緒,此刻愈加煩躁,也就暫時不管別的,小鎮就在眼前,祂忍不住想好好大快朵頤一頓。

  

  但祂沒注意到天上有紫霆伴着烏雲聚集。

  

  或者說,就算注意到了,祂也不會在意。

  

  畢竟祂被困縛妖袋的時候,苦檀還沒有什麼紫霆呢。

  

  再者說,祂是琅嬛的妖,本來就不是苦檀的。

  

  哪裏會明白那是什麼。

  

  而因爲犬吠聲,也引起許多百姓的注意。

  

  但他們不明所以。

  

  倒是有些老年人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

  

  只是不等他們告誡什麼,小鎮上空已然呈現一抹劍光。

  

  小鎮的百姓自然都明白那是什麼。

  

  也就無需別人提醒,便意識到了什麼。

  

  果然,趙熄焰的身影很快就出現了。

  

  趙熄焰是朝泗巷的人,絕非祕密,所以徐懷璧也沒有把她藏起來不讓動手的必要,只是褚春秋居然讓人在小鎮外放妖,這無疑惹惱了徐懷璧。

  

  但他又強制讓自己冷靜。

  

  把妖王給了趙熄焰解決。

  

  趙熄焰是個天才,以前都敢殺甚至能殺妖王,何況如今已是澡雪巔峯修士。

  

  除了像猰貐一般最前列的妖王,剩下的哪能擋得住趙熄焰。

  

  說是碾螞蟻也不爲過。

  

  鎮外的妖王都還沒有行動,趙熄焰的動作比紫霆降臨還快,直接將其梟首。

  

  隨後紫霆降落,又把妖王給挫骨揚灰。

  

  那一幕把躲藏着的鎮妖使們給驚住了。

  

  放出妖王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引出小鎮裏最強的,無論是不是那個人,這個人得先出現,他們才能確定,結果妖王被趙熄焰輕描淡寫就給殺了。

  

  雖然有紫霆降臨,但不影響趙熄焰的表現。

  

  根據他們的瞭解,趙熄焰確實很強,可也不至於這麼強吧?

  

  畢竟那也不是一般的妖王。

  

  就算被困在縛妖袋裏多年,卻不會被抑制道行,反而正因如此,會更瘋狂纔對,尋常的澡雪巔峯修士也得陷入鏖戰,甚至未必能打得過。

  

  趙熄焰的表現,讓兩者差距尤爲明顯。

  

  苦檀有妖出沒,就會有紫霆降臨誅妖,他們包括褚春秋自然都清楚。

  

  但因爲了解過每一次紫霆降臨的間隔,何況他們把妖直接放在了小鎮旁邊,那個妖王雖然不是隻知破壞的無腦怪物,卻因爲被困了太久,肯定很瘋狂。

  

  只要能把人引出來就行,且正因爲很清楚有紫霆的事,他們纔敢冒這個風險,或者說,他們有提前想好多個退路,就算出了什麼紕漏,都能藉着紫霆善後。

  

  沒想到人還沒引出來,僅是趙熄焰,就瞬間解決了問題。

  

  鎮妖使們一時心慌。

  

  不知是繼續等着,還是先跑爲敬。

  

  但很快他們就無需再做選擇。

  

  因爲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幾位藏在這兒做什麼呢。”

  

  那個聲音很平淡,甚至有些笑意。

  

  鎮妖使們僵硬的轉頭。

  

  站在他們身後的正是徐懷璧。

  

  他們也一眼認了出來。

  

  雖然過了很多年,但褚春秋給他們的描述,也是考究了這個問題,並且畫了畫像,不能說全然一樣,感覺卻是對的,足夠一眼識出。

  

  所以他們反應過來後,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扔了一堆符籙出來。

  

  別說徐懷璧,就是趙熄焰,他們也絕對打不過,既然確定了目標,那自是趕緊走,多猶豫半分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但他們想跑是一回事,能否跑得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算徐懷璧的心境蒙塵,非僅豁達能通,導致修爲不增反減,對付這些鎮妖使,依舊信手拈來。

  

  鎮妖使們扔出的一堆殺符,直接被徐懷璧揮手湮滅。

  

  他們也紛紛跌倒在地,雙腿如灌了鉛般無法挪動。

  

  徐懷璧不由分說,一腳就踹死了拿着縛妖袋的鎮妖使。

  

  趙熄焰隨即趕了過來。

  

  同樣不由分說的一劍斬了一人。

  

  這可把剩下的鎮妖使嚇壞了。

  

  若非他們放妖的舉動,徐懷璧一開始沒想如此乾脆,而那番舉動已完全能證明這些人是什麼樣的傢伙,別管是不是褚春秋的命令,事兒是他們做的。

  

  好在沒有真正出什麼事。

  

  所以徐懷璧還是留了個活口。

  

  讓他回去給褚春秋帶話。

  

  褚春秋畢竟是青玄署的首尊,是隋朝堂權重,哪怕保有證據,單此一件事,不足以將其扳倒,何況小鎮無恙,徐懷璧暫時也沒有這個閒心整這些。

  

  解決完鎮妖使的問題,李凡夫隨即現身。

  

  小鎮的善後,徐懷璧得拜託山澤。

  

  如果前面還覺得褚春秋不敢做得太過分,現在就截然不同了。

  

  防止再有類似或者更嚴重的問題,必須最快解決這個隱患。

  

  姜望前往琅嬛的速度很快。

  

  但等他到了神都外,在苦檀的褚春秋,也見到了跑回來的鎮妖使。

  

  這個鎮妖使是使盡手段以最快速度跑回來的,整個人還是驚魂未定。

  

  前面兩個同伴死得很快,他心裏除了震驚,倒難有別的情緒。

  

  可他們有五個人呢,餘下兩個的死狀,足以到讓他做噩夢的程度。

  

  他沒想到臉上掛着邪魅笑意的姑娘,是真的很邪,前面兩個死得乾脆,後面兩個,都死在趙熄焰的手裏,且死法還不一樣。

  

  青玄署有專門的牢獄,對刑罰也算是很擅長,尤其能被青玄署抓獲的人或妖,都不簡單,那方式自然也更可怕,但相比趙熄焰的手段,簡直小巫見大巫。

  

  趙熄焰的手段,是內外兼具,包括了精神的層面,全方位的瓦解。

  

  是生不如死四個字最絕對的彰顯。

  

  也就是時間短,若是每一種折磨都拉長時間,想想都覺得全身心恐懼,頭皮炸裂,唯一活着被放回來的鎮妖使,一路上都渾渾噩噩。

  

  哪怕已站在褚春秋的面前,也久久難以回神。

  

  看着眼前鎮妖使的模樣,褚春秋眉頭緊皺,不明所以。

  

  “究竟發生了何事,怎麼只有你一人回來?”

  

  他沉聲問道。

  

  但鎮妖使沒有反應。

  

  褚春秋再次出聲,且是動了炁。

  

  彷彿腦海裏的炸響,鎮妖使猛然回神。

  

  

他直接跌坐在地,滿臉恐懼說道:“首......首尊!死了!都死了!”

  

  褚春秋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他意識到情況不對。

  

  但見手下鎮妖使此刻的表現,他心中更是不悅,想着身爲青玄署的鎮妖使,更是他的心腹之一,什麼場面沒見過,死幾個人而已,居然恐慌成這樣?

  

  他心想,此人不堪大用。

  

  也不知自己以前是怎麼會把此人培養成心腹的?

  

  雖然縱是心腹,在褚春秋心裏也有高低區別,例如荀修真,肯定是第一心腹,但不論在他心裏佔據多大的分量,既是心腹,那必然不同常人。

  

  結果現在看來,他有必要重新篩選,若底下心腹都是這樣的,簡直就是恥辱。

  

  褚春秋沉着臉喝道:“給我打起精神,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礙於對褚春秋的敬畏甚至恐懼,反倒讓鎮妖使稍微冷靜了些,但他仍是哆哆嗦嗦顫抖着聲音把情況描述了一遍,最後說了徐懷璧讓他帶的話。

  

  很簡單的一句話。

  

  準確地說,只有四個字。

  

  “好自爲之。”

  

  但偏偏是這四個字,讓褚春秋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

  

  而他也很乾脆的隨即冷笑一聲,很快下令,“青玄署以降妖除魔爲己任,雖有朝泗巷的人出手,有紫霆降世,然職責所在,立即調遣鎮妖使前往徹查妖蹤!”

  

  那個鎮妖使聞言身子一抖。

  

  在此之前,作爲合格的心腹,他當然能聽明白褚春秋話裏的意思。

  

  但想到趙熄焰那個怪物,他心頭俱顫,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回去。

  

  可他同樣沒有勇氣拒絕。

  

  見他顫抖着無動於衷,褚春秋又哪裏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當即面色一黑,喝道:“廢物!”

  

  嚇得鎮妖使撲通跪在了地上。

  

  褚春秋陰沉着臉說道:“你很讓我失望,看在這麼些年,你辦事並無差錯,我原想給你一次機會,此時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他不等鎮妖使說什麼,揮手便取其性命。

  

  沒用的手下,還留着作甚?

  

  只會越看越氣,影響心情。

  

  在褚春秋籌備着針對徐懷璧的時候,姜望也已踏入神都。

  

  談靜好要在秋後被問斬。

  

  但這顯然不會影響神都的氛圍。

  

  前有曰:涼風至,白露降,寒蟬鳴,鷹乃祭鳥,用始行戮。

  

  後再有曰:王者配天,謂其道。天有四時,王有四政,四政若四時,通類也。天人所同有也。慶爲春,賞爲夏,罰爲秋,刑爲冬。

  

  所以春夏時節應行賞,秋冬纔行刑。

  

  此爲秋後問斬之四字的由來。

  

  姜望來得突然。

  

  剛從浣劍齋回到神都的***府的陳錦瑟,並未知曉。

  

  他此次來,是想找***商議與紅袖姑娘成親的事宜。

  

  畢竟***是他的姑姑,在他心裏,也就像母親一樣。

  

  打動紅袖姑孃的心,陳錦瑟確實付出了很多,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陳錦瑟很開心又忐忑。

  

  因爲他以前的人生幾乎都是被姑姑安排好的,唯一算是他自己想法的,就是去浣劍齋修行,且也是姑姑沒拒絕,否則估計也不行。

  

  曾經叛逆,暗地裏做了些紈絝行徑,但終究是暗地裏。

  

  此刻是擺在明面上的事。

  

  成親當然不是小事,何況紅袖姑孃的出身確實不怎麼好,哪怕曾經的出身很好,但現在,畢竟是從已湮滅的教坊司裏出來的。

  

  他擔心姑姑會不同意。

  

  陳錦瑟爲此雖做足了準備,且很堅定,可擔心緊張的情緒是無法避免的。

  

  只是他沒想到,此次回來,卻見到***府裏有陌生人。

  

  是個姑娘。

  

  住在落楓居。

  

  他記得落楓居是以前姑姑經常待的靜心之地,且與姑姑住的地方也不遠,是從來不會拿來招待客人居住的。

  

  雖然往常也沒什麼客人,畢竟這裏是***府,什麼客人能在這兒住?

  

  可現在不僅有客人住在***府,還住到了落楓居裏。

  

  甚至落楓居很明顯被重新收拾過,與以前已截然不同。

  

  少了清冷嫺靜,各種新的裝飾,乃至花草什麼的,相襯之下,竟還有些俏皮,雖然這個詞很難用來形容一個院落,但陳錦瑟心裏實實在在有這種感覺。

  

  所以陳錦瑟就更詫異了。

  

  這種感覺與姑姑的形象簡直天南地北。

  

  是爲了眼前的姑娘,如此隆重的大改特改?

  

  要說唯一顯得冷清的就是院裏沒什麼侍候的人。

  

  或許是這位姑娘不喜歡,所以纔沒有安排太多人。

  

  陳錦瑟撓着頭,很是好奇看向對着池塘釣魚的姑娘,問道:“你哪位啊?”

  

  唐果轉眸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很認真的盯着魚兒上鉤。

  

  能被養在***府裏的當然不是一般的魚。

  

  也決然不可能被人垂釣。

  

  但不遠處是有丫鬟在看着的,沒人來制止。

  

  證明着這種情況絕不是第一次發生。

  

  可對自小生活在***府裏的陳錦瑟來說,無疑打破了他的認知。

  

  他愈加好奇這位姑娘到底是誰,能讓姑姑對其如此特別。

  

  見姑娘沒搭理,陳錦瑟也未離開,直至見魚上鉤。

  

  然後就驚恐的看到,那位姑娘毫不猶豫抄起旁邊的木棍直接來了一下,隨即動作很利索的架柴生火,烤起了魚。

  

  陳錦瑟不敢置信有人居然在***府裏釣魚,且直接在落楓居裏烤魚!

  

  他以前再叛逆也不敢做這種事。

  

  暗地裏偷摸着都不敢。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你瘋了?!”

  

  唐果皺眉,斜睨了他一眼,隨後朝着不遠處的丫鬟招手。

  

  丫鬟們趕忙跑過來。

  

  且手裏都拿着瓶瓶罐罐,顯然是早準備好的佐料。

  

  她們先是朝在旁邊的陳錦瑟見禮,然後圍着唐果,有條不紊、井然有序的幫着擺好佐料,等着吩咐,隨時往前遞。

  

  這一幕把陳錦瑟看傻眼了都。

  

  他拍了拍離得最近的丫鬟的肩膀,正待詢問,忽聽旁邊腳步聲,扭頭看見了九姑娘緩步走來,對方一臉的清新寡淡,說道:“殿下在冬月亭等你。”

  

  陳錦瑟點點頭,路上,他詢問了唐果的事。

  

  九姑娘倒是沒有對他隱瞞,畢竟陳錦瑟不是外人。

  

  但得出的答案更把陳錦瑟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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