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品看着戰府十三子道:“還有你們戰府十三子,在戰府不管你們地位如何,離開戰城你們就是蕭天大將軍的追隨者,你們一切事情都要受到蕭天大將軍的節制,你們也只需要對蕭天大將軍負責,我們戰府同樣不會越權管理你們,你們可明白。”
“明白。”
戰府十三子此刻,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好像爲了討好蕭天,就這麼拋棄了他們,好在他們心裏以爲是戰府對他們更好的磨礪,將來依舊會重新回到戰府這個讓他們驕傲的家族之中。
戰蒼龍一聲令下,蕭天十人分別帶着自己的追隨者和大軍,分道揚鑣分赴各自的戰場之上。
好在沒有要求前往戰場的時間,倒讓蕭天有些充足的時間看看自己的奇門和自己牽掛的那個她。
戰城西北方向的萬里之外,蕭天的飛船來到了這裏,這裏曾經讓蕭天兩次歷險,差點喪命,當然了,也讓蕭天在這裏得到了武神傳承和門神的跟隨,讓自己有了戰府精英戰崛起的資源。
不錯,大家可能都想到了,這裏就是絕魂嶺萬丈懸崖。
蕭天將飛船安置在懸崖之上,堅決拒絕離開鳳四和龍三的跟隨,自己獨自離開了飛船,向懸崖下面跳去。
有門神的幫助和之前兩次的經驗,蕭天有驚無險的再次來到了崖底。
“你來了?”
“恩,想你了,就來了,你還好麼?”
“不好,你來了,馬上還要走吧?”
蕭天點頭道:“要走,戰場之上諸多未知之數,等我從戰場歸來,我就把你帶在身邊。”
“沒事,這裏還有些藥材沒有安置好,這個小型飛船之中有些武器和丹藥,對你帶領着百萬大軍出徵有些幫助,另外,保重。”
蕭天向前幾步,將她抱在懷中,感受着蕭天胸膛的溫暖,柳如煙嬌軀輕顫,她覺得爲這個男人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蕭天從懷中取出一副畫,鄭重的遞給柳如煙道:“如煙,這是我未曾謀面的母親託人送來的畫像,從中可以不斷的修煉提升精神力,你身爲丹器大宗師,精神力對你顯得尤爲重要。”
柳如煙握着蕭天遞來的畫,想着這是蕭天母親的東西,蕭天將如此重要的東西送給自己,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呢?
“你給了我,你修煉精神力怎麼辦?”
“我已經得到了更好的修煉精神力的方法,這個對我沒有太大用處了,唯一的用處就是看着他能夠感念我母親,你拿着更有意義。”
柳如煙點頭道:“我一定好好保存,你出去吧,別讓你的大軍等太久。”
“如煙,讓我多待一會,我想你。”
“天,我會在這裏等着你的,如果這裏的藥材我處理完的話,會去尋你。”
“你不用去尋我,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而且還存在一個理不順的陰謀,你在這裏我更放心,也讓我有些家的感覺,這是我的其中一面令牌,你可以持令牌讓奇門丹府或者奇門烏龍院幫你辦事。”
如煙聽到蕭天的安排,知道他已經將自己當做他的女人了。
如煙緊緊抱着蕭天道:“我不管你過去和李鈺姑孃的事情,我也不求什麼名分,我只要知道你心中有我,我心裏有你就行了。”
“如煙,你可是丹器大宗師柳如是,怎麼能夠這麼兒女情長,如果不是你上次告訴我,打死我都不相信你竟然會是之前的丹器大宗師柳如是。”
在蕭天和柳如煙兒女情長的時候,奇門丹府迎來了一場生死大劫。
一行三人,突然來到了奇門丹府。
“久聞奇門丹府能夠煉製出帶有丹雲的丹藥,今天我等三人遠道而來,想要切磋一二,還請賜教。”
聲音響亮,修爲之高,讓小胖子郭峯眉頭一皺。
“峯哥,來人修爲很高,聽聲音來者不善,要不要請長老出來。”
唐莉花香口中給的長老,就是蕭天離開之際留在奇門丹府的洪天道人,如今的洪天道人修爲已經達到了三品武將的境界,在交易古鎮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了。
“洪天長老修爲雖然不錯,可是怕也不是人家的對手,莉花,你的毒能夠對付修爲多高的高手?”
“峯哥,只要不遇到你這樣的妖孽,武王以下者我都能收拾了。”
“那你不是比洪天長老還厲害,走,咱們兩個會會去,就算真的不成,難道他還不賣唐門和沈家堡面子不成。”
郭峯帶着唐莉花香來到了奇門丹府的外面,當看到三個臉色紅彤彤的漢子之後,心裏咯噔一聲,只因爲他們的摸樣太過奇葩,怎麼看都不像是擎天帝國之人。
“三位朋友光臨我奇門丹府,不知道有何貴幹,在下郭峯,時任奇門丹府府主是也。”
“一個小毛孩子,快把能夠煉製帶有丹雲丹藥的丹師請出來,我師兄要和他賭丹,如果他能夠贏了我師兄,那他就走運了。”
聽到這個紅臉漢子竟然稱呼郭峯小毛孩,唐莉花香就氣了個七葷八素,現在突然有機會,連忙搶先開口道:“你們三個不懂禮數的蠻漢,你們要賭丹我們就要和你們賭麼?你們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峯哥賭丹。”
唐莉花香可不知道帶有丹雲的丹藥不是郭峯煉製的,在她心中,煉製丹器最強的就是郭峯了。
“哼,小丫頭片子,你是在和我們說話麼?”
“這裏除了你們三個沒有禮數的傢伙,難道還有其他人麼?”
“哈哈哈……”
“哈哈哈……”
隨着三個紅臉漢子突然大笑起來,整個奇門丹府好像地震一般,郭峯和唐莉花香更是首當其衝的被一道道強大的聲波攻擊的嘴角溢血,郭峯更是連續退後了三步之多。
奇門丹府發生這一切的時候,蕭天才從柳如煙的溫柔鄉里面離開。
飛船之上。
“三哥,你說他下去崖底做什麼?他這麼不讓我們跟着,我們還怎麼保護他。”
龍三也無奈道:“雖然說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他的安全,可是我們同樣要聽從他的命令不是麼?或許他確定下面沒有危險,也或許他有什麼祕密不想我們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