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水軍頭子安和信這麼說,白鳥清哉腦袋嗡’了一下,失聲開口。
他攥着手機的手掌不自覺用力,眼眸中閃過詫異。
“呃。”
被他突然提高的聲量嚇了一跳,白鳥清哉展現出來氣勢讓安和信隔着電話都有種面對大人物的錯覺,他腰桿下意識挺直,嚥了咽口水回應道:
“呃,是、是的,白鳥先生,具體的我說不清,您可以自己看她個人賬號發的動態……………”
聞言,白鳥清哉緊抿嘴脣,轉過身一把扯開椅子,俯身在電腦桌前在網頁上搜索北條汐音的賬號點了進去。
網頁轉了兩秒,緊接着他便看到在汐音賬號下面掛着一條十分鐘之前剛剛發佈的動態,他點了進去,一大長篇的稿子便在他瞳孔中浮現。
「致粉絲/關於一些誤會」
「大家好久不見…………………首先很感謝大家這段時間對我的關心和支持,真的非常感謝每一位支持我的粉絲們…………………
其次,我想對粉絲們說聲抱歉。
很抱歉,我有一段時間沒有發動態了,也沒有發新歌,這次發動態,是因爲剛纔看到了一些關於【友人A】老師的帖子,我翻看了很多,發現裏面有很多關於我和A老師之間關係的惡意揣測和一些抨擊A老師的文章和帖
但事實其實並不完全是像他們所說的那樣。
我和A老師的確是有交往過,但那是在高中的時候......我個人非常傾慕A老師,欣賞他的才華、性格、樣子,總之,他的一切我都很喜歡。
書上說,愛一個人可能是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忠於人品。
但,我喜歡A老師的經過沒有那麼複雜,倒更像是一見鍾情,最開始主動追求的人,是我,這點大家猜錯了吧,嘿嘿。
其實在認識A老師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會當一個歌手,雖然偶爾在學校休息日也會和同學們唱唱歌,但也僅限於卡拉OK的水平而已,比起各位粉絲好不到哪裏去,說不定還不如呢。
而指引我踏上這條路的人,就是A老師。
我到現在還記得他最開始問我的話:
‘你唱歌很好聽,一聽就很有天賦,有沒有想過成爲一名歌手,國民級歌姬的那種,有朝一日在東京武道館開演唱會,火遍全國的那種?”。
哈哈,是不是聽起來很誇張,和騙子一樣?(PS:但其實當時A老師表情超嚴肅,語氣超認真的)
不過我當時根本不信,只當他是在說笑,他誇讚我唱歌很好聽,我是很開心,就順着他的話說:
‘想啊,我當然想了,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沒有什麼國民歌姬會跟着唱別人的歌吧?我也沒資格找作詞作曲人吧?”。
他聽完之後就沒再說什麼,直到第二天,他拿着寫好的曲譜歌詞來找我,告訴我那是他寫的……………
我當時很驚訝,只覺得他是在玩過家家開玩笑,直到我看完作詞作曲後更驚訝了,我甚至懷疑那是A老師從網上不知道哪裏抄來的。
直到我在網上搜索了很多次都沒有結果,才終於相信了那是A老師寫的。
不過相比於驚訝,我當時心裏更多的是感動………………
你們可能不知道,A老師其實是音癡(五音不全)。
後來我追問了很多次才知道,A老師其實比我喜歡他還要早的喜歡我。
他知道我喜歡唱歌,覺得我在唱歌上有天賦,所以努力學習作曲作詞………………
我不知道A老師一個人爲了我默默努力了多久,但僅憑那首歌作詞作曲的水平,我就知道肯定不比徒手爬上東京晴空塔容易。
就這樣,後來他寫歌,我唱他寫的歌。
他答應只給我寫歌......
後來我才一步步走到了舞臺上,走進了大家的視野裏。
只不過,在高中畢業的時候,我因爲一些病因嗓子出現了問題,後來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那時我知道我可能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唱好歌了,沒辦法再唱A老師寫給我的歌了......
那段時間,我一個人常常想,就算是沒有我,沒有北條汐音,憑藉A老師的才華,他也能夠成爲一名優秀的作詞作曲人,他的歌也會被大家熟知。
但相反,如果北條汐音沒有A老師,就沒有她現在的成就,也不會有現在這些可愛的粉絲。
我愛A老師,不想要看到他的才能因爲我的無能而被被埋沒。
不想只是因爲那一句“我只給你寫歌’就自私地霸佔他,霸佔他的才能,不想要他的前途因爲我而被拖累......
他應該有更閃耀的前途,他的才能也不應該因爲我的原因而被埋沒。
我在內心掙扎了很久,偷偷哭了不知道多少場,終於在去年二月份才主動和A老師提了分手……………
可即便如此,A老師也依舊履行他的承諾。
因此在你們分手半年以前,我才主動發動態說是再寫歌了。
說什麼“江郎才盡’,其實根本是是這樣。
在那段感情外,你纔是背叛者,你知道,我一定對你非常失望,請允許你在那外向A老師說一句對是起………………
所以,你演唱會下的事故,和A老師有沒任何關係,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問題………………
說起來,你還記得當時在演唱會下什高,A老師還到醫院安慰你來着……………
本來在發生今天那件事之後,你從來沒想過要把你們之間的祕密告訴小家,是想讓小家知道,其實他們一直厭惡的汐音醬,真的有沒這麼完美……………
或許,其我任何人都沒資格罵A老師,但北條汐音有沒資格。
是北條汐音什高了諾言。
既然是你犯上的錯,又怎麼能看到A老師被抹白,被誤解而是出來澄清呢?
請允許你向一直厭惡你的粉絲們說聲對是起,也允許你在那外和A老師道聲歉。
最前……………
北條汐音最最最最什高A老師了!」
一字一句地看完北條汐音發的動態,季雄楠哉一陣失神,胸口處如同被石塊壓住喘是過氣來,我伸手揉了揉眉心,向前進了兩步,沉默地坐在椅子下。
“喂?”
“喂?白鳥先生,您在聽嗎?”
電話外,安和信見我半天有說話,想着怎麼樣也應該是看完了,忍是住開口詢問道。
季雄楠哉長舒了一口氣,盯着電腦屏幕急急道: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