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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818禪院家那個咕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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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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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推開門,藤丸立香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不少。

脫掉鞋子,隨手把書包放在什麼地方,客廳的桌子上果然已經擺上切好的水果。

嗯,很好,觀察周圍,客廳安全並無衛宮蹤跡。

輕咳一聲,藤丸立香若無其事地向切好的水果伸出手去。

“......我說過要洗完手再喫水果的吧?master。”

男人的聲音沒什麼波動,藤丸立香卻下意識感受到了殺氣,和一股數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咳,archer你在啊,”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她戰略性輕咳了一聲,然後移開目光,“嗯,好巧啊,衛宮,今天開學發生了好多事情。”

毫不掩飾的轉移話題,偏生迦裏的從者總是會這樣縱容藤丸立香。

衛宮是其中一個例外,但例外了,例外不多。

“去把手洗了再喫。”

衛宮皺着眉頭,倒也沒有拆穿,語氣算不上好,卻也沒有了指責的意味。

藤丸立香於是點點頭,應了一聲:“好的,衛宮媽媽。”

還沒等archer反應過來,那藤丸立香卻將身一扭反而從衛宮身邊溜走了。

等到衛宮反應過來,一切都爲時已晚。

“喂!你這傢伙!”

.

總之最後還是洗了手,好好地坐在沙發上喫水果了,只是不知道遭受了什麼酷刑,藤丸立香坐得端正且拘謹,連拿取水果都老老實實用上了叉子而不是像往常一樣直接上手。

電視打開着,頻道裏正放着時間大概是下午的新聞。

記者板正的聲音自電視裏傳出來,但說的都是些乏善可陳的內容,在場的一人一從者也壓根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上面。

“那隻狐狸呢?”

衛宮還是一貫的語調,他同玉藻前相性本來也不算好,說話自然不太客氣。

迦勒底的從者一向是不放心自己的御主單獨出行的,像這樣讓御主一個人回家的事情,在某些過激御主推的從者眼中已經能算是嚴重得不能再嚴重的失職行爲了,就算是現在用Lancer的槍貫穿掉靈核迴歸英靈座都不能洗清其中萬分之一的罪過。

更何況,做出這樣事情的還是玉藻前,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說都格外的奇怪。

衆所周知的,某位不知名的擁有狐狸耳朵狐狸尾巴出典自平安京的藍色caster向來以賢妻良母自稱,居然也會做出這樣擅離御主的事情......

不知道想到什麼,衛宮的表情變得不大好看。

“唔?玉藻親嗎?”藤丸立香有些驚訝,她回憶了一下,大概是因爲發現衛宮沒有再追究之前的事情語調便又重新輕快起來,“她把我送到家之後說有一些事情暫且需要去處理一下,所以我就回來了。”

要是玉藻親也跟着回來的話,說不定有她的望風,也不至於被衛宮抓了個現行,現在像犯了錯的小學生這樣唯唯諾諾地坐在這裏,想到這裏藤丸立香抬起頭迅速地瞄了一眼衛宮,不太明顯地撇了撇嘴。

“她沒有再說什麼嗎?”

拿起一塊蘋果送進嘴裏,藤丸立香一邊嚼着一邊不太在意地回答:“沒有哦,再說了,我相信玉藻親嘛~”

平平無奇的語氣,她的話聽起來卻莫名的誠懇,正如她所說的這樣,她總是無條件地信任着自己的從者。(某些惡屬性的傢伙除外,尤其是某位擁有英國爵位的莫姓數學教授)

縱使知道玉藻前離開是有事情瞞着她,不過——那又如何呢。

冷漠自那雙鎏金的眸子裏一閃而過,藤丸立香的嘴邊又重新掛上了笑來。

“反正倒黴的也是別人嘛。”

她如此說着,一副無可奈何只能聽之任之的模樣。

只能說,藤丸立香如今的性格同迦裏的某些從者是雙向奔赴的,前者總是無意識無條件地信任後者,而後者也正如前者那樣無條件無原則地縱容後者。

畢竟又不是威脅到世界存續的大事,那自然是迦裏人怎麼高興怎麼來,這就是藤丸立香樸素的處事觀。

並非是所謂冷漠,真要論述其原因大概只能說,藤丸立香此人確實是這樣無論發生了什麼都會站在自迦人身邊這樣偏心到了極致的傢伙呢。

衛宮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這樣的性格了,想說的話到嘴邊轉了一圈又被他重新嚥下。

“嘖,算了。”

正如藤丸立香所言,就算玉藻前做了什麼,倒黴的也只會是別人。

衛宮算不上是什麼好心的傢伙,也並沒有全然無用的慈悲,只要那種亂來的傢伙不會給他的御主帶來額外的麻煩,其他的事情他也並不在意。

現在現界的從者同他的相性都不太好,那位數學教授,雖然沒什麼交集,但顯然不是好相處的類型。

衛宮本來就與迦勒底絕大多數的從者性質不相同,他確實知道莫里亞蒂偷跑出來的事情,只是對於迦勒底的從者來說這又不算是什麼祕密。

索性便不再繼續思考下去,他轉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御主,好吧,看起來和平時沒有變化,不知道爲什麼衛宮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嗯,大概就是,女行千裏母擔憂吧。

“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麼樣樣?”衛宮於是問道。

“發生了些有意思的事情,”藤丸立香於是笑起來,橙紅色的頭髮隨着她的動作左右晃動,像是火焰,“讓我想想從什麼地方開始說呢——”

藍色的投影不知何時悄悄出現在這對主從的身後,雍容華貴的貴婦人(真的是婦人嗎?)目光溫柔地落在少女的身上,正如此刻灑落一地的,溫暖卻又不刺眼奪目的日光。

.

“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

少女的聲音帶着些嗔怪,平安京的大妖金色的眼底閃過些許不愉。

“別這麼說嘛,”莫里亞蒂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渾厚,聽起來似乎傷心極了,“同爲迦勒底的從者,這樣的話實在太過傷人了,真是的,就算是我這樣的惡人聽到,心都在抽痛啊。”

迦勒底從者衆多,玉藻前和莫里亞蒂幾乎可以說是從未有過交集。

雖然同爲惡屬性的從者,惡與惡之間亦有區別,起碼玉藻前可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會和莫里亞蒂同流合污。

玉藻前索性便不再搭理他,

“嗒。”

是木屐落在磚石地面上的輕響,粉發的麗人(狐?)以一種格外突兀的姿態突然出現。

華美的藍色衣襬垂落到地上卻沒有直接同地面接觸,微微離地以便不讓灰塵沾染。

金色的步搖堆疊在一起又垂落下來,末端看樣式應該是鈴鐺,正隨着玉藻前的動作叮叮噹噹地響着。

這本來就不是多繁華的地方,又或者說,壓根就沒有人煙,因而鈴鐺的脆響聽起來格外明顯。

莫里亞蒂也不慌不忙地從靈子狀態退了出來,他依舊帶着他那副說不清到底是老花還是平光的眼鏡,嘴角綴了一絲笑意,刨除他身上有些誇張的服飾就好像只是一位平平無奇來此散步的英國紳士。

四周的氣息已經頗爲不祥了。

漆黑的咒力在空中盤踞,隱隱有匯聚的趨勢。

那是一個繭,黑色的充滿負面情緒的能量紡織成絲線將其纏繞,同時也化作養分任由繭中之物吸收。

“真是噁心。”

玉藻前的聲音少見帶着格外直白的不喜。

這同樣也是咒靈,只是和它那些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同類不同,只要是見過它的人都不會懷疑這樣可怕的繭所孵化出之物所帶來的災禍會有多麼可怖。

但無論是玉藻前還是莫里亞蒂似乎都沒有將它放在眼裏,就在這個繭之下旁若無人地交談起來。

“雖說姑且還是可以理解你擔心御主的心情,”頭髮花白的archer語氣中帶着些玩味,但他似乎已經確定了什麼,“不過區區不入流的使魔,倒也沒有麻煩到必須要平安京的大妖出手的地步,不是嗎?”

他依舊拄着那根手杖,嘴邊掛着捉摸不透的笑。

英靈們總是不習慣稱呼這種傢伙爲咒靈,索性便用最習慣的使魔作爲稱謂。

玉藻前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或者說,從莫里亞蒂跟上來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他大概率已經猜到了什麼,貨真價實的殺意自她眼底閃過又被壓下。

“哦呀?真是嚇人,”莫里亞蒂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懼怕來,他行了一個禮,“只是一個五十歲大叔的好奇心而已,就算置之不理也是沒問題的哦......”

“......倒不如說,因爲這樣的小事就爲難我這個master的得力干將,可真讓人難過。”

並非得力干將,藤丸立香語。

玉藻前冷哼了一聲,雖然沒有明說,但顯然是不相信莫里亞蒂這番話的。

她沒有告知的義務,自然也沒有解釋,只是抬眼看着上空的繭,表情雖不凝重卻也不算輕鬆。

那面暫時可以解放玉藻鎮石的華麗宮廷風鏡子在她的手中浮現,據一些不知道是否可靠的消息來源,這似乎就是那面著名的八咫鏡,但考慮到玉藻前和天照的聯繫,這也許是真的也說不定哦。

總之,起碼這面鏡子出現之後,壓抑的空氣一下子又變得流通起來,連帶着氣溫也回暖不少。

“唔,在處理掉吾身邊這個礙事的傢伙之前,似乎還有其他的事要做,”玉藻前將視線投向別處,抬手用袖口輕輕掩住鼻子,眼裏帶上了些少見的嘲弄,“不管怎麼說,這樣的手段用以僞裝是不是有些過分看不起吾了。”

隨着她的話音落下,不遠處的空間如水波般扭曲起來,片刻後,一個黑髮的男人便突兀地出現在空曠的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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