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不知道汐音在眼下提這件事,是因爲只想提及,還是和美緒一樣想要阻止自己這麼做,他想了想道:
“我不知道美緒怎麼和你說的,但事情其實並不嚴重,對我幾乎沒什麼影響......你知道的,美緒其實剛進入整個圈子沒有多久,對很多事情沒有一個判斷,她還比較單純......”
他還沒說完,北條汐音便抬起食指壓在他嘴脣上,柔情似水地雙眸凝視着他柔聲道:
“我知道的,清哉你不用和我解釋,我沒想着要你怎麼做,你無論怎麼做,我都會支持你,清哉,我之前說過的。”
聞言,白鳥清哉心中一鬆。
看來汐音比美緒看的明白,要是汐音也和美緒那樣再鬧一番,再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破壞自己原本的計劃,那真有夠讓自己喝一壺的。
北條汐音凝望着他沉默的臉繼續道:
“我之所以現在和清哉你說這件事,是想說,清哉你以後遇到這種事,可以和我說說嗎?能別一個人悶在心裏麼?畢竟......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也至少給我一個心裏準備的空間。”
“嗯”
見他點頭,北條汐音又似笑非笑道:
“不過,說起來,清哉你看人還挺準的嘛,看來她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因爲這種事擔心你,還跟我發脾氣......看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們倆是發生了什麼?”
頓了頓,她沒等白鳥清哉開口,眼眸閃爍了一下問道:
“你們做過了?”
聽到她又提這件事,白鳥清哉不禁有些無奈,連忙否認道:
“沒有。”
“呵呵,就算是發生了也沒什麼關係,清哉你不用瞞着我,說實話,我覺得是時候了哦,她能因爲這種事跟你生氣,就說明心裏早就已經割捨不下你了,估計她心裏也巴不得跟你上牀呢。”
“早點跟她確定關係,以後的事情能好處理的多,反正,你以後也割捨不下她們不是嗎?”
見她話語中酸的不行,又開始喫起了飛醋,白鳥清哉尷尬地笑了笑,隨後抱着她安慰了好一陣,她情緒才緩了過來。
下了車後,一邊朝着公寓樓上走去,她一邊抬起下巴問道:
“好了,清哉別安慰我了,我又沒喫醋,就是想着問問你具體是怎麼打算的,高橋她在電話裏說的沒那麼詳細。’
聞言,白鳥清哉將大概的情況和汐音講了一下。
聽過他的計劃後,北條汐音點了點頭,一面跟着他進門,一面道:
“確實是個不錯的想法,只不過,還有個問題,如果清哉你的名聲爛掉了的話,那你寫的劇本,不會對收視率有影響嗎?這也很嚴重吧?”
白鳥清哉站在玄關,伸手將她的拖鞋從鞋架上取下,隨後蹲下身,像之前汐音幫自己脫鞋那樣,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取下高跟鞋,將她的腳塞進拖鞋裏不緊不慢道:
“這個的話,解決辦法也很簡單,如果相馬彩華她真的有辦法在我報警之後還能曝光,我就直接把劇本編寫人一換,到時候宣傳的時候,署名也不會掛上我,除了我們幾個還有青木浩宏以外,再沒人會知道。”
腳掌被白鳥清哉握住的時候北條汐音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臉頰微微泛紅,手掌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道:
“這樣,也是個辦法,但......你想好準備把劇本賣給誰了嗎?有信得過的人嗎?”
“這個......”
白鳥哉聞言抬起頭,正好和汐音對視上,一瞬間,他就明白了汐音大抵是想要這份劇本。
其實,這劇本編寫人換誰他早就已經想好了,除了高橋美緒以外,再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一方面,可能通過這次機會進一步提高美緒的好感度,另一方面則是這部劇是美緒自己拍的,如果是編寫人換成汐音、紗織、鈴音,這幾個人雖然自己也信得過,但說不定會因爲喫醋什麼的,弄出什麼不可預料的事。
然而,他正準備回答,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青木浩宏】
看到手機屏幕上對方的名字,白鳥清哉眯起了眼睛,想了想後,按下了接通鍵。
“喂?白鳥君?”
“是我,有什麼事嗎?青木製片。”
“啊,我這邊,呃,剛纔相馬彩華打電話給我,問我說,你跟她談妥了,她這次演女二是嗎?”
果然。
聽到相馬彩華給青木打電話後,白鳥清哉心裏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想也不用想,相馬彩華估計在收到自己給她的那筆錢後,就迫不及待地給青木浩宏打電話了。
還真是等不及了呢。
爲了不打草驚蛇,他又道:
“嗯,差是少吧......對了,你和青木製片他籤的合同只是男一的,但還是麻煩青木老師到時候在選人的時候,還是儘量少考慮一上吧......”
見柳萍影哉居然女它給相白鳥清說話,我兩次對相馬截然是同的態度頓時讓柳萍浩宏感到奇怪,我本能地覺得馬彩華哉是是這麼壞說話的人,一個能夠把藤川俊平逼到絕路下的人,怎麼可能被相白鳥清那樣一個過氣的男演員
說服?
想了想,我忍是住問道:
“你......威脅他了?”
我話音剛落上,便聽柳萍影哉道:
“有沒,女它你們私底上談了一次,你覺得你對那部劇的理解還是比較深的,確實比較適合男七那個角色,女它考慮一上。”
“壞吧。”
“嗯嗯,有事的話,你那邊還沒事,青木製片,你們上次再聊。
掛斷電話,柳萍影哉和北條汐音對視了一眼,緊接着又給女它聯繫壞的律師打過去了電話。
說起來,兩人還沒是是第一次合作了,下次親手將藤川俊平送退監獄外呆八十七年的人,不是我。
“水谷君,你發給他的證據,他覺得還哪外沒問題嗎?”
“有沒問題,你沒信心讓你在外面呆一年至多。”
“壞,這就結束吧,辛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