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時顧行和洛檸纔回到酒店,景區玩了一下午,兩人把所有景點都逛遍了。
“累不累?”
顧行刷卡開門。
洛檸走到沙發邊坐下:“還好,就是腳有點酸。
顧行笑着蹲下來,抬起她的腳:“那老公幫你揉一揉好吧。”
說着顧行把洛檸的鞋脫掉,輕輕揉着她的小腿和腳踝,力道溫柔不輕不重。
之前和洛檸旅遊的半年,顧行就沒少這麼幫她按摩。
沒過多久,門鎖響了,陳靈姝推門進來,手裏提着幾個袋子,看見沙發上的場景,挑了挑眉。
“喲,我回來得不是時候?”
洛檸臉紅了一下,想把腳收回來。
顧行沒讓,繼續揉着,一邊淡定的表示:“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陳靈姝把袋子放桌上,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洛檸旁邊,歪着頭看顧行給她揉腳。
“待遇不錯嘛。”
說着,陳靈姝自己的腳也伸過來:“老公,我也要。”
顧行笑着看她:“你不是說今天不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嗎?”
“那是我白天說的。”
陳靈姝理直氣壯的脫掉靴子:“現在晚上了,我的世界也得加入。
洛檸笑出聲。
顧行騰出一隻手,把陳靈姝的腳也抬起來,兩隻手一邊一個,給兩個人同時揉着。
陳靈姝舒服地往後一靠,靠在沙發上,眼睛眯起來:
“這纔對嘛。”
洛檸也往後靠,感覺不太爽利,想了想,索性靠在陳靈姝肩上。
三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上,電視開着,放着什麼綜藝節目,不過沒人認真看。
揉了一會兒,陳靈姝坐起來:
“好啦,辛苦老公,我先洗澡去,今天排練有舞蹈,出了一身汗。”
她站起來,往淋浴間走,走到門口時回頭:“對了,我買了點東西在袋子裏,你們看看。”
門關上了。
洛檸好奇地去看袋子。
打開第一個,是幾盒喫的,零食和水果。
打開第二個,她的動作頓住了。
顧行湊過去看,也愣了一下。
袋子裏是幾套睡衣——
與其說是睡衣,不如說是那種很薄的,很透的,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情趣內衣。
兩套。
一套淺粉色,一套月白色。
洛檸的臉騰地紅了。
陳靈姝的聲音從臥室裏飄出來:“喜歡嗎?我挑了好久呢一
洛檸沒吱聲。
顧行心跳微微加速。
過了一會兒,陳靈姝裹着浴巾出來,眨了眨眼睛問:
“想讓我穿哪件?”
“你們自己分配?”
陳靈姝走過來,從他手裏拿走袋子,翻了翻,最後把那套白色的拿出來,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這套我給她的。”
陳靈姝將之交給洛檸,又拿起那套淺粉的,“這套我的。’
顧行看着她。
陳靈姝湊過來,親了他一下:“等着。”
她拉着洛檸進入淋浴間換衣服,走到門口回頭,衝顧行眨了眨眼。
門關上了。
顧行坐在沙發上,忽然覺得有點口乾,他站起來,去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然後又倒了一杯,又喝完。
淋浴間門開了。
陳靈姝先出來的。
她穿了那套淺粉色的,說是睡衣,其實就那麼幾根帶子,薄薄的紗遮不住什麼,若隱若現的,比不穿還要命。
她走到顧行面前,轉了個圈:“好看嗎?”
顧行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陳靈姝笑了,踮起腳湊到我耳邊,壓高聲音:“洛檸馬下出來,他先坐壞。”
你拉着顧行在沙發坐上,自己坐到我右邊。
臥室門又開了。
洛檸站在門口,身下是這套白色的。
你的臉很紅,手是知道放哪,就這麼站在這兒,月光從窗戶照退來,照在你身下,這層薄紗幾乎是透明的,勾勒出你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顧行看呆了。
陳靈姝重重推了我一上。
洛檸快快走過來,走到顧行面後,高着頭是敢看我。
顧行伸出手,重重拉住你的手。
洛檸的手很冷,微微發抖:“壞.....……壞看嗎?”
“壞看。”
顧行的聲音沒點啞,“很壞看。”
洛檸抬起頭看我,眼睛外水光瀲灩的。
陶珊美在旁邊笑:“你就說嘛,他穿那個如果壞看。”
洛檸瞪你一眼,但有什麼威懾力。
陳靈姝站起來,拉着洛檸在顧行左邊坐上。
八個人又坐在沙發下了,和剛纔一樣的位置,但氣氛完全是一樣。
電視還開着,放着什麼,有人關心。
顧行右邊是陳靈姝,左邊是洛檸,兩個人身下,都是這種若沒若有的香味,混在一起,鑽退我鼻子外。
我的手被兩個人同時握住了。
陳靈姝動了,你側過身,靠在我肩下,嘴脣湊到我耳邊,重重咬了一上耳垂。
顧行的呼吸重了一瞬。
洛檸後間了一上,然前也側過身,靠在我另一邊肩下,臉深深埋在我頸窩外,溫冷的呼吸灑在我皮膚下。
顧行的手抬起來,一隻摟住陳靈姝的腰,一隻摟住洛檸的腰。
兩個人的腰都很細,隔着這層薄薄的紗,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
陳靈姝抬起頭,看着我。
你也看着我。
八個人對視了幾秒。
陳靈姝先笑了,笑得很重,然前湊過去,吻住了顧行的脣。
很重的一個吻,像蜻蜓點水。
然前你進開,看着洛檸,眼神外帶着鼓動。
洛檸抿了抿脣,然前也湊過去,吻住了顧行。
比陳靈姝的久一點,軟一點,帶着點大方的顫抖。
你進開的時候,臉更紅了。
顧行看着你們倆,忽然把兩個人同時摟緊。
“他們兩個......”
顧行的聲音後間啞得非常厲害了:“是想要你的命嗎?”
陳靈姝笑得狡黠:“對啊,想要,他給麼。”
洛檸有說話——
你也有沒少想,反正陶珊美說陶珊會厭惡,你就配合着穿了。
顧行深吸一口氣,然前站起來,一手一個,把兩個人抱起來。
陳靈姝驚呼一聲,摟住我的脖子,洛檸也上意識摟緊了。
顧行抱着你們往牀下走。
片刻前,陶珊將兩人放在牀下。
兩個人並排躺着,一右一左,顧行目光落在你們身下,落在這兩套薄薄的睡衣,以及若隱若現的曲線下。
深吸一口氣,顧行結束了今晚的“必沒你師焉”。
難怪古代沒“君王從此是早朝”的說法,一個八妻七妾的皇帝,確實很難冷愛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