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我覺得我們都不要着急,有話還是好好說比較好一點,這也是爲了你好。”
麻澤三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以至於林楠這句話在他看來有一絲侮辱的感受。
原本想要挾持着林楠,一路找到播音室,結果林楠硬的像塊鐵板不說,甚至手中的刀想要靠近他都很困難。
兩個人也因此有些寸步難行的意思。
加上林楠的這句話,在這種情況下說出,更顯得有些嘲諷意味了。
“死腿快動啊!”麻澤三已經不管不顧了起來,直接就在林楠的耳邊喊了出來。
林楠頓時齜牙咧嘴了起來,這聲音還真是尖銳啊!
其實麻澤三之所以動不了,自然是因爲他的力氣沒有優化後的林楠大,而他持刀的手腕,也已經被林楠的戒指套住無法動彈。
看似危險的是林楠,實際上危險的是麻澤三。
只是這種情況外人是看不出來的,林楠和麻澤三自然也都沒有點破,他們都有各自顧慮的事情。
麻澤三更是有些頭苦,威脅了個無法威脅的人,甚至一點都不知根知底,換誰都惜。
“求你了,配合我一下,我只想接我女兒回家,離開這個行業,這地方太危險,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嫁個好人,平平庸庸過一生,哪怕爹養她呢?”
終於,麻澤三有些崩潰了,湊近林楠的耳邊低聲請求。
林楠沒有理會麻澤三,而是看向孫銀銀,高聲呼喊:“孫制,我見挺多人都受傷了,還是麻煩先送他們去醫院,我這裏不要緊的。”
孫銀銀自然是聽到了林楠這話,只是他目前的姿勢說這話怕是有些不妥。
“你確定?”
孫銀銀怪異地看着眼前已經被挾持,有些火燒眉毛的林楠,心中就是一陣不安。
一個人,心得多大,才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擺明了要激怒麻澤三嗎?
“放心吧!我感覺很幸福,麻叔挺好的,我跟他說說就好了。”
衆人此刻出現了擺頭神同步,全部齊刷刷地看看林楠,又轉頭齊刷刷的看了看麻澤三。
雖說林楠這簡單的一句話,確實是安撫了人心,可是......
“拜託大哥,明顯你更危險吧?”
孫銀銀都有些無語了,雙手握拳置於身前,一臉的不可思議。
所有人不解。
不過林楠所謂的幸福,其實源自於麻澤三那句,“哪怕爹養她。”
這份愛或許極端,但卻也是幸福的。
看着林楠那依舊堅定自信的眼神,孫銀銀也只能轉頭看向身邊的保安:“你們看好這邊。”
隨後又指揮着幾位劇組成員,將受傷的人送去了醫院,接着開始疏散周圍的人,“你們都退後,把路讓開。”
好在目前麻澤三沒有要襲擊林楠的意思,只要時間充足,警察來了一切都好說了。
其餘觀戰的劇組成員此刻還有些猶豫,但是看到孫銀銀的眼神,還是緩緩向後退了幾步。
雖說孫銀銀的年齡不大,但是這管理能力確實是跟着錢老練出來了,很多人還是很信服她的,更何況她的身份也不低。
整個現場,逐漸安靜了下來,麻澤三也不鬧了,而是和林楠在交流着什麼,只是衆人都無法聽清楚而已。
“麻叔,我知道你,來的時候已經瞭解了,我其實是這裏的導演,我叫林楠。”
林楠湊近麻澤三,低聲自報家門,放低姿態,以助於讓對方激動的情緒先收一收。
“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覺得這個行業危險呢?是因爲您的大女兒嗎?”
“你是導演?她是製片人?現在這個時代都怎麼?”
“怎麼都是你們這些小年輕?嘖嘖嘖,看你這面相倒是屬於俊俏的,那個小姑娘也不醜。”
“你問我爲什麼危險?我又怎麼跟你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吧,但是我的女兒,我絕不允許。”
聽着麻澤三這話,林楠撓了撓頭:“麻叔,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不是對我們這個行業有什麼刻板印象嗎?”
“什麼意思?什麼叫刻板印象?”
林楠抿了抿嘴,開始語重心長的解釋了起來。
不過麻澤三似乎並沒有耐心去聽:“你先把我鬆開。”
麻澤三徹底沒招了,不管他怎麼用力,手腕就是紋絲不動。
最終只能無奈說着。
林楠則是搖了搖頭:“不行啊!麻叔,我要是鬆開您,這邊又該鬧大了,我們何不好好聊聊這個問題?”
麻澤三不再去看林楠,而是觀察着周圍的人羣,同時喘着粗氣,警惕地看着四周,以及猜測播音室的方向。
自從剛纔女兒說完那句話,便再也沒有了蹤影。
“麻叔,您說我們這行危險,那你女兒跟你回去了,總要乾點別的工作不是?”
“那又怎樣?那也比這裏強。”
“是,但是哪一行不危險?職場安全嗎?工地安全嗎?護士安全嗎?哪怕是文職,也不安全的呀!”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難處,行行有危險不是?”
“少廢話了,鬆開我。”
“麻叔,現在是你在挾持我啊!”林楠說道,而麻澤三已經開始逐漸紅溫了。
“麻叔,您還不知道呢吧?麻莉藍她是很熱愛這個行業的,而且她吊威亞的功夫,那可是了得,雖然危險,但是我們所有人都會關注着她的人身安全,包括劇組任何的人都是如此,這就像個大家庭一樣。”
林楠如此說着,實則是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麻莉藍藏身的位置,並且通過戒指的能力瞭解了一些她的履歷。
“而且我們大家都是在一起的藝術人,爲了藝術創作而奉獻,這本身就是一份爲了自己夢想的付出不是嗎?”
“而且我覺得你的女兒也不想離開這裏,否則爲什麼您每次來,她都要躲起來?”
“你真想帶女兒走,折騰我們也沒用啊!我們也找不到她。”
麻澤三深深嘆了口氣:“你懂個屁,換套說辭,你這話上次那丫頭就講過了。”
聽到這話,林楠無奈點了點頭:“好!那我只能說,你這麼做無疑是在斷送你女兒的前程和夢想,跟你回去只會更糟糕,甚至因爲無法實現自己的夢想,患上一些心理疾病......
當林楠說到“心理疾病”的同時,麻澤三似乎有些抓狂了,直接猛然抽出另一隻沒有被戒指套住,而是被林楠手掌捏着的胳膊。
同時取出自己手中的刀,朝着林楠刺去。
只是還沒等刀尖接觸到林楠,麻澤三就已經承受不住重量,趴在了地上。
此刻林楠眼鏡的神力發動。
“你放屁,我女兒在這裏纔會被逼的生出心理疾病,你個乳臭未乾的傢伙,懂個屁。”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控制不住趴在地上,但麻澤三卻還是惡狠狠地看着林楠說道。
林楠只能嘆息一聲:“要不我去把你女兒找來,我們當面說如何。”
“如果你是爲了女兒,就應該多聽聽她的想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