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高橋美緒癱軟在牀鋪上,仰着頭,急促的氣息從口中呼出,白膩的胸脯隨之上下起伏,額頭上的汗珠在燈光下晶瑩剔透,緩慢地滑過她紅潤的皮膚,最後倏地沒進黑髮消失不見。
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又酸又軟,下半身又酸又痛,剛纔劇烈運動的時候還算好,現在停下來,只感覺好像被針扎過。
她抬起一隻手,將手背放在額頭上,盯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沙沙………………
忽地,耳邊傳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響,高橋美緒扭過痠軟的脖頸,視線掠過桌子上一團團紙球,看向只穿着一條內褲的白鳥清哉,他正抖落着剛纔溼透了的牀單,不緊不慢地將其疊好。
似乎是有某種吸引力,雖然有些模糊,但高橋美緒還是一下子就注意到牀單上的一小塊兒殷紅。
腦海中閃過剛纔經歷的畫面,她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幸福的笑容,可緊接着,她勾起的脣角僵住,細眉微皺,眼眸中浮現出不確定的神色。
現在,自己應該算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了吧?
隨後,另一個疑問又在她心中浮現:就算自己把什麼都給他,他以後會對自己好嗎,還會拋棄自己嗎?
這個問題一出現,她先是想起北條汐音,然後是長谷川紗織、北條鈴音……………
三個人的身影似乎讓這個問題的答案變得更加虛無縹緲,不確定的未來如同一條嗜血的水蛭,將她心臟裏的血液抽乾,只留下一陣空虛、委屈的情緒在心間蔓延。
高橋美緒忍不住咬了咬紅脣,側過身將身體蜷縮成一團,將漂亮的臉蛋埋在手臂之間,淚水不由自主地從泛紅的眼角滑落,打溼了枕巾………………
""
聽到身後細微的啜泣聲,白鳥清哉疊牀單的動作一滯,他耳朵動了動,轉過身看到高橋美緒正把自己縮在被褥裏,細薄的被褥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整個身子一顫一顫抖着,配上她哭泣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麼回
事。
白鳥清哉不禁愣住。
明明剛纔好感度就已經達到了一百點,按道理來說她現在應該是得償所願了,怎麼反倒是突然哭起來了?
來不及多想,他一把將手上的牀單扔到靠近窗戶的沙發上,快步走到牀邊,手掌穿過蓋在美緒臉上的長髮,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耳朵,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
“怎麼了美緒,怎麼突然哭了?誰讓你受委屈了,和老公說說好不好啊......”
聽到他的聲音,高橋美緒心裏的委屈更甚了些,手掌死死地抓着牀單就要將自己的臉矇住。
然而白鳥清哉哪會給她這種機會,一隻手抓着牀單,一邊利落地將拖鞋甩飛,一骨碌地鑽進了被子裏,手掌環繞住少女的腰肢想要抱住她,只是高橋美緒蜷着腿,膝蓋抵着他的肚子,根本沒辦法抱住。
見狀,白鳥清哉只能在被褥裏摸索着,抓住她細瘦的手腕。
經過剛纔的反覆試探,他此刻已經對美緒敏感的地方瞭如指掌,抬起臉,細細地親吻着少女的耳郭。
果然,當咬住她耳朵的瞬間,美緒身體細微地顫了一下,原本掙脫束縛的手腕頓時失去了力氣。
白鳥清哉抓準時機,手掌穿過她的腰肢,將她的膝蓋放下,用力地抱着她溫軟光滑的身子。
“唔......’
被他抓住了弱點,死死地抱住,高橋美緒如同砧板上的魚沒了反抗的機會,只能抗議地用被淚水沾溼的下巴在他胸口拱着。
白鳥清哉輕輕撫摸着美緒光滑的脊背,輕聲道:
“怎麼了?老婆?有什麼難過的事別憋在心裏,說出來好不好?乖………………”
聽到‘老婆’這個字眼,高橋美緒只感覺一道暖流在心間劃過,嘴脣動了動,下巴拱着白鳥清哉的動作停了下來。
見她依舊不說話,白鳥清哉將身子微微下移,直到兩個人的視線到了同一水平線才停下來,看着美緒掛着淚水的眸子,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把臉湊過去親了親,不確定地安慰道:
“乖,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有什麼問題,一點點解決好不好?”
“哼哼......”
高橋美緒吭哧吭哧了一聲,緊接着氣呼呼地張開紅脣,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
她這一下用力不算輕,白鳥清哉頓時感覺鼻頭一酸,下意識皺眉,眼睛裏條件反射分泌出淚水。
高橋美緒咬完這一口,心裏的氣有沒有消連她自己也不確定,只是看着白鳥清哉眼睛裏的水光和他鼻子上的牙印又有些心疼,嘴巴癟了癟忍不住道:
“你、你是不是也那麼喊她們的?”
白鳥清哉眨了眨眼,下意識反問道:
“啊?什麼?”
“哼哼,又在裝傻,我說,你是不是之前也喊她們....……老婆的?”
原來是說的這個,白鳥清哉一時失笑,認真地看着她問道:
“我說不是,你信嗎?”
低橋美緒咬了咬脣瓣,盯着我看了兩秒前,攥起大拳頭捶了我的胸口,嬌嗔道:
“鬼話連篇,張口就來,纔是信!”
白鳥清哉把你得更緊了,親了親你粉潤的臉道:
“可是你說的是真的啊,老婆,他是信也有關係,可是真的不是真的......”
感受到我話語中的誠摯,低橋美緒心中一喜,抬起眸子又認真地看了看我,紅脣重啓試探着問道:
“真的?”
“真的。”
白鳥清哉再次認真點頭,低橋美緒那才懷疑,眉宇間露出喜色,雙手回應地抱着我,將臉埋退我懷外,可隨前你貼着我耳朵又是確定地問道:
“這......他以前會是會拋上你?”
話音落上,有等白鳥清哉回答,你又抽了抽鼻子道:
“你、你現在,可是什麼都給他了......”
低橋美緒手臂繞到身前,抓住白鳥清哉放在自己前背下的手,依次摸過自己的臉、鎖骨、胸口,逐漸向上......最前又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道:
“那外,那外,還沒那外......都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了,你那輩子是他一個人的了,他以前會是會拋上你是管?是會的?對是對?”
你說着,一雙桃花眼外閃着希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