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孫止的讚歎,白莞莞淡淡一笑,“公孫公子,藝術創作來源於生活,藝術中的靈感往往是從生活中提取的,生活加上一定的手段或是技巧表現出來就是藝術,我們要懂得體驗生活,才能深有體會,能作出更高境界的詩句。”
聽到白莞莞的話,公孫止忍不住點頭,他們以往都是在家裏嬌生慣養着,何時做過這種事情。
但今日這般做,感覺又十分的有趣。
所謂藝術來源於生活,只有體現生活之中的樂趣,才能寫出富有樂趣的詩詞。
看她對生活的見解這般厲害,她寫的那些詩詞難不成均是從生活中的體驗,有感而發?
聽到白莞莞那飽含深意的話,公孫憐兒轉眼看向白莞莞,滿臉驚歎之色,“莞兒姐姐,你太厲害了,這些東西我都不會,今日與你在一起,我學會了很多。”
白莞莞笑了笑沒有說話,心中暗自排腹,他們整日都是嬌生慣養,怎麼可能做過這些事情。
而且,這些事情偶爾做一次感覺挺有趣,若是天天做,也會煩躁的。
此時,夏春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肉食,走到一旁點火,而後烤肉。
衆人看着夏春那熟練的動作,十分驚訝。
公孫憐兒則開口詢問,“莞兒姐姐,這個人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吧!看他熟練的動作,莞兒姐姐你與太子殿下,以前也這樣自己動手嗎?”
聽到公孫憐兒的問話,白莞莞點了點頭,“是啊!一起遊山、玩水、賦詩、彈琴、燒烤,生活之中的點點滴滴,皆有樂趣”
唔,那種生活還真好。
原來在法華寺的時候,雖然有時感覺有些無趣,但至少整日能和大師在一起,以致於後來,她也喜歡上了法華寺的生活。
可是現在,離開了法華寺,大師再也不是大師了。
他成爲了一國太子,整日忙於國事,已經根本無暇顧及她了。
她也只有晚上才能等到他的召見。
呵呵,有些可笑……
感受到了白莞莞情緒低落,公孫憐兒也不敢再問什麼了!
她可是知道的,莞兒姐姐不喜歡皇宮的生活,喜歡自由自在的日子的。
這件事情,他爹與他哥哥不知議論了多少次了,其中緣由,她清楚地很。
衆人的想法與公孫憐兒一樣,只是暗自贊嘆,就連太子殿下都自己動手食飼,太不可思議了。
那可是一國太子啊!竟然也會自己動手,讓他們這些整日呆在府內嬌生慣養的人感覺有些臉紅。
由於剛纔每個人都運動了一番,此時衆人都有些餓了。現下只有夏春一個人燒烤,春蘭還有其他僕人在一旁打下手,烤的非常慢,烤完之後每人只能分食一點兒,感覺不盡興,頓時食慾大增。
夏春的手藝非凡,就算是沒有作料烤出來的肉也味道獨特。
且這次還是他們自己動手的,雖然沒有成功,但依舊十分激動,深覺這頓飯裏面有自己的一份辛苦。
就在這時,薛承祥忽然想起,他的馬車上還帶着些酒,“我的馬車上有酒,不如,我們今日暢飲一杯。”
他平常沒事兒都喜歡飲酒一杯,所以馬車內時常備着酒。
聽到薛承祥的話,公孫止點頭附和,“好啊!”
有酒有肉,山水之間,吟詩作對,美哉美哉!
緊接着薛承祥就讓僕人去馬車上拿了些酒,平常他便喜好飲酒,恰好今日出來遊玩,便帶着多些。
本想着喝着小酒吟詩着詩詞,卻一上午都沒有用到。
此時架起燒烤,若是沒有酒,着實不夠盡興。
而後衆人便盤坐在毯子上,喫着燒烤,喝着小酒,好不暢快。
夏春烤的燒烤每間隔一會兒給人分上幾串,每個人喫完手中的燒烤,還要再等一會兒,這種感覺,就是一個特別好喫的東西,先給你一口嘗一嘗,然後再晾上一晾,勾引着自己的味蕾和食慾。
八個人,一直喫着燒烤,淺嘗小酒,不知不覺一直到了天黑。
由於是喫着玩樂着,期間烤肉沒有了的時候,夏春還讓元一又去打獵了一些。
今日,看着白莞莞這麼高興,他也十分開心。
心中想着,若是她能整日這麼開心的話,怕也不會想着逃跑了。
只是,前提是能出來遊玩!
且,她說的一句話挺對,小小生活富含大大的樂趣。
傍晚之時,雖然每人每次喫的都不是很多,但也已經喫了一下午了,故兒每個人都有些飽意。
此時天色已漸漸變黑,看了眼天上漸漸浮出的星星,白莞莞讓人在一處堆了一個大大的火堆。
雖然是七月中旬,夜晚之時,這郊外、河流旁邊,依舊有着絲絲涼意。
火堆之前,衆人起身,由白莞莞和公孫憐兒帶頭,莊閒忠、李如霖、簡彥奇三人附和,幾人一起圍着火堆跳起了舞蹈。
看着此時的畫面,梁非夜則在一旁,拿起玉簫吹了起來,公孫止亦是從馬車拿出古箏,與梁非夜附和彈奏着歡快的音樂,讓跳舞的幾人更是心潮澎湃,意趣十足。
在這漆黑的夜晚,衆人均十分的灑脫,這一日,是他們有史以來最獨特的一日。
其中酷愛飲酒的薛承祥,手中拿着酒,時不時的喝上兩口,看着火堆旁跳着歡快舞蹈的白莞莞,那舞蹈,他從未見過,十分的新奇。
公孫憐兒本是跳着十分柔美的舞蹈,但看着白莞莞的舞蹈,也不禁與她學了起來。
今日白莞莞本就穿着十分輕盈的紗裙,又喝了不少的酒,此時有着些許的醉意。
跳着現代的腳步舞,十分的開心,已然忘記了最近的煩心事。
公孫憐兒則在後面隨着白莞莞的腳步學着她動作跳着她的舞蹈,十分的新奇。
她從未見過這麼跳舞的,那腳步快的她都跟不上了。
莊閒忠、李如霖、簡彥奇亦是,他們兩個不擅飲酒,此時有了些許醉意。
在酒精作祟下,放棄了平常的禮節,與白莞莞、公孫憐兒兩人一起跳着獨特的舞蹈。
直至幾人都有些累了,而後直接躺在了地上休息了起來。
梁非夜、公孫止也放下了吟奏,滿臉笑意的喝着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