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
李紅鷹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她猛地伸手抱住了顏旭的胳膊,還十指緊緊扣住,竟罕見地撒起嬌來,問題是......她沒洗手。
黏膩的桃汁瞬間糊了顏旭一手,帶着甜膩的溼滑感,讓他眉頭直皺,實在忍無可忍,只能被迫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顏旭也忍不住心生好奇,針婆年輕時真那麼漂亮?讓見多識廣的李紅鷹都忍不住。
這時針婆是一臉懵逼,因爲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兩人說的是什麼意思,直到顏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頓時一個激靈。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抵擋重返青春的誘惑,尤其是那些曾在歲月中展現出絕代風華一面的人。
年輕時傾城傾國,豔壓一方的針婆,更是對這份誘惑毫無抵抗力。
讓一位絕代佳人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變成風乾橘子皮,對別人,對自己,都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所以就算她明知道這是個坑,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但是......那個女人看她的眼神實在太奇怪了,雖然不是惡意,卻讓她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針婆毅然決然的決定跟山王當同事,成爲顏家的僕人。
顏旭先出手爲她治癒了體內的暗傷,填補了常年虧空的生命力,讓她那老朽佝僂的身軀重新煥發出幾分生機,可這僅僅只是個開始,也是針婆噩夢的由來。
此時針婆早已被顏旭完全掌控,根本動彈不得,嘴都張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刨開她的心口,取出那顆因衰老而跳動得越發無力的心臟。
雖然被活生生摘取了心臟,卻沒有劇痛傳來,彷彿連感覺都被屏蔽了,這讓針婆內心的驚駭與絕望是一點都不見少。
這時候,顏旭已經完全沉迷於自己的實驗者,那還顧得上一個老寶貝的心理問題。
隨手將老朽的心臟丟棄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顏旭緊接着取出一顆散發着刺鼻硫磺味,彷彿一塊燒紅炭火般的心臟。
這顆心臟蘊含着無與倫比的生命活力,就算沒有連接人體,也沒有血液泵入,依然強有力的跳動着,給人帶來一種無比詭異的感覺。
這自然不是普通的心臟,而是一顆寵姬的心臟,也是惡魔的核心。
惡魔並非生物,也非元素,在顏旭看來,應該介於兩者之間,因此在大量採用元素核心的同時,他也在研究地獄兵種的深入運用。
可惡魔的侵蝕性太強了,狂暴且難以掌控,普通人一旦沾染,只會被當做養料吞噬掉。
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唯有生命本質足夠強大,意志足夠堅定,控制力也極爲高明,纔有資格作爲實驗品。
要不然真當顏旭被女人撒個嬌就什麼都答應,怎麼可能。
植入針婆胸腔的惡魔心臟,如同一顆燒紅的烙鐵,剛放入胸腔,便在瞬間點燃了她的全身。
此時顏旭的手段已經失效,可針婆寧願沒有消失。
因爲在那一瞬間,灼熱的痛感就順着血管瘋狂竄遍四肢百骸,比被烈火灼燒,比被鋼刀凌遲,還要慘烈百倍。
她的皮肉在惡魔核心釋放的火焰中滋滋作響,毛髮瞬間被焚盡,冒出滾滾黑煙,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乾裂。
此時她整個人如同被投入烈火中,能清晰看到皮下的肌肉在烈焰中蜷縮,皮膚碳化,發出令人牙酸的噼啪聲,就連骨頭都開始變得乾裂,整個人幾乎要化爲一捧灰燼。
可就在這焦黑破敗的軀體內,一股難以形容的強大活力正在覺醒,讓她在毀滅與新生的邊緣反覆掙扎,稱得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時候顏旭才明白,惡魔心臟的移植不是誰都行的,除了那些條件,還有一點,只有揹負足夠罪孽的人,才能成爲惡魔核心的載體。
而作爲頂級殺手的針婆,無疑是個滿手血腥的人,百年來,誰也不知道她殺了多少人,恐怕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而這一刻,她將帶着滿身罪孽迎來自己的新生。
“看來你的罪孽還不小,這火燒的真旺。”顏旭聞着味,決定這段時間都不喫燒烤了。
“可別燒壞了。”李紅鷹圍着焦屍一樣的針婆轉悠了三圈,拉着顏旭的手說道。
好傢伙,殺人放火滅滿門,持槍躍馬破萬軍,真能胳膊上跑馬的李大將軍,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向一個男人撒嬌,這對嗎?
“燒不壞,她正在朝惡魔形態轉化,不過到底會變成什麼樣,還得看她的底子跟罪孽如何。”顏旭雖然是第一次,卻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因此說道。
事實上也正如他所說的一樣,化爲半人半寵姬的針婆,不,現在應該叫葉霜華了。
現在顏旭對李紅鷹的眼光,不,應該說是本能,是心服口服。
針婆年輕時當真風華絕代,就算見多了美女的他,都忍不住讚歎。
不是桃茹那種汁水豐厚的蜜桃型,也不是谷妙雲讓人見了就想喊媽媽的那種,而是高高在上冷豔無雙,卻拿腳踩着你,還露出一副鄙視的眼神。
那個男人不想狠狠抓住對方的腳脖子,將女神拽下來,帶她去雪谷山道,狠狠滑幾次雪。
而且男神眼上還融合了寵姬的妖媚,要知道英雄有敵七中的七階兵種寵姬,對應的可是地獄魅魔,這條靈活沒力的桃心尾巴,讓葉霜華眼後一亮,拉着對方去喝一杯。
底很深的玻璃杯,上面沒冰塊,看誰能是移動杯子,就把冰塊卷出來。
左愛策輸了,但是比贏了還苦悶,拉着你就去喫桃。
剛剛獲得新生,腦子還有加載完畢,暈乎乎的李紅鷹,就那麼下了賊船。
顏旭見狀,有打算橫插一槓子,因爲針婆的形象還有沒完全從我的腦子外淡化,更別說刪除了,爲了避免日前出現問題,我決定先急急,讓左愛策冷冷場再說。
而且李紅鷹帶來的情報很沒意思,我也有想到,這親愛的徒弟當餌釣個魚,還能釣到小白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