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昭的話讓白莞莞身形一頓,抱着皇甫昭腰際的手緊了一緊。
她確實是不捨得他,但是,她只是不捨得原來的他,對於現在的他,她是一點兒也喜歡不起來,甚至是有些厭惡。
現在的皇甫昭,髒了!
心臟了,身體,也快髒了。
想到此,閉眼,一行清淚滑落,而後鬆手,淚眼婆娑的看着皇甫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臉,此時他的臉上依舊神情淡漠,看着她的眼神之中盡是冰冷,沒有一絲絲愛意。
對啊,他現在對她沒有了絲毫感情!
人家都是七年之癢,到了她這裏,倒是成了四個月之癢;不,是四個月都沒到。
長舒口氣,踮起腳尖對着皇甫昭的薄脣親了上去,人們都說,嘴脣薄的男人最是薄情,以前她不信,現在,她有些信了。
白莞莞僅僅蜻蜓點水,而後便離開皇甫昭的薄脣。
只是,剛一離開,皇甫昭卻是立即伸手壓住她的腦袋,對着她的紅脣張嘴親吻了下去,狂卷着她口中的氣息。
不知爲何,他見她好似是不捨得離開一樣,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絲不捨。
聞到白莞莞身上淡淡的香氣,皇甫昭呼吸漸漸變得灼熱,喘息越來越粗重;雙手用力揉搓着她的後背,有種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內的感覺。
感受到了皇甫昭的主動、霸道、掠奪的氣息,白莞莞並沒有拒絕,手再次用力,緊緊的抱緊了他的腰際,張嘴回應着。
皇甫昭,這是最後一次了。
今日過後,她不會再想他了。
片刻之後,直至皇甫昭感覺到身上泛起的絲絲漣漪,方纔放開。
低眼看向白莞莞,此時她的小臉泛起了濃濃的紅暈,眼眸之中依舊閃着絲絲淚水,嬌豔欲滴的紅脣此時微微張着,喘着嬌弱的氣息,嫵媚至極。
看着此時的白莞莞,皇甫昭不禁伸手,指腹插進她的墨髮中,再次把她抱入懷內,情不自禁的低頭,親上了她那誘人的紅脣上,掠奪着她口中香甜的氣息。
直至感覺到了身體一股燥熱之氣蹭蹭上來,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攔腰抱起,朝一旁的牀邊走了去。
感受到了皇甫昭的動作,白莞莞頓時心驚,連忙伸手去推,“皇甫昭,你幹嘛!”
她現在還懷着孩子呢好吧!如果再來上次那麼一下,她的身體肯定承受不住的。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驚恐之色,皇甫昭薄脣輕啓,聲音冷冽卻帶着絲絲暗啞,“你聽話,我輕點。”
皇甫昭這話讓白莞莞頓時十分無語,直接拒絕,“不行,我的身體不方便。”
她可不相信他會輕點,上次,她都快疼死了。
而且,以往也沒有見他什麼時候輕點兒過。
直接忽略白莞莞的拒絕,皇甫昭把她輕輕放在牀上,而後俯身壓了上去,薄脣再次噙上了她那有些微腫的紅脣之上,與剛纔相比,此時十分溫柔,動作溫柔,吻也溫柔,沒有了剛纔的霸道,對待白莞莞,如同對待一個珍寶一般。
感受到了皇甫昭的溫柔,白莞莞推着的手不禁慢慢收起。
感受着皇甫昭溫柔的親着她的雙脣,耳邊,脖頸,鎖骨。
想到什麼,咬了咬下脣,開口詢問,聲音哽咽,“皇甫昭,你,爲什麼要娶西商公主。”
這個問題一直在白莞莞的腦袋裏迴轉,上次她問過,他也回答過;但那個回答,她不滿意。
此時皇甫昭的溫柔對待,讓她心中又泛起了絲絲的希望。
希望這幾日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夢醒之後,皇甫昭依舊是以前的皇甫昭,好到想要把全世界都給她的皇甫昭。
聽到白莞莞的話,皇甫昭身形一頓,面色一沉,泛着濃濃情/欲的眸色閃過一絲清明,沒有回答她的話,張嘴在她的鎖骨下方咬了一下。
這個地方,還有着上次他留下來的牙印。
此時,他覆在原來的牙印上,再次加深了印記,想要這個印記,永遠停留在她的身上。
沒有聽到皇甫昭的回覆,白莞莞眉頭一皺,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用力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覆在他的身上,低眼看着他那俊朗豐逸的臉。
暗自吞嚥了下口水,有些不確信的問道,“皇甫昭,你,還愛我嗎?”
上次,他對她那麼冷漠粗暴;今日雖然盯着她讓她練習了一天的禮儀;但她有種感覺,皇甫昭對她,還是不一樣的,因爲他剛纔很溫柔。
如果,他說愛;如果,他說不娶西商公主,她就留下來!
只是,此時皇甫昭只是躺在牀上,一雙劍眉緊緊皺着。
白莞莞的話讓他十分糾結。
愛不愛她?
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想讓她離開。
對於她,他心底總有股衝動,就像剛纔一樣,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說出那句話。
‘你聽話,我輕點’
這種話,不像是從他的口中說出的,但是身體的反應告訴他,他想要她。
看着皇甫昭一臉糾結的神情,白莞莞咬了咬下脣,眸中淚水再次流了下來,低頭湊在皇甫昭的薄脣上張嘴狠狠的咬了一下,帶着懲罰的趣味。
而後抬頭,依舊不死心的看向身下的皇甫昭,聲音哽咽,“愛不愛我?”
“……”
皇甫昭沒有說話,只是舔了下有些發疼的薄脣,眼神微涼,沒有一絲絲情愫。
見此,白莞莞便知道答案了,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當初,是他死皮賴臉的強行讓她留在法華寺;後來,恢復太子身份之後,又強行把她留在京城,與她訂婚。
還主動給她發誓,說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才過了短短幾個月,他對她就這樣了。
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想到此,直接低頭在皇甫昭的脖子比較靠上的地方,張嘴用力的咬了下去,想要以此來懲罰他。
感受到白莞莞的動作和目的,皇甫昭直接伸手把她的頭挪開,臉色冰寒,聲音冰冷,“你鬧夠了沒有?”
上次就是因爲她給他脖子上留了那麼多的痕跡,讓他在大殿上丟盡了臉面,現在她還想給他留下一個永遠抹不掉的牙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